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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聖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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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天主教會的《諸聖節》 (All Saints' Day) ,聖若望 · 亨利 · 紐曼 (St. John Henry Newman) 也在這一天被冊封為「教會聖師」。   自己最初注意到聖紐曼,是以前在蒐集從新教 ( 台灣翻譯為基督教 ) 轉為天主教的人士;坦白說,當時的心態偏向「佐證」天主教——「自己所信仰的」教派,較符合耶穌基督所建立的教會。   但近年來,有更多與不同宗教交談的經驗,包含從教義上的學習、 生活中不經意地分享互動 ….. 等,更加領會到: 尊重彼此 「同樣為人」而非「對立一方」,莫因歷史、文化、宗教之差異 而 陷入「被制約的仇恨」 ;並深信更大的天地主宰,會以獨特的方式,引領我們歸向祂。 「 在聖紐曼強有力地表達神聖和諧的形像中,最終我們可以看到, 當我們誠摯地勇於藉由不同方式依循良知招喚時,所有的分歧都能導引深入理解,終將殊途同歸—— 邁向同一天鄉 。 」 ( In the image of divine harmony which Newman expressed so eloquently, we can see how, ultimately, as we follow with sincerity and courage the different paths to which conscience calls us, all our divisions can lead to a greater understanding and all our ways can find a common home .) ~ 《 John Henry Newman: The harmony of difference 》   對此,也讓我聯想到 魯益師( C.S. Lewis )在 《夢幻巴士》( The Great Divorce ) 所闡述的概念: 「 若從『離異』〈 Divorce 〉的角度來看,則猶如植物不斷地開枝散葉,或是生物成長(演化)越趨於完美時,便分離得越遠; ...... 善,在過程中,不僅和『惡』越來越歧異,也和『其他的善』越來越不一樣。 」 最後,僅以 聖 紐曼當年在 尋求未來精神道路上的指導時,所寫的讚美詩 《 慈光歌 》 (Lead Kindly Lig...

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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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有兩則因疑似遭到霸凌而自縊身亡的事件:一個是勞動部門主管不合理要求屬下 ( 例如 要求 24 小時待命、常咆嘯辱罵及貶低其學歷等 ) ;另一個則是 彰化警察自殺後遺書詛咒三同事「全家死光」。   不樂見但難以避免之惡   我不知道兩名自殺身亡者,是抱持甚麼心境做此決定;只是不免想到,在他們死後,社會大眾強力制裁霸凌惡行,會不會助長「以死明志」的趨向?   平心而論,「有人的地方」就可能存在不同程度的霸凌,特別是同溫層更為明顯——因著人的 特權感〈 宰制、征服他人〉、無法包容異己〈認為差別就是劣等〉或隨意排斥〈隔離被視為不值得尊重的人〉。   要調查霸凌導致不幸自殺的「因果」,某種程度有些困難,因為霸凌種類多樣,除 了可見的 「 肢體霸凌」、 「 言語霸凌」、 「 網路霸凌」之外,還有潛在之 「 反擊霸凌」〈受霸凌者不堪受霸凌轉而欺負弱小〉、 關係霸凌〈孤立對方之隱形暴力〉,並且各類型也常交互發生 。   盲目正義反助長更多惡   或許也因為如此,儘管社會大眾同力譴責此類事情,但缺乏自覺的盲目正義,反而在有意無意中霸凌了他人,尤其在社群 媒體煽惑下, 「示範」有錯就「公審」,而不是同理當事人心境、理解當時情境,可能會造成遇到問題時兩種極端反應:有錯卻死不認錯,然後反過來放煙幕,以期「先發制人」來「轉移自我疏失」;或者「心一橫」豁出去,反正不被諒解,就將錯就錯地持續下去 。   妄求完美瓦解內在力量   進一步而言,有限眼界的人想讓無限的世界 變得完美〈更好說是照自己期望下的完美〉, 可能因 藉由憐憫弱者的心意,和想要獲得改善世界的力量,轉而趨附強權獲取猶如魔戒的力量,會「瓦解人自身的力量」而遺忘開啟靈性生活的「密碼」。   如此一來,人 變得麻痺,觸動 內在 喜、怒、哀、樂情感瓦解,也失去調適與成長的動能。   接納軟弱領會更大德能   隨著年歲的增長,越意識到自己的限度,特別是 「在知識的道路上多邁幾步,回頭望向來時路,才知自己原先錯得多離譜」 ;但另一方面,也更深刻體會到 所有發生在我眼前的,都是天主允許的—— 在每天接近的人中、在貧困者中接納天主——包括對不樂意接納你的人做善事 。   就像前幾...

