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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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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這一兩年來的社會情境,特別是疫情爆發之後,防衛與敵視氛圍漸增,也讓我想起前陣子看到有人分享《智能社會:進退兩難》(The Social Dilemma, 2020)的部分觀點。 『注意力』被免費所『販售』 當中提到一些「不陌生的概念」,像是在網路『免費』(自動奉送)的世界,沒有客觀與隨機,所有呈現在我們面前的資訊,都是主觀的設計與操控—— 使人置身多元資訊下成為無法自拔的傀儡 。 自己並沒有進一步找影片來看,除囿於時間、眼力(儘量減少視力耗損)以及避免陷入洗腦式的恐慌(為了害怕被操控反而受到宰制),還有一個原因是暫時將其中一個概念「默存心中」: 我們的『注意力』就是『販售』給廣告商的商品。 情感疏離下的連結假象 對於「人性感知被人為操控取代」的現象—— 亟欲修正自然律中不完美的缺憾 ,讓我們對於被主流訊息制約之免疫能力大減,進而對不理想的事、不對盤的人「忍不住想排除」。 「共同敵人親密感」(Common Enemy Intimacy)……當「我們」一起批評「他們」時,會讓「我們」之間覺得很親密和歸屬。但這樣建立起來的歸屬感是假象,因為「我們」之間並沒有真正的連結。這種連結假象只來自於:你是屬於「我們」,還是「他們」? ~Brene Brown 我想,透過「攻擊共同敵人」來產生彼此共同的歸屬,這個所謂共同的敵人,可能是促使我們產生「理智與情感疏離」的張力來源,所以必須消滅它,更好說 是一種透過攻擊他人以調節內在不安之連結 ;為此,面對廣受稱揚者忘情灑花、備受爭議者盡情砸石,好讓自己不孤單;卻不敢對被舉楊者適切提出建言、被貶抑者及時雪中送炭。 留心知能與權能阻礙覺察 仔細想想,這樣的軟弱,在於你我之中或多或少都存在,但即使「不敢在當下」挺身而出,至少盡力做到事後或私下依良知伸出援手;但是,這當中有一個重要前題——有所覺察。 只是,要覺察並不容易,尤其隨著年歲增長,腦子堆積太多可用來「說服別人與催眠自我」的知識素材可任意取用,特別是當人擁有較多影響力與操控權,得以為所欲為時,更難以覺察並鼓起勇氣面對自我軟弱(凸顯出自己的不足)。 專注於涵容弱小的慈悲者 那麼,要如何善用知能與權能? 前幾天無意中看到電影台重播 《我是傳奇》 ,小妹問我:若像主角一樣「只剩你一個活人(周圍都是黑暗獵人)時,會選擇活下去嗎?」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若像主角一樣有(研究疫苗)使命在身,我會好...

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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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政治人物制定法案時,當立場不同時,常在「鎂光燈前」爆粗口、打架攻擊,對於這類行徑——「鏡頭前打架,鏡頭後斡旋」,以前自己就是「不管它」——總覺得老百姓若跟著瞎起鬨,實在沒必要。 潛藏內心污穢 偽裝表徵幽默 近年來,或許是網路發達,政治力角力也產生「進階版」,更好說是「變形」——帶著「難聞的酸味」卻「自詡為幽默」的笑話,傾巢而出。 對此,我也覺察到,這種「變形」的樣態,似乎不只存於政治場合與人物身上,在很多情境和身分下,也不陌生。或許是網路工具的發達,公眾人物可以更便捷地「型塑自我形象」來博取掌聲,造成個人 長期「麻木內心真實的感受」,因而在不知不覺中,將潛藏自身的憤恨,轉嫁到無辜者身上 。 尤其,在特定氛圍浸染下,會使人 「與生俱來」的感知能力被「集體型塑」的群體反應取代 ,即使過程中曾有一絲「良心掙扎」,但為了 避免成為顯眼的落單者而「逃離軟弱自我來成就理想自我」 ,只能「跟著按讚或貶抑」特定情事或對象來獲得認同。 面對或有困窘 轉為幽默接納 這樣的情況,也讓我想起前次縣市長選舉時,有人分享一則反過來「把難堪轉為幽默」的新聞。 當時有一名女性候選人,為了個人形象宣傳廣告,只見她優雅嬌豔地走動著,當中有一小段攬鏡自照的畫面。結果,讓眼尖的網友發現……「鏡子忠實呈現」看不到的皺紋,與「眼前修飾後的樣貌」,有著明顯的差異。 其實,形象廣告宣傳無可厚非,且當事人表明並無惡意,只是想給大眾一個清新的形象,希望大家把焦點放在她的政見,但仍招來一堆惡毒酸語。不過,當中有一個網友幽默地表示: 啊,她少付錢給廣告公司,所以就忘了修鏡子嘛! 難免差異疏失 誠實傾聽良知 其實,仔細想想,若我們誠實地承認(無關乎理性與否):不管做甚麼(或者甚麼也沒做),總是有人「不喜歡(不贊同)」我們的言行;就像有些人所作所為,實在很難讓我們喜歡。 此猶如置身於南、北半球的人們,難以想像彼此如何度過炎熱和酷寒;同樣地,人處於截然相反的位置,受到長久以來生活的環境、教育、文化和閱歷……等「活生生」的影響,彼此的好惡與行為也可能大相逕庭。為此,不管自己「有意或無意」地對人造成傷害, 毋須刻意迴避或強求改變困窘,只要「傾聽自己的良知」 ,然後想想……後續 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可如何彌補 。 我們是出於真理的,並且在祂面前可以安心;縱然我們的內心責備我們...

永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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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元旦,也是《 天主之母-世界和平日 (The Blessed Virgin Mary, Mother of God) 》。 平常有人聽到自己是天主教後,接著就會說天主教所「信奉」的是聖母瑪利亞。我通常會表示我們「信奉」的「神」是天主耶穌基督,對於聖母則是一種「尊敬」,此乃基於她是養育耶穌的母親,也是把死在十字架上的愛子屍體抱在懷中的母親,是直接參與耶穌一生救世的「人」,我們向她的祈禱,是請她為我們「轉求」天主的恩佑。 不過,自己更喜歡透過繪畫、音樂去體會跟聖母之間的關係。像是日前剛好看到一幅 J.S. Ohlson的圖畫 我感受到的是:畫中母親抱著小嬰孩,猶如耶穌藉由聖母誕生來到世界救贖人類;也彷彿是聖母至今仍看顧在世上的我們。 就像 耶穌受難時, 對母親說:「女人,看,你的兒子!」,又對門徒說:「看,你的母親!」就從那時起,那門徒把她接到自己家裡。 《he said to the Mother, "Woman, this is your son. Then he said to the disciple, "There is your mother." And from that moment the disciple took her to his own home.》(若19:26-27) 此外,全世界有關 《聖母頌》(Ave, Maria) 有許多版本,其中讓自己印象特別深的是舒伯特(Schubert)所作,由盲人聲樂家安德烈波伽利 (Andrea Bocelli)所演唱的版本。此除了會讓我聯想真人真事改編電影《 我們要活著回去(ALIVE) 》之相關情節外,更感受到Andrea Bocelli 所傳達對母親的真摯情感與信賴。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html 相關閱讀: 貼心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