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10-雙十節」標籤的文章

歷史長河 聚落合十

圖片
日前和小妹閒聊,時值兩岸歡度節慶時刻,加上縣市長選舉快到,有些人一如往常針對敏感議題「撩」起爭端,她提了一個半開玩笑的「腦筋急轉彎」。   話說陸委會在抓向大陸國慶祝生日快樂的藝人,但換個角度想 …… 承認大陸是「另外一國」——不也間接承認我們保有國權,何苦制裁為生活打拼的藝人?   對此,莞爾之餘,我聯想到:大陸對於「台獨」表示生氣,或可理解;但是聽到「中華民國」,也常氣噗噗地出征,同樣值得商榷。 畢竟 …… 認同中華文明(三皇五帝到第一個王朝夏朝,經商、周、秦、漢至明清等王朝更迭),若不承認 1911 年 10 月 10 日武昌起義結束清朝的「中華民國」,那麼,在這之後直到 1949 年 10 月 1 日的「中華歷史空白」,該歸何處(清朝苟延殘喘?)   我無意也無力評論歷史「資料真偽」與「正確 觀點 」,只是在政客操弄下,當網路口水論戰成為「家常便飯」,小老百姓生活置身「防衛氛圍」,不僅對內紛擾不斷,對外難保不趨向實體交戰。   為此,用關鍵字搜尋「史料、史實、史觀」——嘗試 把我方的「價值觀」這個圍籬範圍拉大,使對方的圍籬也包含在我們內 ,至少讓自己腦子減少流彈侵襲。   後來找到 《穿梭於文獻與田野之間:歷史人類學家王明珂談羌族文化與毒藥貓傳說》,描繪社會記憶中「顛覆原本」思維之論述,讓我印象深刻。 「 人類的記憶有很多來自社會建構,是社會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去記憶,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教科書。 ……   岷江上游地區的『毒藥貓』傳說,描述外面嫁來的女人,會在生火的三角鐵架下偷藏動物的毛,到了夜晚,就用那些毛變成動物,殺害村寨裡的男人,或騎著櫥櫃到空地聚會吃人肉。不過,通常這些毒藥貓的詭計,最後都還是會被男人給識破。 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傳說? 羌族生存於高山峻嶺,對外,自然環境險惡,常遭遇意外,還要面對劫掠殺戮的蠻子,與偷拐搶騙的漢人。對內,生存資源的稀缺,導致村寨、鄰人、甚至親人間常有磨擦。 為了安撫對外界的恐懼與避免內部分裂,需要找到一個能凝聚集體認同的代罪羔羊 ,也就是『毒藥貓』。 ……   羌族人很常說一種『弟兄祖先』故事,從前有幾個兄弟到山裡落腳,目前鄰近幾個村寨都是這些兄弟的後代;表達的是: 人群之間沒有先來後到,大家都是一群兄弟的後代 。 可是所謂文明世界的人,既然相信『英雄祖先』,...

