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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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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反課綱運動弄得沸沸揚揚,當時自己有不少感觸,但也知道在那「政治力涉入」的當下,「說甚麼都不對」。前天 (8/14) 適逢國際慰安日,看到紀錄片《蘆葦之歌》 敘述台籍慰安婦故事,讓我有不吐不快之感。 痛苦史實不容抹滅 在反課綱微調運動中,抗議教育部要將「日治」恢復為「日據」、「日本殖民統治」;將「終戰」恢復為「抗戰勝利」、「台灣光復」;要點明日本軍國主義者強迫婦女當慰安婦…...等。 不可否認,有人「覺得」在日本殖民統治之下過得挺幸福,願與統治者同享戰敗宿命,將這段歷史的觀點「符合日本教科書」。但是,他們「無權禁止別人說出」日本在台灣作過殖民統治、鎮暴殘殺人民、迫使良家婦女為慰安婦等「事實」,以及日本軍國主義者確實被徹底打敗了,而作了最屈辱的無條件投降,「終戰」其實是個讓自己面子上過得去的說辭。 誰謂古今殊,異代可同調 追憶這段歷史,對於當年「被迫成為」受害者的阿嬤甚至是加害者的日本兵,都是療癒的必經之路,更值得現今我們好好思考:這些受盡折磨的阿嬤,仍如此堅忍地活下去,努力用各種方式,為和平與愛做見證。 破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熄的燈心,他不吹滅,他將忠實地傳布真道。 (依42:3) 因此,無論如何都不應以各種理由 (如美軍以為守護所愛的人、安倍假借 IS人質事件….等),作為恣意發動戰爭或擴充軍備的藉口,而讓更多無辜百姓陷入痛苦深淵。 喜樂「無法」在生活的各階段以「同樣的方式」表達出來,尤其在非常困難的時刻。 喜樂會作出「調適和轉變」,但它是「常存」的,甚至像一絲「微光」,發自個人的堅定信念:畢竟我們存在於無限的愛內。 ~教宗方濟各勸諭《 福音的喜樂 》 《想要彈同調》 作詞:周添旺 作曲:鄧雨賢;編曲:塗惠源 心肝想要甲伊彈同調 那知心頭又飄搖 乎伊會知影著我 滿腹的心潮 心肝悶 總想昧曉 心肝想要佮伊彈同調 那知心情茫渺渺 我對伊啥款心情 怎昧明瞭 卡講也講昧得了 心肝想要佮伊彈同調 不擱心情悶昧消 乎伊會知影著我 心頭披博跳 卡彈也是單思調 【後記】 日據時期,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嚴重傷害台灣同胞的民族自尊與信心,更摧殘台灣人的樂觀天性。在那時歌曲中,自己特別喜歡這首《想要彈同調》,雖然藉著愛情比喻,怨嘆對台灣前途的悲哀,但當中更蘊含著對和平與愛的渴望。後來鳳飛飛翻...

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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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發生震驚全台的割喉事件:北投國小畢業校友龔重安闖進國小校園,殺害去上古箏課的八歲女童,儘管極力搶救,最終仍因傷重不治而死亡。 強力反制能否化解深層恐懼? 對此,除了女童至親悲痛不已之外,直接接觸她的醫療團隊、古箏課的老師,以及社會大眾,都同感不捨。或許是……傷痛、無力感所衍伸的憤怒,讓大家希望能「立即做些甚」,如對「人心惶惶」的校園周邊「加強安全巡邏」、對「一心尋死」的殺人犯「處死」。 對我而言,並「不確定」這些「明快的措施」是否能讓學校師生「感到安心」和「杜絕殺人狂」;反倒是隱約感受到媒體不斷放送哀痛、憤恨的氛圍之下,可能讓「一般人失去信心」而陷入恐懼,甚至使「激進邊緣者起而效尤」 ── 如同龔重安模仿先前捷運殺人的鄭捷一般。 檢視臨終者如何走完最後一段路…… 但不同於以往,這次檢視此事件時,自己心中不自覺萌生一個想法: 「當事人」── 這個小女童,在和死神拔河的過程中,是懷抱甚麼心情? 這也讓我想起「 熟悉的近人 」- 玲,走完最後一段路程的始末。 是巧合,還是奇蹟? 