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萬有真原
8月下旬尼泊爾發生舉世震驚的洪災,雖確切造成的原因仍難以釐清,但有些細節逐漸浮現,目前的主要推測冰雪崩塌是觸發因素,大量冰塊和岩石可能流入河道,增加原本河流中的水量,並引發河水水位突然上升。
早在2026年中,受到來自北非撒哈拉沙漠的熱空氣北移,加上高壓系統長時間滯留,形成所謂的 「熱穹效應」(Heat Dome),引發熱浪席捲歐洲、美洲和亞洲,使人們酷熱難耐。
其實全球暖化持續惡化多年,讓原本屬於「週期性調節」的「聖嬰現象」,演變成「非常強烈」等級的聖嬰現象,同時讓乾旱、颱風等極端天氣更加劇烈。
儘管節能減碳是減緩極端氣候的重要因素,但過去強權國家,會將此議題當成「籌碼」——「少做污染」,便可將剩餘「額度」拿來買賣「碳權」。
這波讓全球難以承受、控制的天災,除了引發歐洲反冷氣堅守環保之口水戰外,人們是否認真思考:
若習於拿人類那一套「以利益交換來打點一切」,仍持續過度消費、在自然保育區破壞水土保持,以及漠視政治腐敗、貪婪與治理失靈來進行資源分配,終將吞噬所有人類(包含強權、富裕國家)。
「上主總是寬恕,人有時會寬恕,但大自然絕不寬恕」~西班牙格言
教宗方濟各曾引用這句俗諺,藉以提醒「如果我們讓地球越來越壞,(大自然的)回應將會很難看。
仔細想想,人類面對自然生態的作為,不管是強權剝削弱勢者資源或是破壞自然生態,常與人「創造或形塑物種」藉以打造「自我認定永續發展」之心態有關。
就像之前看過《科學人雜誌》〈萵苣長出豬肌肉?葉綠體竟然變身成分子肉鋪〉,讓自己有一種莫明的「驚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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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在《植物科學前沿》(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提到:英國倫敦帝國學院的葛羅夫(Alexia Groff)團隊,成功將豬與牛基因,塞入萵苣與菸草的葉綠體中,成果非常驚人。
從脫水後的菸草、萵苣葉每公斤榨出800-810毫克的肌紅蛋白,而真實肉類的肌紅蛋白含量約為每公斤乾重810至1120毫克,可說是不相上下。
透過分子生物學兵器:基因槍(gene gun),將基因包在一個金珠表面,用1100磅氣壓暴力『轟入』植物幼苗,『強迫』造肉基因傳入植物中。
團隊展示了植物可以經過工程設計,在其光合作用的能量工廠葉綠體中,產生動物蛋白肌紅蛋白,期望能為生產植物性肉類產品的重要成分提供一種『更具永續性』的方式。
雖然生菜肉蛋白產量比起真牛肉有十倍差距,但植物栽培資源消耗極低,不需為養牛砍伐森林種植飼料作物或作為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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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科技涉及商業利益時,會被包裝成解決污染問題的唯一途徑,然而事實證明,科技無法窺見事物彼此之間的神祕而多重的聯繫,因此有時解決了一個問題,卻同時製造出更多其他問題。……
我們不太接受大自然生態系統的運作模式為典範:植物合成養分供素食動物享用,素食動物成為肉食動物的食糧,而肉食動物則產生大量有機排泄物,促進新一代植物的生長。
而人類的工業制度,在生產和消耗的循環之後,沒有發展出回收和再用廢物和副產品的能力…..。
視不同物種為純粹供人享用的潛在「資源」,忽略物種本身各有其價值,這看法過於狹隘……哺乳類動物和鳥類較易被人看見,我們知道牠們消失,便感到焦慮。但是生態系統的良好運作亦依賴真菌、水藻、蠕蟲、昆蟲、爬蟲和無數的微生物。一些較稀有的物種,雖然一般都是未曾見過,但是就維持一個特定地方的平衡而言,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很多對農業有益的雀鳥和昆蟲,受人工合成農藥的毒害而消失,為彌補牠們的消失而採用的其他技術,亦可能是有害的。
科學家和工程師不斷努力為人一手造成的問題找尋解決辦法,我們對他們的貢獻表示讚揚與感謝。但是若我們冷靜觀看這世界,會發現人類的干預,多為促進商業利益,並以消費主義為導向,已削弱了地球的豐盛和美態……。
」
~教宗方濟各《願祢受讚頌》〈第一章 我們的共同家園出了甚麼問題?〉
坦白說,不管是極端氣候帶來的「天災」,抑或是掌權者恣意掠奪資源的人禍,身為小老百姓的我,其實無力扭轉。
但另一方面,或許......也因有這樣的體認,反而有助於提醒自我,切莫狂妄地想操控自然生態和物種(包含人),而是「意識到對生態的傷害」,並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克盡己責」,去珍惜造物主給予「參與生命的機會」;萬物化生,是幫助我們一同走向圓滿的終向 ── 從中聆聽天主給予「生命啟示」與應有的「生活態度」。
「然而仰望上主的,必獲得新力量,必能振翼高飛有如兀鷹,疾馳而不困乏,奔走而不疲倦。」(依40:31)
《老鷹之歌》(El condor pasa)
I'd rather be a sparrow than a snail
我寧可是隻麻雀,也不願做一隻蝸牛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surely would
沒錯,如果可以,我會這樣選擇
I'd rather be a hammer than a nail
我寧可是支鐵鎚,也不願是一根鐵釘
Yes I would, If I only could, I surely would
沒錯,如果真的可以,我會這樣選擇
Away, I'd rather sail away
我願航行到遠方
Like a swan that's here and gone
像來了又去的天鵝
A man gets tied up to the ground
一個人如果被束縛在地上
He gives the world its saddest sound
他會向世界發出最悲傷的聲音
It's saddest sound
最悲傷的聲音
I'd rather be a forest than a street
我寧可是座森林,也不願是一條街道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surely would
沒錯,如果可以,我會這樣選擇
I'd rather feel the earth beneath my feet
我寧可感受大地就在你的腳下
Yes I would, If I only could, I surely would
沒錯,如果真的可以,我會這樣選擇
【後記】
El Condor Pasa為祕魯的民謠,由作曲家阿羅密亞‧羅布列斯(Daniel Alomia Robles,1871-1942)於1913應首都的「馬希歌劇院」邀請,為民謠小調說唱劇(Zarzuela)的演出寫曲。
八節音樂,三段劇情,描述原住民抗拒美商雇主壓榨,呼籲後山的礦工團結建設家園,像神鷹自在翱翔,飛過安地斯山,跨越疆界,駐足世界各個角落,細訴它的原鄉。
1970年代賽門與葛芬柯在《惡水上的大橋》專輯,用此曲子並取其精神,重新譜寫歌詞。
引用本文: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26/09/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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