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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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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看到兩位天主教前後任教宗,「私下」面對極鉅考驗時,將自己交託給聖母瑪利亞,讓我印象深刻。   2025 年 4 月 21 日過世的教宗方濟各,在遺囑表示:希望塵世的最後旅程,能在古老聖母大殿 (the papal Basilica of Saint Mary Major) 的 保祿小堂結束,因每次使徒之旅的前後,他都來此祈禱,將其意願託付給無玷聖母,感謝她溫柔及母性的照顧。   無獨有偶, 教宗良十四世 10 日下午,私下前往羅馬郊外的傑納扎諾善導之母朝聖地 (The Shrine of the Mother of Good Counsel in Genazzano) ,在他選擇度奉獻生活,以及當選為奧斯定會總會長後,都曾來此祈禱,重申「對善導之母的信賴之情」,稱聖母是「光明與智慧」的友伴。   其實多數天主教教友,在面對生活困境時,很喜歡透過聖母瑪利亞的代禱,也因為如此,有些外教人常誤以為 天主教「信奉」聖母瑪利亞,甚至 …… 用很難聽的字眼嘲諷聖母,即便師出同門的新教 ( 台灣翻譯成基督教 ) ,也認為「直接向耶穌祈禱就好了」。   以前,我常喜歡分享 葡萄牙法蒂瑪 (Fatima) 六度顯現給三個小牧童的奇蹟 ,或是 引用 耶穌受難時的一段話,說明 聖母 單純是「永遠的母親」 : 「女人,看,你的兒子!」,又對門徒說:「看,你的母親!」就從那時起,那門徒把她接到自己家裡。 (若 19 : 26-27 )   近來,則較少向人「解釋」,更好說不以自己的觀點來「說服」別人 ( 除非對方有興趣聽 ) ,因深信 「天主尊重每個人的腳步」,我不能證明信仰的存在, 只能從生活中「見證」——領受並分享聖母這位最有力的代禱者向天主所祈求的平安 。   《天主之母——為萬有主宰而來者》 ( Ven y reina, Madre de Dios)   Madre de Misericordia(Mother of Mercy) 仁慈之母 Madre del Salvador(Mother of the Savior) 救贖之母 Auxilio de los Cristianos(Help of Christians) 基督之僕 Ruega por nosotros a...

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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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蒐集資料時,看到舉世知名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Maslow)的「需求層次」理論(Hierarchy of Needs),其實是顧問公司迎合戰後美國的官僚管理主義潮流而修正的,並非馬斯洛的原意。 填飽肚子才能談其他? 以金字塔比喻人生不同層次的追求,需滿足最底層糊口「生理需求」,然後才有條件滿足更高層次的需要,依序是「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最高的「自我實現」。 此概念不僅「洗腦」了管理和社會學者的認知,實務上對受助者處遇的「切入點」,可能會認為得先滿足所謂的底層基本需求(看見具體成效?)才能談其他。 其實自己在大學管理課初次接觸「需求層次」理論時,心中滿是疑惑:人的需求哪會麼整齊劃一?但是,後來幾乎所有談到人的需求之教科書都這麼寫,久了自己也「不疑有他」。 看到文獻被推翻時,剛開始還以為是謠言,後來仔細想想,其實觀察與呼應人實際的生活——不管是自己或他人,需求其實較接近馬斯洛的原意: 各個層次需求可以「同時」發揮作用和帶來動力,高低層次「沒有先後之分」。 覺察習以為常的反差 就像上周日和母親上教堂時,她瞥見住家附近一名街友經常坐的椅子上,放了一張字條,便要我過去看看,結果上面寫著:「各位好心人士,大哥已經住院了,請不要再送餐來。」 坦白說,看到他不見了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少了甚麼?)。因為,平常路過時,常聽他「對著空氣」咆嘯(但不會傷害人,除非有不知情的路人甲停下來對罵,他才會跟著吵起來);沒有咆嘯時,他會手持經本專注誦經(精神寄託?);前一陣子腳受傷潰爛(無法像之前一樣自由行走),儘管看起來不太舒服,但對著空氣咆嘯和誦經的「習慣依舊」。 我想,經常無法控制地咆嘯,有可能……生理病變導致?(例如大腦受損);但是,在看似「理智、情緒失控」且身體不適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誦經習慣」的「反差」,倒引起我的注意。 這也讓我想起前陣子重新看了日劇 《健康有文化的最低限度生活》(健康で文化的な最低限度の生活) 。內容是描述新人社工服務「接受生活保護者」的故事,即政府支援貧窮人士,使他們得到健康有文化的最低限度生活。 超脫個人經驗之聆聽 據悉,該劇收視不高,或許是……沒有太多灑狗血的情節,但點出不少沉重的社會議題,和提醒我們「熟悉卻又輕忽」觀點。在家庭受虐事件中,面臨的是深層且多元的問題——不只關注受虐者還有相對人(施暴者),夾雜於東方「人倫摯愛」...