罹癌多年後再度復發的玲,出院後原本一直找不到看護,那天我剛好也在她家,眼看著她的先生和其他「有權決定的人」,來回穿梭且又氣又急 (之前遇到來應徵但「有點沒禮貌」的看護),我因「甚麼事也不能做」,便蹲在玲旁邊,促狹地跟她表示: 「他們怎麼那麼激動和著急,我們兩個不要管他們,來念經喔~~拜託天主讓他們平心靜氣和順利找到看護。」 玲跟我一起祈禱後,還「微笑摸摸我的頭和臉頰」。結果,那天傍晚「最後來應徵」的看護 ── 對她「照護有加直到臨終」的貴人,當天敲定且直接來上班。 對於還沒有相信天主的人來說,這或許是巧合,但對相信天主的我而言……這是天主保祐 。 溢於言表的互動 從那次起,自己就很確定對於玲,我可以做一件事: 每當大夥七嘴八舌兵荒馬亂之際,可「在她耳邊跟她祈禱」。希望玲能不受這些俗務煩擾,不要懷抱憤恨 ── 特別在 她病危之際 ,更常「共同祈禱」: 懇請天主幫助玲原諒那些有意無意冒犯她的人,和被玲傷害的人也請寬恕她,然後「平安地準備」去天主那裏 。 其實在玲病逝前一天狀況未明時,我因有要事還計畫隔天等晚點再去,但一早接到其先生告知玲病逝的電話時,心中直覺要去送行 ── 沒有任何猶豫,因為我想利用最後時間,她可能「盤旋」在我們上空看著...

安心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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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些公共議題炒得沸沸揚揚,看新聞時老看到一些人心惶惶的字眼「嗆」、「打臉」,似乎「問題無解」只能彼此「攻擊」而非「溝通」。 我想,但在回應問題前,或許更該思考……「問題本身」是否合理。就像今天看到一則新聞《性教育功課...14歲女孩「太誠實」回答 反遭停課》所闡述的概念。 加拿大現年 21 歲的 Jordan Fridman ,日前公佈一張二年前,她拍下妹妹 Mariah 對一份性教育功課的作答,並在照片下方標註: 「兩年前的今天,當時我的 14 歲妹妹因這份性教育功課的答案,而被學校罰停課。我為她感到相當驕傲」。 對我而言,這篇報導吸引人的,「不僅止於」她的「 答案 」如網友所說的「 神級 」,而是她在回答問題前,對「 問題本身 」 合理與否 有著清楚的邏輯。 這份以「反對使用安全套的藉口」為題的性教育功課,已經 預設好前提 : 不使用 安全套(保險套) 就是找「藉口」 ── 聚焦 在了解 為何不用 ,但沒有站在一個 更大的前提 來了解性教育。 報導當中,小女孩以幽默明智的答覆,來反映「為何不用險套」此「問題本身」的錯謬,如: 問是否因「我不擔心,反正我有服用避孕藥丸」?  女孩回答「我不想得AIDS」。 問是否因「用安全套的感覺不好」?  女孩回答「懷孕的感覺同樣不好」。 問是否因「"我沒有安全套" 為由,拒絕使用保險套」? 女孩她回答「我沒有陰道」。 這小女孩很清楚:保險套其實並不保險;此外,避孕措施跟健康議題,是兩個不同的議題進路。 顯然,她 從家人身上獲得「珍貴的生活教育」,使她即使在「不討好的氛圍下」也能「堅持自己內在的價值」 。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tw/2015/05/blog-post_9.html 相關閱讀: 前景‧背景

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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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不常見面」但一見面總能「安心分享」的好友聊近況,她提到最近剛結束二十五年的緣分。靜靜聽著她娓娓道來一些「難以言喻」的辛苦,「隱忍」多年的傷害,最後為了摯愛的家人,經過兩年的努力和調適,最後做出此選擇。 自己雖然沒有相同的經驗,卻頗為認同和同理她所闡述的概念: 當「嘗試以感恩之心接納」眼前的遭遇時,慢慢地就「真的有喜樂湧入心中」。 這也讓我想起聖經一段「不易做到」甚至「有些爭議」的話: 「 不要抵抗惡人;若有人掌擊你的右頰,你把另一面也轉給他......