開啟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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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1月以來,第一個週六不用外出上課的日子,心情特別輕鬆。 其實從8月完成論文至今,腦子一直有不少想法,也想提筆寫些甚麼,但或許是…急於 甩開文謅謅的論述 ,加上思考工作動向,以及11月工作後隨即忙碌起來;因此,等到靜下來時,太多訊息而難以「單純地省思」。昨天是 瓊 安息主懷十周年的日子,利用工作暫時空檔,補休一天在家放空,好整以暇地準備接下來年底另一波挑戰。 今天適逢「惜生日」(耶穌將臨期第一主日的前夕),還記得自己是從2019年開始注意到這個日子—— 領會外在失去反而萌生內在動能,使心靈超脫束縛而沖刷出新路 。就像上周日小外甥女從學校北上來家裡打牙祭,一如往常地分享生活、打工的甘苦外,也因親身體驗身體不適而理解當年媽媽的感受,並有感而發地表示: 縱使一時無法接受別人的言行,至少「持保留態度」(相信其有不為人知的難處)。 語畢又露出俏皮的表情說道:雖然有的人真的讓人很不喜歡……。 對自己而言, 「失去至親」除了「喚起」生活潛藏的珍貴點滴 之外,也促使「反思自我」生命中「真正重要的」, 留心莫迷失於展現「成效卓著卻無益於人」的大作為,而能用心投身於「至關重要卻被輕忽」的麻煩事 。 儘管如此,在實踐的過程中並不容易,不盡然在於人缺乏意願與用心,除因人的技能、經驗而影響階段目標的設定、方法的執行外,還受制於人性軟弱——防衛新思維(作法)以免打亂原本熟悉的慣性與平衡。 就像近日所陪伴的自閉症服務對象,從世俗或學理的觀點,他(她)們有所謂的「固著」行為模式;但是,仔細想想我們一般所謂的「正常人」就沒有類似的習性嗎? 從桌子擺設、慣常吃喝食物、上下班(學)路線、工作方法、坐的位置、交談的朋友......等,這些個人原有的習性,當有「新的介入」或「舊有失去」時,都可能會產生衝擊。 坦白說,面對自閉症的人,一般習於用「行為訓練或支持」,我並不反對(畢竟自己也還在摸索);只是,不免想到將「異常」予以「矯正或引導」至中道思維、正確思想,此究竟以何為基準?其實不僅止於自閉症者,在面對與適應和團體多數特質不同的人,不可諱言地,此確實會讓我們感到疲憊;但是,在心態上,我們能否有更多元與寬容的想法與視野? 就像曾現身說法寫出《星星的孩子—一個畜牧科學博士的自閉症告白》(此書還拍成同名電影 《星星的孩子》 )的天寶‧葛蘭汀(Temple Grandin),在TED演說《世界需要多種思維的人...