船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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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看公視重播電影 《教會》 ,隔了多年再看,依舊觸動自己,但又多了些「最初難以領會」的感受。 儘管「當下」看到掌權者的暴行——殘殺無辜的傳教士和原住民,並以尖酸的言行粉飾自我貪婪,心中依然感到憤怒,奇妙的是……看完電影後不久,心中卻感到平靜(難不成是麻木?) 後來回想自己「直覺」印象深刻的情節,有兩個過往疏忽的場景: 一個是羅力格‧曼多薩上校(Rodrico Mendoza)準備跟原住民一起「用武力」對抗強權,首次「成功殲敵」時,眼神卻流露出「懊悔與不安」,但隨即受到當下殺戮氛圍瀰漫的影響,又「重拾」武器對抗。 另一個,則是Mendoza眼看可有效炸毀敵人並阻斷其進攻時,驀然瞥見一小孩在逃跑,不小心跌倒並即將墜落橋下,他遲疑片刻後,便趨前拉起那個小孩,卻也因此中槍倒下。 以前我在看這部電影時,僅聚焦最後Mendoza倒地奄奄一息時,雙眼注視著聖體,心中覺得悲壯和憤怒難消;但是,這次則回溯他稍早置身殺戮氛圍中,感受到他「在良知糾結下跳脫惡的干擾」而對善做出回應,並在臨終前守望善的根源。 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不友善的氣勢」——不管源自直接傳達憤怒或以偽笑夾雜嘲諷,很奇妙地,自己常「自然浮現」學生時代唸到文天祥《正氣歌》的一句話:「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 對此「自然浮現」的影響,或許是有感於 人的自然形狀,乃某些力量相互影響、牽制的結果 ;另一方面,自己更發現: 應接不瑕的訊息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 ,特別是在人身心疲憊的狀態下,根本難以靜心思辨;縱使 有意識地學習,提醒人所知有限,進而培養出思辨能力 ,但是……在「關鍵時刻」不盡然可以「適時敦促」我們,做出應有的作為與回應。 在此同時,從自己生活的體驗中,除了內在感受的激發、理性思辨的回饋之外,慢慢也覺察到需輔以「不著眼於眼前可見成效」之持續作為—— 讓時間支配空間,光照空間,讓空間連成一「不斷擴展、沒有折返」可能性的鏈條 ,就像……你每天定時吃、喝、拉、撒、睡,配合規律的運動、(非特定目的)閱讀以及祈禱,突然有一天發現:身體能神清氣爽地健走、 心中視野開拓並感到喜悅 、可以 將一開始可能「不太好入口」的訊息咀嚼出更多味道 ,甚至 「有時」能在不知不覺中寬恕他人 。 情感雖然高貴,卻『總是不定,來來往往,時而離開,時而返回』。祈禱的恩惠也『難以預料』,有時充足,但『在較黑暗的日子裡,似乎全部蒸發了』。 …… 『我...

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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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斷斷續續「狠下心」整理家裡東西,本周總算暫告一段落。 約莫一個月前,大外甥女的女兒來家裡玩,才兩歲的她,因個子小,走路時便摸著客廳藤椅腳。等她們回家後,母親表示:「得將整張藤椅沖洗乾淨,以免讓曾孫手弄髒」。 挪開椅子後,布滿灰塵的牆壁,顯得有些「突兀」── 特別是在椅子清洗乾淨後。於是,自己拿著吸塵器吸,正當拔除牆壁上的電線時,突然「碰」的一聲並伴隨著火花,這下子「不得不」開始「總體檢」房子老舊的電線,在此同時小妹也因醫院剛好有消防演習,便添購了消防器材。 不同於以往只是清潔和排好,而是更進一步分類 ── 值得存留的、適合贈送的、該當捨棄的。一開始只因為了「調整存放空間」而「配合挪移」東西,但越整理越意識到「堆積」太多存放 N 年的東西,例如: 單次性紀念小物或文宣〈活動結束就沒再看〉、過時的課程資料〈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多多益善的贈品、一時找不到而重複購買的用品、前人遺留不忍丟棄的物品……等。 對因歲月而留存的東西,以及其背後蘊含的經驗,有些人認為若以「現今」的眼光來看,對那些「不合時宜」的,該當「斷然捨棄」,對此,我並「不完全贊同」,因為 全然砍除,等同「失去傳承」 。 相對地,自己也反對「盲目堆放」讓自己「心安」的東西 ── 那些「未曾正視」的,其很可能是「習慣性」擁有更多,抑或是還「不習慣」失去既有。 仔細想想,很多「形於外」的事物,其「本身的價值」,並無絕對的高低,除了「因人而異」之外,還得 歷經時空更迭,回首往事時,才能逐步意識和領悟 ,但不論如何,關鍵則在於…… 那曾與我們「有關係」的 ── 儘管在當時常被我們輕忽,但 「消失隱沒」之際,我們才與其建立「最深刻共融」,並催迫和激勵我們前行 。 就像周五來家中提前過母親節的小外甥女,看著我整理的東西,特別帶走一本〈剛好有兩本〉 玲 生前很喜歡念《瑞典聖畢哲(St. Bridget)的禱文》── 深信虔心祈禱可幫助15個與其有血統關係的現世靈魂。 另外一張泛黃的書籤,則特別希望我仍然壓在書桌下〈不要另外收起來〉,因這張 瓊 生前珍愛的小物,在後來小外甥女準備大考時,著實地安慰和鼓勵她。 樂於接受逝去的感動〈thrill〉、安於這種冷靜興趣的人,才最有可能在一個全新的領域,發現令人感動的事物…… 。 基督說一樣東西不先經歷死亡,就不會獲得真正的生命,...