當愛你們的仇人,當為迫害你們的人祈禱。 」 (瑪5:38-44) 年少時「用理智念」這段經文時,會覺得不要抵抗惡人也就算了── 因不要變得跟對方一樣,但對於被打後為何「不要躲開」,還將「另一面」也轉向傷害你的人,甚至……那麼殘忍還要受害者為迫害著祈禱。 隨著年歲增長,因著「親身體驗」,自己「重新默想」後,有著截然不同的體悟: 人「最大」的傷害,是「沒有意識到」所受的傷害── 沒有覺察或不願面對它,這樣「痛苦會持續困擾你」。若將「未受傷的另一面」轉向對方,除了意味著「已接納自己受傷的那一面」之外,並能以「內化於心中的愛」來「坦然面對迫害著」── 同理其因心中充滿憤恨而飽受煎熬的辛苦。 最後,想向苦盡甘來的好友,以及仍深陷迫害的人說: 挫折多,才懂得容忍; 經歷多,才懂得諒解; 體認多,才不會孜孜於攫取。 《明天的太陽》 在這變幻的藍天底 生命正在找尋自己 如何掙脫泥土衝出大地 如何生存為別人與自己 像在故事的角色裡 我們扮演我們自己 從來沒有別人能夠代替 如果向前就不能轉身去 開放的世界須要一點真情 就好比明天的太陽 開放的胸膛才能緊緊擁抱 每一個自己胸口藍藍的天 更高的視野須要一點堅持 去迎向明天的太陽 更寬的胸懷須要一點忍耐 給一個自己憧憬藍藍的天 Made In Taiwan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tw/2015/05/blog-post.html 相關閱讀: 自覺

非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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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輾轉」聽到一個平常「看來不起眼」的「近人」,兩周前 (聖枝主日) 過世並將於 4/18(六)早上10:00 舉行殯葬彌撒的消息,或許……相關人員忙著「更重要」的事而「無暇」正式向大家布達。 對此,自己心中有一些「不太舒服」的感受,也讓我想起近日發生台中捷運施工造成四死四傷的事件。目前初判應為空中組裝鋼梁,卻未設支撐架、也未鎖緊螺絲,導致鋼梁重心不穩墜地,現場更無交通管制……等,終釀慘劇。 無明顯的壞事  VS. 積極的作為 確切肇事原因,可以慢慢透過調查得出「外在因果」 ── 哪個「工程環節」沒做造成哪個錯誤;但對於「人心擔當」,就難以衡量,只能依當事人「自由心證」。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故意」發生事故,但就初步情況看來,這些疏失似乎可「省不少時間」,且「不是直接做壞事」。一旦有 更大「誘因或壓力」時,相關人員就「睜隻眼閉隻眼」地「便宜行事」 。 仔細想想,生活中很多時候,我們也常處於類似情況 ── 沒有做出明顯的壞事,只是沒有積極的作為,因而看不到「別人的需要和難處」。 就像教宗方濟各3月5日在聖瑪爾大之家的清晨彌撒講道《世俗讓我們看不到窮人和他們的瘡痍》引用 《富翁與拉匝祿的比喻》(路16:19-31) 經文時提到: 福音中沒有說這位富翁是個壞人;反之,他「也許是一位按照自己的方式對信仰虔誠的人。他祈禱,或許念幾段經文,每年肯定 2、3 次前往聖殿獻祭,給司祭豐厚的獻儀。那些膽怯的司祭感謝他,讓他坐上座」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躺臥在他家門前那位滿身瘡痍名叫拉匝祿的窮乞丐。 留心自己可能同存的疏失 對我而言,儘管乍聞這類事情心中感到「不以為然」,但也要留心「自己可能同存的疏失」。為此在忙碌的生活中,學習分辨「天主的啟示而非人的順位」: 本於自己職責「辛勤地工作一天」之後,能夠「拋開凡塵專注於天上的事」,並且能立即「回應自己眼前的遭遇」,進而能耐心等待或者懷抱感恩的心。 【後記】 謹以此文,懇求天主接納03.29 過世的鄭中基 (聖道明) 的靈魂,讓長年飽受疾病和貧困之苦的他,進入天主的國度  ──  不再充滿評價、判斷、區分、離間的世界。並祝祐他妻子、兒女能信靠天主並獲享平安。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5/04/...

