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生命的景色

圖片
  上週跟母親下公車時,遇見一位阿嬤「手勾著」一個年輕男孩緩步行走,只見阿嬤時不時對著男孩說話,他則「轉過頭面對阿嬤專心聆聽」。   此平常在情侶或夫妻中,較容易見到美好景象,出現在祖孫之間,讓自己覺得特別窩心。   代間共融 撒下愛的種子   這也使我想起之前看到公視主題之夜 SHOW 《如何與失智症共生?》座談及《 當失智症醫師得了失智症 —— Living Dementia 》紀錄片之部分內容。 ***** 《如何與失智症共生?》座談末了,主持人問到失智症對於我們是否有正面意義時,來賓陳乃菁醫師分享了一些觀點: 「 如果它傳播在這個社會上,會讓我們每一個人更小心翼翼地在老化的過程中,去思考自己的人生。 如果它在每一個家庭裡面的話 …… 當我們有機會去照顧年老的父母,我們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去,他會提早去思考『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是甚麼』,而且是他阿公、阿嬤帶給他的。 但是,如果我們把它隔離開來的時,其實孩子們活在他讀書的世界裡,並不知道真實的人生、老化是甚麼,此有點可惜; 所以,要『一個家庭一起面對』這件事情,也不會讓父母親的生病,顯得如此感傷,因為對我們來說,是『全家一起要學習的生命功課』。 透過製作繪本,教導小朋友怎麼跟失智的阿公、阿嬤相處 ……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失智症是甚麼疾病根本不重要,所以裡面都沒有提到疾病這件事情,他只會覺得他的阿公、阿嬤變得很愛生氣,然後也許是一個走來走去或者是搞不清楚的阿公、阿嬤。 可是不管他 ( 們 ) 發生甚麼事情,你只要想到小時候再怎麼混亂時,阿公、阿嬤都會陪著你玩、會耐心地唱歌,還是會對你微笑,故我們要用一樣的態度,去對待他們。 」 單純直觀 看山是山 紀錄片《當失智症醫師得了失智症—— Living Dementia 》,在失智症權威長谷川醫師確診一年後,持續一年記錄其心路歷程。 原本為精神科的長谷川醫師,四十多歲開始專攻失智症,是日本第一位發展出早期評估失智量表的人,並倡議將「癡呆症」更名為「失智症」。 因曾診療一名早發型阿茲海默症的病患,特別促使他立志了解失智症的痛苦;該病患在樂譜寫道: 「 我失去旋律、失去和弦、失去共鳴; 回來吧,我的心啊!回來吧,我的思想泉源! 那靈感湧現的美妙的脈動,也許真的再也一去不復返了! 」 ...

融古與創新——穩步前行

圖片
最近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 (SSPX) , 遭到保留於宗座的「自科絕罰」,因為他們做出「裂教性質的舉動,祝聖四名司鐸為主教,卻沒有教宗的任命並違背教宗的意願」。 一如往常,世俗媒體用聳動的字言報導,例如:中世紀審判再現、教宗震怒、五十年眼中釘 …… 。 ( 片面擷取歷史字詞?誇大用語吸引流量? ) 不可避免地,在教會內也有一些不同的想法;甚至 …… 包含冷嘲熱諷的聲音 ( 受到社群媒體影響? ) 我不敢奢望世俗媒體能好好研究,但身為天主教徒,至少 …… 從自己做起——先花一點時間了解相關概念與議題,然後靜心思索與祈禱。 ***** 引發爭議相關名詞概念 1.  梵二大公會議   摘要   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 1962 年 10 月 11 日召開, 可說是戰後二十年間演進的結局,但它的作用 至今仍在延續 ,決議甚至尚未完全實踐, 這是今天人們必須謹慎評論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前因、進程和後果的理由。 當時若望二十三世對他宣佈召開的大公會議,要討論什麼內容,並沒有什麼特別清楚和明確的概念,僅指出兩大目標: (1) 在全面改變世界中,更新教會和使徒工作。 (2) 恢復基督信徒的合一。 主要目的,不在如何對抗與教會對立的各種勢力,而在如何找到適當的方式,向它生活其間,卻又予以忽視的世界表達自己,彼此溝通,互相了解。 換句話說,必須抖掉覆蓋在教會身上一層厚厚的灰塵。 梵二大公會議給普世教會帶來相當複雜的反應, 當把生活在 21 世紀,但有很多思想與作風幾乎仍留在中世紀的教會,帶進現代世界中、向全世界的開放,必然會遇到許多困難和挫折 ,而且會招致各種不同的反應。 2.    開除教籍、自科絕罰、改教和宗教自由   摘要   【開除教籍】 嚴格來說是沒有這樣的事。 天主教並不是一個俱樂部,我們不是入會,而是藉着洗禮和信德屬於基督,成為祂的身體。 一旦接受洗禮,我們的靈魂就永恆地改變了,誰也不能否定此實質改變 —— 神印;即使犯罪、下地獄,也不能改變洗禮在靈魂上的真實印記。 【絕罰】 (sententiae) 是一種治療性的懲罰,在宗徒大事錄及保祿書信中早已提及;被絕罰的人,雖不能領聖事,但仍屬於教會。 即犯某種嚴重的罪行後,當事人除臨終外,...