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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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惜生日」 (將臨期第一主日的前夕),對我而言,以往,就只是一年當中「數不清紀念日」中的一個;但今年,自己又多了一些感受。 日前聽聞自己和親友們很敬重的牙醫孟慶樑過世,雖然知道他罹癌許久,但仍然感到不捨。大姊和我除了要幫他祈禱一個月之外,我們還上網找的他的資料,這才知道他「外在資歷顯赫」(哈佛大學醫學科學博士、國防醫學院副院長、將軍……)。 儘管每次去洗牙時,孟醫師都不苟言笑(只會對長輩主動簡單問候),但卻非常…非常…非常…認真洗牙結石(連牙縫都洗淨);不像小時候看的牙醫,除了說「大概洗」一下就好(留牙結石也妨),如果要看起來白皙就做牙齒美白——只顧面子不管裡子。 之前,親友有牙周病在他處醫院看時折騰一堆治療,來看孟醫師時,他建議持續按摩牙齦、溫水漱口、清潔口腔,以及從飲食、睡眠等做起;此外,有人想矯正牙齒,他在評估後會建議「非萬不得已」,儘量「保持原本牙齒」比較好,還會幫病人想如何可以節省看診費用(次數)。總之,不會為了多賺錢而做額外醫療。 對於病人,孟醫師「不會誇大」地用艱澀病理名詞嚇人,僅「中肯告知」病況和可以「自我保養」的方式。儘管大部分時間話不多,也「不會有意無意」在態度或話語上彰顯其「專業氣勢」,但就是讓人覺得……很自在和放心。 印象中有一次,孟醫師看診遲到,因曾聽認識的護理師提到:他化療後早上須花較多時間準備,故我不會有怨言;但是,在診間聽到病患抱怨醫師遲到,就算醫術好也不能這樣;對此,自己心裡頭覺得有些「不捨」,但也能「同理」病人的怒氣。正當病人持續不斷抱怨時,孟醫師剛好從旁經過,我並不清楚……他是否有聽到,但我進到診間時,他依然跟平常一樣專注地洗牙。 直到前不久,孟醫師只要化療告一段落,還是持續看診,坦白說,當時我不太能理解身體逐漸虛弱及經濟不虞匱乏的他,為何要那麼辛苦看診(甚至接受不知情的病人抱怨)。不過,後來聽認識的護理師表示:孟醫師的母親、姊姊在他罹癌期間先後離世,自己又多了一些領會。 我想,或許是…… 相繼失去「那重要卻難以掌握的」而意識到「要做好現在該做的」 ,在轉瞬即逝的時空裡,儘管被迫接受眼前的磨難,但 形式上的失去反而得到另一種動能 ——能使 心靈超脫束縛而沖刷出新路 。 在等待中能不敗興,不減靈魂的熱情,更是等待的藝術。 等待能使虛假的熱情消逝,把掩蓋的帷幕揭開,使人面對應該克服的...

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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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外甥女回台北,除了一起為已亡親人獻彌撒之外,同時也來家裡吃她事先跟阿嬤「預約」的火鍋晚餐。 說是火鍋,其實只是番茄、洋蔥、大白菜的湯頭,涮幾片肉片而已,沒有加丸子、魚餃、甜不辣…等「市面上常見」之火鍋料,回家就只想吃「在家才有」的食物。 母親看小外甥女吃得津津有味,便要其多吃一些;突然,她開心地表示: 「想起……小時候阿嬤吩咐家裡每個人肉只能吃幾片、丸子只能吃幾個的時代!」 對此,我隨即表示:「現在可以讓你吃到滿意,不用像以前得『配給』,所以覺得很開心囉!」 小外甥女接著表示:「並不是這樣,而是想起那種……很有『人味』的感覺!」 飯後,我們天南地北地說著,從「現在」她跟好朋友、好朋友的家人互動的趣聞,接著,自然聊到「久未見面」的朋友、「先走一步」的家人。儘管,當中有時候想起了「共同思念的人」而很有默契地停下來——進入自我的思緒,但又時而自在開心地笑著。 雖然,這不是小外甥女第一次來家裡吃飯,吃的菜色也差不多,家裡頭人數也跟她小時候差了一半;但是,我似乎……能領會她所說「人味」,並 非刻意複製某些氛圍 ,也 不盡然具體領會了甚麼意義 ,更可能在我們各自回到生活時,又散失在紛亂的訊息之中。 「被點亮」的剎那,很快就會回歸晦暗。生活中的其他事務牢牢地佔據我的時間及生命,使得序幕的故事只得在「亮與暗之間」游移,並從我指縫間流洩出。 在腦海裡這一閃而逝的瞬間,開放空間龐大地令人難以忽略,這個空間也許提供很多故事的可能性,包含連結著那些尚未被敘說、從未被敘說或無法被敘說的故事的軌跡、片段和樣貌。 ~《敘事治療與心理研究》〈作者序〉—Jane Speedy 以往,我會有些擔心,在現今忙碌的社會, 隨著時間的流逝,對祖先的思念和記憶,也逐漸淡薄 ,連帶地使得下一代與天主的關係,因此更加疏遠。 如今,自己在想法上有些許調適:因著人的限度與軟弱,若「一直置身」於耀眼的亮光、「長期熟悉」於美好的事物,大概無法看清自身所擁有的,或許,也是為什麼我們必須一再經歷各種起伏、失去和面對黑暗,因著「渴望」才有機會去意會那個「亮點」,在「優遊於時空」的各種情境,逐步地......領受永恆之愛。 When a feeling was there, they felt as if it would never go; 當一種感覺存在的時候,他們...