真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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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卡爾 (marc-chagall) 白色十字苦像 (White Crucifixion) 昨天看到一則乘客「事後」PO文控訴司機:有乘客誤按鈴後,司機因生氣而停車五分種後才發車。 「當下化解紛爭」vs.「事後先發制人」 據悉,當時司機依照鈴聲停車,但「當下」沒人下車也「未解釋按錯鈴」,枯等片刻的司機有些不悅地表示:「不下車也不說」。為此,司機停車休息、喝水約五分鐘才又開車。該公司表示之前因有乘客投訴該司機過站不停,所以對這類事情司機會特別在意。 我不清楚「開了好一陣子車」的司機,當時遇到紛爭停車休息的五分鐘,究竟是在「緩怒」還是「賭氣」,倒是想到......或許當下乘客可以跟司機解釋是按錯鈴。仔細想想,其實在生活中不乏這類的訊息,即「事後先發制人」卻不致力於「當下化解紛爭」──「誇大別人的不足」卻鮮少「同理別人」甚至「反省自己或有的疏失」。 體恤別人溢於言表的善意 這則報導也讓我想起日前坐捷運時的經驗。當時正處於尖峰時刻,自己遇到一位身軀看起來特別豐腴──「像是懷孕」的年輕女子,我告知她前方有一個空位,她朝我微笑而沒有任何動作,當時自己心中不禁想著:「難不成搞錯了」,隨即該女子「像是看穿了我心思一般」地回覆我說:「沒關係」,並且往前走了一步並對一名抱著小孩的婦人說有位子,然後又「回到我面前對我微笑」。 我想,或許她 「不只一次」遇到這類「隨身不可避免」的尷尬情況,但可能也因此培養出「高EQ」的回應 。相對於軟弱的我來說,面對生活中不管是「無意」或是「蓄意」的紛擾,不盡然「每次」皆可以在「當下釋懷」…… 但就是有那麼些故事「縈繞心頭」 ── 述說著有些人以不同的角度看待這世界,或傳述著寬恕與治癒的事蹟 ,慢慢幫助我們在生活中,因著真實注入這些「微小的善愛」,而感到平安。 轉化而非抑制情緒 「 『 你們縱然動怒,但是不可犯罪 ;』 不可讓太陽在你們含怒時西落,也不可給魔鬼留有餘地 」 。 (弗4:26-27) 但自己也不免想到,國內外那些在別人眼中「曬滿陽光」的人,反而私下「積蓄仇恨」而做出駭人聽聞之傷人事件。或許……對於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情緒,關鍵不在於「抑制」而是「轉化」── 承認、面對負面情緒的存在因而激發內在渴望 ── 發現自己和遇見天主 。 去愛別人才能得見永恆的榮光 儘管在學習轉化過程當中,檢視自己...

最大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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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miling Christ: At Xavier's Castle) 今天看到有關反核相關報導,當中提到:遊行中許多支持再生能源的民眾,平均三人僅一人考慮買「綠電」(若以平時一期電費一千元來算,改綠電後在一千五百元左右)。 想要馬兒肥,又要馬兒不吃草? 對我而言,並不反對透過「和平遊行表達訴求」,畢竟……某種程度來說,對於公共議題 「熱情討論」要比「冷漠遠避」來得好 ── 至少有機會共同看到和面對問題。 只是,若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那些「藏身群眾背後」的人──看似積極作為實則無所為的人,熱衷於興起各種「激情而片面」的議題 ── 讓人沉浸虛無感動卻無法落實行動,一昧地「要求公共政策」照「我們美好想像」,卻沒有思考「可行配套」,也不願「從自身開始做起」── 落實節能和付出應有代價。 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 就像最近小妹手機方案到期,「續約」時根據過去的「使用需求」,她決定將月租費降到「最低等」。結果電信業者表示:若要「改選」此最低價方案,將「強迫贈送」她半年「無限上網」以及一整年「無限看網路電影」。說「強迫贈送」一點也不誇張,因為「不能提前取消贈送」,如果「不小心忘了回覆更改」,屆時就得接受。 小妹表示:決不會妥協 ──會下載APP提醒、每天注意平均用量、註記好日子到時候一定記得取消……等。僅管如此,聽完我不禁打哆嗦……,這廠商分明算準人「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當人「習慣隨心所欲」時,怎麼能「毅然決然放下」呢? 虔心渴望放下  獲享內心平安 這也讓自己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則小故事: 精靈承諾讓一個窮人許三個願望。為此,三餐不繼的窮人立即許了能有滿屋子食物的願望,結果精靈瞬間滿足了他。那人一看成果不得了,思索許久,決定許個「一勞永逸」的願望 ── 讓自己可以「不斷地許願」的願望,精靈提醒他願望不難達成,但要審慎考慮是否真的要此願望,窮人心想哪有甚麼問題,依舊堅持要此願望,於是精靈再次滿足其要求。 窮人一開始盡情地享受著「隨心所欲」的許願,但過了一段時間,心中覺得「疲累不堪」,想停卻「停不下來」── 必須持續許願才行,就在「虔心渴望放下」之際,腦中突然想到還有一個願望還沒許,於是窮人向精靈說:請讓我「不要依照我所想的去許願」……。就這樣,歷經考驗重回現實的窮人,安然地接受眼前的一切。 向天主和他人敞開...