繼往開來

圖片
今年國慶日,慶典裝飾少了傳統象徵,多了些潮流符號,而不變的依然是幾年來在「身分歸屬」觀點上,壁壘分明的對立人馬相互叫囂,這也讓我想起以前母親提及有關家鄉的事。 界線因生活而延展 每當有人問母親是哪裡人?她常會微笑的表示: 很難說耶......因為是在台南出生,接著先後搬到嘉義、台中住一陣子,後來又在台北結婚、生子至今;對於問到當年景象,還會開心地描繪兒時趣事。 印象中曾有人問到是否會想「搬回老家」住?母親則悠悠地回應: 「大概」不會吧!畢竟人事景物全非……加上已經在台北「住慣了」。 人手切不斷的脈絡 對我而言,所謂明確的界線 ── 透過疆界、建築、血緣、意識……等來區隔人的歸屬,很多時候常會淪為握有權勢者的工具  ──  不惜撕裂族群達成其政治目的;而這充其量只是狹義的空間,即使外在粉飾得如何美輪美奐,當中若少了人們生活中的悲歡離合,也只是冰冷的空殼。 每隔一陣子,特別是選舉即將來臨之際,就會有不少吵雜的訊息,想用「手中的剪刀」擷取「有利於自己」的片段,妄加切斷源遠流長歷史脈絡,但我深信…… 〈時間濶於空間〉而「具體行動」能在社會「衍生新的進程」 。 就像《【諾貝爾文學獎講座】荒謬的力道-1997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達利歐.弗》一文當中提到的: 身為「行動藝術家」的達利歐.弗,在《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劇中,闡述一名瘋子假扮調查官,在還原事件真相過程中,瘋子甚至告訴記者:國家需要不斷地給人民醜聞,讓他們感到憤怒,透過批評醜聞,產生「一點點的正義感」...... 正義必須靠醜聞伸張,國家必須藉醜聞存活──是整齣劇作最大的諷刺。...... 達利歐.弗自言,這齣戲根植於悲劇,卻發展成為鬧劇,一場關於權力的鬧劇。觀眾起初對於戲劇的詼諧感到好笑,但在嘲笑中,逐漸留意到整個事件中,有關政府的不人道與罪惡。 ...... 情境不會結束,事情不會消逝,戲劇的力量,將在觀眾心中不斷滋長。  《天水流長》 天上來的水,它綿延幾千里; 細看那水悠流,何處是盡頭? 天上來的水,它綿延幾千里; 傾聽那浪濤聲,迴響在胸懷。 五千年的激盪,在我血液澎湃; 大江奔流流不盡,一片丹心照汗青。 引用本文: https://back2base.blogspot.tw/2017/10/1-bl...

世紀傳奇

圖片
日前看到一個介紹新住民在台趣聞的節目,當中提及不同族群間,在特定情境下之好惡,頗為傳神。 尊重彼此差異,為自由民主的精神之所在 大體而言,台灣人給其他各國人的印象是熱情隨和──凡事好說,但遇到「韓國人」,則避談「賽事」,遇到「大陸人」,就不說「政治」,否則彼此會「翻臉」。 其實,每個民族有不同的生活習慣和價值觀,基於「尊重」彼此,須留意不要誤觸「地雷」也無可厚非,這本是「自由民主」的精神所在。畢竟...... 「 每種文化,都是一條既深且緩的河流,可以平行,也可以交會,卻不需要對立。 」 自己也不禁想到:反而同樣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人,硬是被部分熱衷於「爭功諉過」的政客限縮於「越來越小」的「 圍籬 」──只要「顏色」不同,則凡事必反。 建國百年,回顧革命先烈歷史 對此,今天剛好看到文章《那些從未享受到民主果實的人們》,讓自己又多了一些感受。 對於黃花崗七十二烈士之一的林覺民,基於個人的理由,對這個「名字本身」,自己有著獨特的親切感。除此之外,自己也一樣在學生時代念《與妻訣別書》時,並無更多感受,其他也只有民歌時期,聽到李建復演唱的 《意映卿卿》 而已。 堅信犧牲能喚醒同胞,故雖死之日,猶生之年 但隨著年歲增長,重新檢視此段歷史時,有特別的感受,尤其是林覺民坐船前往廣州時所說的一段話: 「此舉若敗,死者必多,定能感動同胞……甚且身死而父母、兄弟、妻子不免凍餒者亦有之。故謂吾輩死而同胞尚不醒者,吾絕不信也。嗟乎!使吾同胞一旦盡奮而起,克復神州,重興袓國,則吾輩雖死之日,猶生之年也。寧有憾哉,寧有憾哉?!」 代代相傳承續生命的原始力量 原本對於這段歷史被淡忘,感到有些遺憾,但仔細想想,就跟橫跨古今中外、各個領域中,很多「名不見經傳的人」一樣,只要「懷著能成義的希望」盡己之力,雖無法「立竿見影」,卻能在「巧妙的安排下」,逐步對周遭產生「不自覺卻深遠的影響」。 就像林覺民年僅十三歲時,就在首次科舉考試紙上寫了「少年不望萬戶侯」,想必……在他年少時,也受到「不為我們熟知的先賢」所影響,而培養出如此超凡的氣度吧! 在此,僅以紀曉君所演唱的 《神話》 ,期許在生活中,效法這樣的精神,並使之得以傳承下去。 作詞:林志興 / 作曲:陳建年 神話是一個美麗的夢 隱藏著人們對天地萬物的情懷 神話是傳說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