天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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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4台灣歷史性九合一選舉和公投結果出爐,從昨天到今天已有許多報導──特別是「韓流」翻盤和外溢效應,亦使不少支持者和反對者的情緒呈現兩極化之激烈反應,昨晚韓國瑜發表勝選感言時的部分內容,則讓自己印象深刻。 一開始韓國瑜鞠躬表達「需感謝的人太多」,接著表示自己是佛教徒,所以首先感謝「菩薩」。 我不知道他是否看過 陳之藩《在春風裏》書中的一篇文章〈謝天〉 ,倒是讓自己想起以前聽過一個修女說的概念: 要能真正體會到和天主(神)堅定無私的關係,須從周遭至親好友關係中去經驗。 對此自己想到的是,每個人擁有不同的能力和資源,但人際間若「奠基」於「收受」或「成果」的多寡,來衡量彼此的「關係的份量」,就很難體會「堅實而真摯」的互動,更難以領會神「其實不需要」人們將「祂白白給的」且僅限於「世上能用的」東西再向祂祭拜,更重要的是……「人的真心」。 你有生活之名,其實你是死的 。 ( 默3:1 ) 我不清楚「韓流」也好,或是任何「受矚目」的「希望之星」,是否會像部分「前人」一樣,在眾人殷切期待下,面對做甚麼都支持的「鐵粉」,以及做甚麼都反對「鐵鎚」,因急於展現「成效」,做了很多卻逐漸偏離人心(更好說是自我良心)。儘管後續影響和局勢難斷,但自己深信……領導者或追隨者皆有其獨具的使命──只要謙心 定期造訪個人生活歷程,從和別人互動中,重新檢視自我 ,便能「安然面對環境並肩負己責」。 「人類歷史以及我們每一個人的歷史都不能被單純地理解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言論和事實,同時也不能『以宿命論的觀點來加以解釋』,以為一切都已命中注定,從而『阻礙那確實下定決心而作出的選擇』。 …… 任何人都逃脫不了『這時辰』…… 我們經常提供『我們所願意的形象為讓別人相信』 ,……企圖以金錢和經濟手段購買『所有一切』,這個威力也將無法再施展作為。 …… 我們只能帶去我們所實踐和什麽也沒實踐的,或者忽略而沒完成的那一切。 」 ~《 我們在與耶穌最終相遇時只能帶上我們所奉獻的一切 》─教宗方濟各   你常存於我心(You'll be in my heart ) Come, stop your crying, it will be all right 來吧!別再哭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Just take my hand, hold it tight...