薪傳‧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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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農曆除夕夜,趁等吃年夜飯的空檔,看到有人分享 2015 年紀念民歌四十年【驚喜合唱】──   由「不同年齡層傳唱」一些讓人懷念且可以「不用看歌詞」的經典民歌 ...... 今山古道 、 微風往事 ­、 木棉道 、 散場電影 、 如果 、 恰似你的溫柔 、 外婆的澎湖灣 、 一條日光大道 。 嗯.....就以此展開新年迎春~~~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tw/2015/02/blog-post_18.html 相關閱讀: 發酵

裝扮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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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高雄監獄六重刑犯劫持監獄,經典獄長「自願為人質」並與犯人懇談之下,所幸人質安然無恙,但最終犯人飲彈自盡。 絕望是激進分子的溫床 雖然,自己堅決反對民主國家中類似「以武力挾持」的事情 ── 不論當事人在社會的地位多麼「卑微」或「高尚」;但是,對於犯人在「絕望之下」飲彈自盡,卻感到遺憾。 仔細想想,不管是中東「自殺炸彈客」或是社會版中「恐怖情人」玉石俱焚的殺戮行為,幾乎都是對「現世」感到「絕望」而做出激進行為。這也讓自己想起之前參加培訓時,聽到兩個有關犯罪者的表白。 善愛和寧靜轉化惡念 一則是從小生活在黑道家庭 ── 餐桌旁就是賭場、販毒地點,讓他覺得「跟別人不一樣」── 沒有吸毒,反而很奇怪。後來,在女友的關愛和信仰幫助之下而成功勒戒。 另一個則是老師分享70多名受刑人在獄中學習園藝「花葉曼陀羅」,在「狹窄」的斗室中,以「有限」的素材和工具繪製,就像曼陀羅只能在「圓」裡繪畫。此刻的圓,如同保護線,心中所有情緒、不堪的想法皆注入作品中,讓圓轉化和承接。經過一年繪製練習後,作品轉贈一些多重障礙的孩子,當這些原本性情暴戾的受刑人,看到這些孩子收到作品的影片後,竟溫柔地問工作人員說:「這些孩子身體會好嗎?」 若是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都一同受苦(格前12:26) 一如往常,第一時間有許多「專家」幫「已離世」的六名受刑人「論斷」他們的動機、心態。在看似「多元、自由」卻「粉飾、侷限」的時代裡 ,由任意讓公眾人物變成「偉大的神、愚昧的人」,甚至……「從小老百姓眼中消失」的「各式媒體」中,如何分辨真偽,的確不容易。 因著這樣的氛圍,更容易使人因為「過度防衛」而「漠視別人的苦痛」。從這六名多數家境不佳、家屬無力送終,甚至無人出面認屍的劫犯,最後未傷及人質典獄長,並與他「擁抱」的情況看來,我深信……他們心中還有「一絲善念」, 如果社會「平常」能「正視問題」並「給予溫暖」的話,或許就能減少這類憾事。 每天用善愛裝扮死後所穿的衣裳 相較於生活還算舒適的我來說,他們雖「絕非英雄」,卻是一個「重要警訊」: 體認生命的無常,並在生活中真正關懷那些比較不順心的人。 「勿陷入『馴化邊緣地區的誘惑: 我們必須走向邊緣,而非將邊緣帶回家,給它塗上點油漆,馴化它 。』」 ~ 【教宗方濟各接受«公教文明»期刊訪談全文】 就像《死囚捎愛 送書鼓勵重刑...