無所不在的眷顧

圖片
  今早趕在戲院快下片前,看了電影 《為一切人,成為一切》 。   自己很喜歡導演拍攝的視角, ( 從我的認知 ) 不是以服務時程,更像是 「引路人」——讓人因看見他的生命,而願意自己往光的方向前行 ; 在逐步回溯每個人「跨越時空」的艱辛歷程,慢慢有更深的領會。 影片開場導演李秀純自述拍片緣由: 在她 15 、 16 歲時,參與拍攝原住民雛妓紀錄片,看見與她同齡女孩受到人蛇集團惡劣對待,身心飽受衝擊之餘,便從台灣逃到法國,一待超過 30 年。 但當時在東部最後一天,看到穿著黑色長袍的外籍神父帶部落小孩戲水、老人家在旁烤魚的單純力量,同時深植於她的腦海。 此遺憾在心中化成養分,她怕再不拍,未來神父們相繼離世就沒有機會了;因此, 30 年後花了 6 年時間返台拍攝紀錄片。 首先報導的,是多數人耳熟能詳——來台 60 年、長年照顧弱勢、和居民一起從事資源回收的「玉里爸爸」劉一峰神父。 幾個場景後,鏡頭轉到劉神父「大力推薦」的傳教士 —— 同樣來自巴黎外方傳教會的「羊爸爸」牧德全神父。   鮮為人知且已經辭世的牧神父,導演趕赴部落向耆老探詢,才得知其熱愛居民也深受他們的愛戴,更親自編寫太魯閣族語辭典,曾經返鄉治病,卻因政治等因素加上遭人嫉妒,過世前始終未能重返台灣,只能在法國墓園以鮮花排列「台灣地圖」,做為對這片土地最深的思念。   接著,劉一峰神父又想起可以訪問剛出院、「有點兇」的瑞士聖奧斯定詠禮會 ( 大聖伯納修會 ) 戴宏基神父, 導演「三顧茅廬」後,戴神父才首肯見面(因不信任記者)。 在捍衛原住民人權及保護文化資產的堅定神色下,仍掩不住為當年無法搭救的年輕女孩感傷,見面之初便帶著導演到她墓前祈禱。   之後,劉一峰神父憶起對他影響深遠的同修會前輩潘世光神父,除了編寫原住民字典,更協助成立互助社改善他們的生活。   接近紀錄片末了,鏡頭帶回劉一峰神父。   對我而言,在回溯劉神父前輩、同輩走過的艱辛歷程,重新檢視他如今仍持續在做那些「台灣人耳熟能詳」之「日常瑣事」,有更深的感受。   我不太想將這些留在台灣的神父們,在這片土地所做的奉獻,「化約」成「有愛心」、「真正愛台灣」。   有不少外籍傳教士病重、年邁選擇返鄉,在台灣奉獻青春大半輩子的他 ...

道成肉身

圖片
  日前小妹告訴我: AI 教父四處逛夜市插隊,有特殊秘訣。   最初,我聽了有些錯愕且認為不妥;後來,用關鍵字搜尋報導,看了所謂的秘訣:直接全場買單、態度親切、身旁高壯外國保鑣 不怒而威的「氣場」 。 主流媒體和網紅一面倒地給予「零負評」,自己無從了解「全部實際在場者」真正的感受,但此「『 鈔』 能力」的影響,倒是讓我想起 …… 以前看過經濟學入門教材兩則笑話。 ***** 有奶便是娘?   雞跟牛發牢騷:「人讓我們多下蛋,自己卻計劃生育,真是太不公平了!」 牛說:「你那點委屈算什麼,那麼多人吃我的奶,誰有叫過我一聲『媽』?」   突破的迷思?   你有兩頭母牛,你想要雞便開始尋找:擁有雞卻想要母牛者,過程中發現「以物易物」的界限,最後引進「貨幣制度」加以突破。 在迥異的經濟制度下,遭遇大不相同,甚至發展成諷刺各式各樣關於政治、文化、社會、哲學等制度與理論 …… 。   無政府主義:你有兩頭母牛。你偷鄰居的公牛,政府完全不管。 社會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一頭母牛,轉送給其他人。 共產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兩頭母牛,只給你一部分牛奶。 極權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沒收你兩頭母牛並否認它們曾經存在,也禁止你擁有牛奶。 資本主義:你有兩頭母牛。你賣了其中一頭母牛,買來一頭公牛。 法西斯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射殺你其中一頭母牛,又賣給你另一頭母牛。 虛無主義:根本就沒有什麼母牛。 納粹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兩頭母牛,再將你射殺。 封建主義:你有兩頭母牛。領主讓你納貢一些牛奶。 集體主義:你有兩頭母牛。你得自己照顧母牛,牛奶全給國家。 軍國主義:你有兩頭母牛。國家全部徵用。 俄式社會主義:你有兩頭母牛。國家全部拿走,賣給你牛奶。 浪漫主義:你有兩頭母牛。請選擇你最鍾愛的那頭,步入教堂的紅地毯。 自由主義:你有兩頭母牛。讓他們喜歡的公牛分別領走吧。 達達主義:你有兩頭母牛。還是由你親自操刀,以顯示萬物平等吧。 民主主義:你有兩頭母牛。它們跟你投票二對一勝出,禁制了肉類與奶類製品。 %$#@&※!......衍伸這麼多精闢的理論、制度,原本生活單純的需求 —— 想換雞 —— 跑哪去了? ***** 靜心覺察聆聽   儘管自己對於 AI 教父諸多言行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