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不在的眷顧
今早趕在戲院快下片前,看了電影 《為一切人,成為一切》 。 自己很喜歡導演拍攝的視角, ( 從我的認知 ) 不是以服務時程,更像是 「引路人」——讓人因看見他的生命,而願意自己往光的方向前行 ; 在逐步回溯每個人「跨越時空」的艱辛歷程,慢慢有更深的領會。 影片開場導演李秀純自述拍片緣由: 在她 15 、 16 歲時參與拍攝原住民雛妓紀錄片,看見與她同齡女孩受到人蛇集團惡劣對待,身心飽受衝擊之餘,便從台灣逃到法國,一待超過 30 年。 但當時在東部最後一天,看著穿著黑色長袍的外籍神父帶部落小孩戲水、老人家在旁烤魚的單純力量,同時深植於她的腦海。 此遺憾在心中化成養分,她怕再不拍,未來神父們相繼離世就沒有機會了;因此, 30 年後她花了 6 年時間返台拍攝紀錄片。 首先報導的是多數人耳熟能詳、來台 60 年、長年照顧弱勢、和居民一起資源回收的「玉里爸爸」劉一峰神父。 但幾個場景後,鏡頭轉到劉神父「大力推薦」的傳教士 —— 同樣來自巴黎外方傳教會的「羊爸爸」牧德全神父。 鮮為人知且已經辭世的牧神父,導演趕赴部落向耆老探詢,才得知其熱愛居民也深受他們的愛戴,更親自編寫太魯閣族語辭典,曾經返鄉治病,卻因政治等因素加上遭人嫉妒,過世前始終未能重返台灣,只能在法國墓園以鮮花排列「台灣地圖」,做為對這片土地最深的思念。 接著,劉一峰神父又想起可以訪問剛出院、「有點兇」的瑞士聖伯納奧斯定詠禮會 ( 簡稱「聖伯納會」 ) 戴宏基神父, 於導演「三顧茅廬」後,戴神父才首肯見面(因不信任記者)。 在捍衛原住民人權及保護文化資產的堅定神色下,仍掩不住為當年無法搭救的年輕女孩感傷,見面之初便帶著導演到她墓前祈禱。 之後,劉一峰神父憶起對他影響深遠的同修會前輩潘世光神父,除了編寫原住民字典,更協助成立互助社改善他們的生活。 接近紀錄片末了,鏡頭帶回劉一峰神父。 對我而言,在回溯劉神父前輩、同輩走過的艱辛歷程,重新檢視他如今仍持續在做的那些「台灣人而熟能詳」的「日常瑣事」,有更身的感受。 我不太想將這些留在台灣的神父們,在這片土地所做的奉獻,「化約」成「有愛心」、「真港愛台灣」。 有不少外籍傳教士病重、年邁選擇返鄉,在台灣奉獻青春大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