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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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剛完成一個不長不短的「理論」學習,隨即又接著「實務」培訓,雖然斷斷續續統整一些想法,但因著所處環境「氛圍」與自己內在「價值」有落差,再加上近日面對「現實」忙碌瑣碎事務,越想連結 過去融合的經驗 ,反而使腦子更亂,甚至......偶而忍不住「閃」過類似念頭: 不要想那麼多,「乖乖跟大家一樣」,先「熬過去」再說;但另一方面,又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不想違背自己的初衷。 放空之後的心神領會 前個主日天,仍有「部分」預定事情還未完成〈其實事情永遠做不完〉,更好說是有些「掛念」,因此覺得非常疲倦,故決定「放空一整天」。臨睡前,腦子突然「閃過」以前看過的一本書《新郎的朋友》〈光啟文化事業〉,看了部份書摘,有幾句話頓時「觸動」了當時的我: 適應新的生活方式,更困難的是挑戰誠實地面對自己;以極健康的方式,懷疑自己每種行為背後的動機,而願意發掘並調整這動機。 看看「自己能否將所談論的、祈禱及反省的內容付諸實行」,尤其能幫助測驗自己實力與信仰深度,置身於充滿試探的環境中,去感覺世界對你的眼光,讓別人取笑你,被別人視為稀奇古怪的人,這些都是很大的考驗。 「神聖的懶惰與靜獨」其實是一種無法估量的祝福。藉著「對一切受造物及世界的厭倦」,使我們遠離所有不屬於天主的人地事物,而吸引我們進入「靜獨」中。 能看見天主在別人內心裡的工作。……當我與他們走這段旅程時,我了解為何主耶穌讓這些人性的弱點留在他們和我的身上。假使我們有能力制服它們,不久,我們就會感到自滿。 這種「人無法掌控」卻「悄然來臨」的平安,也讓自己想起著名安地斯山空難奇蹟,倖存者南度〈Nando Parrado〉所寫的書《為愛活下去──跨越生命中的安地斯山》〈Miracle in the Andes──72 days on the mountain and my long trek home〉部分內容。 ***** 深植的愛得以度過災難 當初在山上,南度沒有一分鐘不感到死神就在眼前,死亡的真實性如此清楚強勁,瞬間把一切燒光了,世事因此顯得短暫又虛妄。 然而,接著他就發現,世上還有一種東西「並非」死亡,有一種跟死亡同樣令人敬畏、長久深遠的東西,那就是「愛」,他心中的愛,在難以置信的一刻,感受到這份愛膨湃擴大。 歷劫歸來後虛幻的誘惑 南度獲救後,成為眾所矚目的人物,祝福的、索取...