轉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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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有幾位名人,因自身或是目睹至親長期病苦,而再次使「安樂死」──這個時常使人與「 安寧療護 」混淆的議題,浮上媒體版面。 還記得……瓊最後一次化療前,完成例行輸血後,她突然排出大量血便,致使身體虛弱無法化療;當時我倆都很害怕,但主治醫師卻「鼓勵」瓊「再度輸血」然後試試「新藥」,或許能換得生機。 發病以來對於治療,一向有自己主張的瓊,首次問了我的意見,對此我極力反對並希望暫緩化療,更表示和其他家人商量後再定奪。瓊猶豫了片刻,便向醫師表示願意繼續化療;接著,向一臉愁容的我緩緩地表示: 「想把握機會再嘗試,儘管自知無法治癒,但想多爭取一些時間陪陪家人,特別是媽媽,並堅持要我先不要告訴其他家人。」 只是,這一試之後,回家不久,又再度進醫院,從此就沒出院了……。儘管瓊曾簽下意願書讓自己成為醫療實驗以幫助後人,但瓊剛走的一段時間,我一度對她主治醫師很不諒解,也懊惱自己沒勇氣反駁她。往後幾年,心中不免思索: 生病一年多,常表示生不如死,甚至有幾次痛得希望趕快死去的瓊,最後竟願意抱著虛弱的身體忍受劇痛,在她心中因「愛家人」而「努力想活」的意念,究竟有多深? 臨終前昏迷狀態下,以「非語言的方式」回應家人的關心 ,當下她心中的感受又是如何? 「 要寫痛苦的美很容易,但是,寫,算什麼?算什麼呢?一個人要了解痛苦必須去體驗! 」~聖女小德蘭(St. Therese of Lisieux) 對自己而言,目前還無法全然領會那樣的體驗,尤其在生活中連重感冒引起的劇痛,往往都難以忍受到想要「免除」,更何況人「生理」自然發展歷程,是逐漸衰老體弱,然後走向死亡;那麼,「赤身出離母胎和赤身歸去」的我們,豈不注定受造物主的折磨,就此越來越苦地虛度一生? 我想……與其說是對人的折磨,不如說是促使人褪去長年累積的心靈羈絆,好準備迎接另一個新的世界。就像備受尊崇的單樞機,癌末遭逢 三次世人眼中困窘的醜態,反而將他 90 年養成的自尊、榮譽剝掉,獲取脫胎換骨的輕鬆 ,因著心靈的淨化,而與無限慈愛共融結合為一。 「 祂要拭去他們眼上的一切淚痕;以後再也沒有死亡,再也沒有悲傷,沒有哀號,沒有苦楚,因為先前的都已過去了。 」( 默21:4 )  《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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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媽去二姊家清理「滿坑滿谷」的舊物,找到一些「值得珍藏」的東西。 對此......小外甥女有感而發地PO文表示: 看到托兒所時老師讚許她是「好寶寶」的評量,自覺這幾年「浪費國家資源」──呈負成長; 我促狹地回應:和當時陪伴的貴人多多打屁,就可找回「潛藏的記憶」; 小外甥女感傷地答道:可是  瓊  已經不在了…… 我便表示:那妳就跟那個……即瓊底下的那個……打屁,說這麼清楚還不知道喔! 片刻後……她「故左右而言他」地向我表示:你以前竟然長得很漂亮!...#$%^@... 雖然無法得知小外甥女此刻的「神情」,但我「已了然於心」。這也讓我想起一篇文章《「阿凡達」是真的科學家:樹木會靠菌類溝通》當中提到的一些概念: 森林中那些較老、較高大的樹會成為「母樹」(mother tree),會透過一群「菌類」網絡,傳送二氧化碳給需要的樹;而菌類、植群所需的養分物質(腐植質),則來自腐化的樹根。因此,和現有菌根相聯的植株,抵抗枯萎病的能力較佳。換言之,死掉的樹木在完全腐爛前,會將資源交給還活著的樹,若將死掉的樹木「砍掉清除」,等同「失去傳承」。 我深信……在彼此心中感受到的溫暖,已不再是「網路的按讚」,也不侷限於「已逝的經驗」,而是來自 「深層的記憶」──連結到我們「現今的生活」,並重新集結成「屬於自己的膠卷」 ,直到今世的終結。 「 我必不留下你們為孤兒;我要回到你們這裡來。不久以後,世界就再看不見我,你們卻要看見我,因為我生活,你們也要生活。到那一天,你們便知道我在我父內,你們在我內,我也在你們內 。 