夢想

日前看到報紙《「考試沒教的事」第一課:同理心》一文,裡面提到:生活優渥的人,看到土石流毀家園,表明說「教他們搬家啊」。 心中感觸很深,也讓自己聯想到昨天歷盡艱辛搭機返鄉「移工」的故事。 返鄉前夕,她以不太流利的國語高興的說:我做夢像要回家(即:我要回家了,感覺上像是在作夢)。其實不僅是她,對自己而言,整個歷程也像是作夢一般… 案主逃逸違法,無法獲得正常待遇,是咎由自取? 個案一開始被視為「逃逸外勞」,原應遣送回國,其本人也渴望能回家,卻被警政機關傳喚為「人口販運被害人」需出庭作證,而「監禁」在移民署八個月之久,後來又被勞政單位「安置」庇護,以靜候「遙遙無期」司法偵查。 跟相關單位「交涉」時, 雖然一再說明她當初是因陷於飢餓、恐嚇情境,求助無門,最後被人口販運仲介「設計陷害」下才逃逸,被帶往非法雇主家,工作一年半中,僅月領$1,000元。 但得到的回應,不外乎是政府要保護的對象是「合法」移工,誰叫她要「逃逸」? 就這樣,使得個案除了「違法逃逸」外,再加上「逾期居留」,而無法獲得正常就醫、就業等協助的情況下,繼續被迫「滯留」台灣「配合檢調」,也不允許她回國。 整個協助體系當中,只要有一個人不放棄,案主就有救… 就在忙碌穿梭各單位的過程中,突然慢慢出現轉機,陸續獲得一些資助,如:醫療與法律上的協助,以及返鄉機票資源,主管機關也終於准許她返鄉,最後還註銷其逃逸污名,以及離境時免除逾期居留罰款。 這中間有太多「難以言喻」的艱辛,但更讓自己印象深刻的是,有太多「貴人」相助,他們大多數原是不認識的人,卻因此案而結下善緣。如:同事曾介紹一位未曾謀面的警官,在諮詢後不僅熱心提供相關資訊,還鼓勵說:「整個協助體系當中,只要有一個人不放棄,案主就有救」;甚至最後一天載案主搭車到機場的司機,聽到是「移工」沒錢,還自動降價。 不急著以「自己的經驗」解讀別人的角色,改以「同理心式」的方式傾聽 仔細回想起來,當自己有機會更深入接觸整個個案的人或單位時,慢慢調整一些原本的想法。並嘗試著以「同理心式」的方式去傾聽:從對方說話中,「聽和感覺」到他們的情緒,從而了解更多他們的「苦衷」。 例如:公務與警政機關,因其角色很多時候不適合以「官方正規身分」協助,只能「私下」給予許多幫忙;反之,表面上「大聲疾呼」協助的人或單位,「不見得真正有助於個案」。在理解這層「現實與難處」後,自己後來跟他們的互動,因「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