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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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元氣網的文章《轉持視線焦點 去蚊存睛好簡單》,當中提到如何對付飛蚊症。黑色的小點在「周邊視野漂來漂去」,可是「看它時又漂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視而不見」,讓神經系統的「適應特性」來處理它,讓自己印象深刻。 自然調節的專注力 使周邊雜訊消褪 一位瑞士哲學家Troxler提出了「錯失了效應(Troxler's effect)」或「周邊褪視錯覺」,若視著看圖中心的紅點,不要轉移視線,慢慢地輪圈會不見了。 當眼睛注視一個東西時,並不是完全不會轉動,而是有「微顫動」現象 ── 會有不自主快速且反覆的微小眼球轉動幅度,這讓我們「視野中心的感受域」,藉由「不斷地改變位置」,而不會產生適應不良的現象。 很有意思的是,微顫動的幅度並「不會超過」位於「周邊視野感受域」,因此周邊視野感受域處於「持續不變的刺激」情況下,漸漸降低神經反應,周邊視野的影像,就好像變魔術般慢慢消失了。 缺乏聆聽的助人行動 這個觀點,也讓我想起曾看過的短片 《許願精靈幫幫忙》 。 盲眼女孩清晨醒來,發現有一個許願精靈在她身邊飛來飛去。這個精靈 不耐煩地 傳達了指令,要求她要許三個曾許過而「幾乎遺忘」的願望──重見光明, 女孩開心表達後, 精靈卻表示:「先天的缺陷」是「無法改變」的。 為此,盲眼女孩決定不再許願,一如往常地到車站搭車,並開始一天的生活。這個「只依規定行事」的許願精靈,則繼續糾纏盲眼女孩,要她快點許願,好讓他快交差。路途中,盲眼女孩又撞見一個「僅就自己認定」卻幫了倒忙的男子──沒探問女孩的需求,硬是要牽著女孩走了冤枉路。 最早看到這部影片時,我的焦點放在讓人臉上三條線的精靈和路人,因總覺得生活中不乏積極「在人前展現績效」或是「抒發個人激情」的助人行動,卻沒有耐心聆聽和跟上受助者的步伐,反而造成其更大的困擾。仔細想想,這類「經常性」的鹵莽作為,某種程度只是反映出自己內在的匱乏──藉此填補內在的空虛。 外在侷限促使專注內在無限 不過,近來又多了一些想法,評斷「外在行為」的合理性,固然有助於反省自我,但因著個人的「限度」,其實難以「全然洞悉」這些「行為背後」的意圖;且「過度專注」於「不要做甚麼」,可能會陷入「消極地無作為」,畢竟...... 這些乍聞令人不以為然的作為,很多時候會有超乎預期的發展與安排 。 「 天主,祢在...

終向~人生80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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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波士頓馬拉松大賽中施放爆裂物的主嫌,車臣裔兄弟塔默蘭及佐哈‧查納耶夫,這兩天終於落網,初步了解他們都與車臣有很深的淵源,極可能受伊斯蘭極端教士的影響。  就像日前聽聞北韓對人民的教育方式,他們的孩子從小就被灌輸,要「敬愛領袖、仇恨美帝」,國營電視台則每天放送,全民對領導人歌功頌德的畫面,即使是已經投誠10年的脫北者,至今一看到北韓電視節目,還會情不自禁流眼淚。  再進一步想想:極權世界「刻版且專制」環境下生活的人,「無法」獲享獨立思考的權利;但在自由世界身處「多元又混沌」氛圍中的我們,看似擁有「更多的自主性」,卻也免不了趨附「潮流」而「不願」堅持心中 單純的信念 。 這樣的感覺,也讓我憶起「金氏世界紀錄,最年長的小學生」真人真事所改編的電影 《人生80才開始》(The First Grader) 。 故事大綱  曾為解放肯亞而戰的八十歲老兵馬魯格(Maruge),從收音機得知政府推廣「每一個人都能」免費接受教育的訊息,興沖沖地前往就學。又老又跛的他被校方嘲諷「回家等著安息」,還先後要求他須有課本、筆、小學生制服…...等才能就讀。 堅持不死心的他,賣了僅有的羊攢了錢購置文具制服後,一次又一次地跛行二小時到校,終於感動了女教師珍,決定為他爭取入學的機會,但家長們卻不願意自己的小孩與馬魯格一起接受教育,官方也認為教育資源不應「浪費」在年邁老人身上。 馬魯格只好改到「符合成人資格」的教育單位學習,但放眼望去周遭同學只混文憑且教學環境亦不佳,這讓一心向學的他又折返小學請求老師協助。看著身經百戰和人生閱歷的馬魯格,和純真的孩子相處甚歡,珍便以變通方式,邀請馬魯格擔任助教,結果不但再次受到阻撓,珍因而被處分放逐到偏遠學校。 為了挽留不可多得的好老師,馬魯格決定以一己之力挑戰政府制度,加上全國熱烈的討論而更引來國際媒體採訪,最後終於完成就學心願,以及在珍的協助下了解退役後所收到的信,實為國家對他征戰的感謝狀。 終生學習,勇往直前 片中以當下和過往記憶交錯和轉折,對照出馬魯格過往的艱辛和對新生的渴望,誠如他所言:「我們必須從過去中學習,我們不能忘記,我們要勇往直前。」 不過更讓自己好奇的是單憑一封他看不懂的信,何以能激發他這樣的學習熱誠,甚至不惜變賣家產,於是找了馬魯格本人的專訪,這才有了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