」 (若14:18-20) 《永遠同在》(日語:いつも何度でも ;英語:Always With Me) 呼んでいる 胸のどこか奥で  (Yondeiru Mune no Dokoka Okude) 【似乎在心靈深處 一直呼喚著】 いつも心踊る 夢を見たい  (Itsumo Kokoro Odoru Yume wo Mitai) 【經常能感受到一股怦然心動 希望能在夢中相見】 悲しみは 数えきれないけれど  (Kanashimi wa Kazoekirenai keredo) 【許許多多的悲傷 數也數不清】 その向こうできっと あなたに会える  (Sono Mukou de Kitto Anata...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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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有關本屆行政院文化獎作家齊邦媛的報導,讓自己印象深刻。 齊邦媛回憶起寫《巨流河》的源頭時表示,八年抗戰這一段歷史,是中華文化與歷史中極其重要的一段,因為「空白太大了,不知從何說起」。但是,到了暮年,她驚覺這段「值得中國人珍惜的記憶」即將流逝,才決定「寫多少,算多少」。 齊邦媛的這段表白,也讓我想起當年陪伴瓊最後一段路的點點滴滴。 無心的安慰產生了作用 以前,我們姊妹常「半開玩笑」地「約好」,要讓文武雙全的瓊「留守」── 成為家中最後一個跟天主報到的人。因此,當年剛確診時,她曾不甘心地對我表示:家中孩子裡,最會照顧身體的她,竟然最先倒下來 ── 甚至還那麼不孝比媽先倒,更擔心「脫線」的我和「懶散」的小妹無法好好陪伴媽媽。 對瓊的擔憂,當時自己不知哪來的靈感,便表示:以往家人生病以及大小事,都是她一手打理,為此,其「在世上需負責的額度」已經完畢;接著,該輪我上場,否則老了會更辛苦。也不知道我這「胡謅」的話是否真的安慰了她,原本都不假手他人陪著上醫院的瓊,開始說要我陪 ── 要集訓我學習如何照顧病人。 「陌生近人」適時的協助 瓊生病過程中,有不少次遇到「陌生近人」適時的協助。像是經常遇到斜坡時有人幫忙推輪椅、幫忙按電梯……等,另外,還有幾次印象較深的經驗。 有一次可能是醫生用藥劑量的關係,化療後她反應有些異常 ── 與我互動有些遲鈍,看到我拿的午餐,竟囫圇吞棗地吃完,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看到她把食物吃完,也覺得高興便放心讓母親來交班,然後回家休息片刻。沒想到半小時後,母親急著來電表示:瓊到處亂闖吵鬧說要回家,自己急忙趕到醫院,還好 ── 隔壁床的家屬熱心幫忙「制伏」她,沒多久藥效過後她總算清醒。 還有一次化療前,專科護理師做完「例行性照護」後,又「多問候」瓊的情況,瓊表示肚子出現異常疹子。當時其實專科護理師已屆交班時刻,醫師巡房也得等到隔天,瓊便表示沒關係明天再說。但專科護理師初步看了之後,擔心是癌細胞擴散到皮膚,便安排連繫相關檢查事宜,詳細做了書面交代,隔天又追蹤此事。這位護理師貼心的照顧,讓自己先前經歷遇「少數」醫護人員「照護欠妥」之負面經驗,得以獲得紓解。 病榻中仍掛念家人 生病以來為了「省錢」而「堅持」住健保病房的瓊,有一次當護理師的小妹12點大夜下班前來跟我交班時,隔壁一個經常打電話吵人還對病人很兇的「看...

時間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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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熱羅尼莫〈St. Jerome〉 這段期間剛好有機會初探一些歷史,這些「細瑣情節」相對於我「腦海的認知」雖顯得生疏,但「基本架構」在「世界的舞台」卻一再重演,不外乎是每個「自認正義」的一方,想「撻伐」邪惡的一方,但在「勝方」展開新「局面」的同時,也陷入另一種「偏執」。 這些「階段性」勝出的一方,原本常是「相對弱勢」或者「滿腔熱血」的一群,但是一旦取得「絕對權勢」時,會變本加厲做出比「讓自己唾棄」的一方更激進的行為──想藉此滌除過去遭受的惡的記憶,但也在無形中失去內在善的本質。 愛,當它膨脹為神的那一剎那開始,就會淪落為魔 。 ~ 《四種愛》(THE FOUR LOVES)─魯易斯(C. S. Lewis) 因此,「必然不同」的價值體系相互融合之際,若不能制定出一個彼此可接受的「共同規範」時,需訴諸於「恆存價值」── 謙卑地聆聽歷史傳達的倫常,才能跳脫因個人侷限的思維所造成的僵局。 在一個文化厚實深沈的社會裡,人懂得尊重自己──他不苟且,因為不苟且所以有品味;人懂得尊重別人──他不霸道,因為不霸道所以有道德;人懂得尊重自然──他不掠奪,因為不掠奪所以有永續的智慧。 ~〈文化,是什麼?〉─ 龍應台 我想……,這些時空遙遠的歷史,若只是「停留」在形式上的「批判」,可能只是讓自己變成「不痛不癢」的評論家,但若慢慢的「連結」到真實的「生活」,會發現每天都在周遭以不同的形式發生著,很多時候 只是因自己生活順遂,所以才沒有類似的行徑,卻難保在遇到相同情境、誘惑時,自己「可以很超然」 。 為此,在每天的生活中,常警醒祈禱,固守自己的心思念慮…… 求祢教導我們詳數年歲,使我們達到內心的智慧。 祢磨難我們,使我們受苦多少日子, 求祢也使我們多少年月時日歡喜。 求使祢的僕人得見祢的化工, 給他們的子孫彰顯祢的尊榮。 (詠90:12,15-16)  謝幕曲 幕 緩緩地降了 人 漸漸地散了 千把個掌聲 在空蕩裡迴響 千把個寧靜 在熱烈後低吟 人生的戲一齣齣 逝去的日子一幕幕 幕落了 生命的軌跡 卻永不停息 幕落了 我們的故事 卻剛要開始 人生的戲一一齣齣 逝去的日子一幕幕 幕落了 生命的軌跡 卻永不停息 幕落了 我們的故事 卻剛要開始 幕 緩緩地降了 人 漸漸地散了 ...

從傷痛到希望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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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是天主教會的 《煉靈月》 ,在這整個月份中特別共同追念亡者,以實際的祈禱、克苦、奉獻與仁愛工作,繼續關愛需要我們幫助的亡者,並且固定在11月2日共同舉行 《追思已亡》 彌撒。 因親身經歷至親的死亡,而深刻進入自己生活的節日 坦白說,小時後對這個月份與日期無太深印象,或許是年齡還小,在「熟識」的親朋好友當中還沒有人過世,祭拜先人也只知道有「清明節」,看到同學清明節要到特定地點去掃墓,竟然還曾「傻乎乎羨慕別人」,因當時自己只能放假待在家,覺得很無聊沒有「年節氣氛」。直到多年前父親過世,因親身經歷至親的死亡,使得這個節日,深刻地進入自己的生活當中。 父親是9月的時候過世,還記得他剛過世那年的11月,首次到安置骨灰的大直山上舉行彌撒與祈禱時,雖然「理智」上明瞭,對教徒而言,死亡是通往天鄉的另一個旅程,但不知怎麼,當時「眼淚卻不聽使喚」,倒是在往後幾年這個時候,全家齊聚一起為父親祈禱開始變成「隆重的大事」。 跨越世間一切「包括血緣…等有形的限制」 父親過世至今已11年了,但其實我一直感覺到他在看顧著我們,甚至很多時候,有些難以跟家人或朋友說的話,反而可以「在心中盡情地」跟父親說。還記得前幾年我夢裡的父親,多半是他生病的樣子,夢醒常讓自己感到不捨。 後來,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了感傷,夢裡開始出現他生病前健康的樣子,其他姐妹似乎也有類似的轉變。印象最深的,是妹妹表示曾做了一個夢,看見父親在天堂餵一個小孩吃飯,雖然臉孔不是很清楚,但感覺上他們很開心的樣子。 這讓我突然想到,父親靈位旁剛好是一個小孩子(跟父親同一年過世),雖然無法確定是否就是妹妹夢裡的小孩,但我覺得那不是我關心的重點,重要的是…我們已走出哀傷,並深信父親在另外一個國度愉快的生活,並多了一個小孫子陪伴,這或許也彌補了他當年過世時,來不及看到已懷孕的二姐尚未出世的小外甥女。 記得自己小時後聽過主日學老師說,長大到天堂時,親人們彼此都不認識,坦白說這樣的說法,曾經讓我很「苦惱」也想確認是否屬實。但如今我已不在乎,或許就像妹妹夢境裡看到的父親,在天堂的國度裡,人與人彼此間,已經跨越世間一切「包括血緣…等有形的限制」。 這場好仗,我已打完;這場賽跑,我已跑到終點,這信仰,我已保持 我想重要的,或許是在現世先從跟「自己周遭的人」~不論是熟識的親友或是陌生的旁人,共同努力與堅持,往天上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