每天的工作~一千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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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一連發生兩個令人「不捨」和「感念」的重大災難。 一則是47歲的日本記者後藤健二,長期致力於戰地報導,披露人民經歷暴力、飢餓等噩夢般的生活慘況,希望喚起外界關注。2014年10月後藤健二為了營救被伊斯蘭遜尼派激進武裝團體「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IS) 所俘虜的人質湯川遙菜,獨自前往敘利亞北部,最後不幸喪生。 另一個則是復興航空班機昨不幸墜毀基隆河,雖確切肇事原因還在調查,但從拍攝的畫面看來,失事前駕駛緊急更改航道、左彎右拐避開人多車多鬧區,驚險閃過高壓電纜。三位殉職機師廖建宗、劉自忠和洪炳衷在「最後一刻」仍試圖控制飛機,讓傷亡減到最低,不僅提高了飛機上乘客的生還機會,也避免了更大的災難。 性命交關下統合大腦的情感和理智 我想,每個人在自己專業崗位上,平日必然受到各種「模擬訓練」 ── 遵循SOP、熟悉操作技巧、培養冷靜頭腦,只是……真的很難演練到「性命交關下」毅然決然做出「合宜」的抉擇。 因為人先天上「 從情緒到認知的神經通道,比認知到情緒的通道來得強 」,在強大壓力、危險情境下,如何能「統合大腦的情感和理智」,得靠個人生活中不斷地修練。 這樣的感受,也讓自己想起之前看過由曾經身為戰地攝影的導演,將其個人經歷所改編的電影《一千次晚安》(A Thousand Times Good Night)。 故事大綱 原本,只是獲准到伊斯坦堡和喀布爾「單純拍攝」的頂尖攝影師蕾貝卡(茱麗葉畢諾許主演),在親眼目睹成為自殺炸彈客的婦女一連串不可思議的「儀式」── 活著體驗置身於埋葬的坑洞裡、淨身、身繫隨時可引爆的炸彈……等,加上隨行途中下車,看著街道無辜的小孩,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不安,而大聲表示有炸彈,使得車上自殺炸彈客提前引爆,也點燃了她看似幸福、靜謐的家庭,長久以來潛藏的危機。最後。取得家人的諒解後重新返回戰地,蕾貝卡在看到與女兒年齡相仿的自殺炸彈客時,不同於前次……蕾貝卡「強忍內心激動」沒有貿然行動,堅守自己的岡位而按下了快門。 從「戰場」歷劫歸來的蕾貝卡,在「家中」調養身心同時與家人互動時,一連串「生活的衝擊」激發了她「深層的渴望」的場景,則讓自己印象深刻……。 幸福自己會來敲門 剛返家時,友人送來「幸福」和「快樂」的貓咪,原本小女兒想兩隻都要,但蕾貝卡告訴小女兒只能擇一,在小女兒「還來不及確認」時,...

微聲招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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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去醫院探望一個「熟悉的近人」,對於右前額葉因腫瘤幾乎切除,左額葉也有部分切除的她,雖然外表看起來可以「聽見」我們所說的話,但自己「很難想像」她是如何「理解」話的內容。 適逢聖誕節,自己特別錄了幾首歌曲給她聽,喜歡唱歌的她,雖然大半的時間都在昏睡,加上因腦腫瘤引起的中風而無法清楚說話,但仍滿足地將播放器和玫瑰念珠一起握在手中。 儘管……在病床上的她無法參與聖誕彌撒,但我深信兩千年前誕生的耶穌,已經真實臨在我們的中間。 就像教宗方濟各在6月13日針對彌撒讀經 《列上19:9-14》 時提到: 「 上主不在風暴、地震或烈火當中,而在輕微細弱的風聲裡、在和平內 ……上主準備厄里亞的心靈,並藉著考驗、服從和堅忍讓他作準備。 」 《你聽見我所聽到的嗎?》 (Do You Hear What I Hear) Said the night wind to the little lamb, 晚風對小羔羊說: Do you see what I see? Way up in the sky, little lamb 小羔羊啊,你瞧這是通往天邊的道路呢! Do you see what I see? 你瞧見我所看到的嗎? A star, a star, dancing in the night 那一顆顆星星閃躍在夜空 With a tail as big as a kite, 像風箏一樣拖著長長的尾巴, With a tail as big as a kite." 像風箏一樣拖著長長的尾巴。 Said the little lamb to the shepherd boy, 小羔羊對牧童說: Do you hear what I hear? Ringing through the sky, shepherd boy, 牧童啊,你聽有鳴響劃破天際呢! Do you hear what I hear? 你聽見我所聽到的嗎? A song, a song high above the trees 那一首首歌曲穿越了樹梢 With a voice as big as the the sea, 嘹亮的聲音猶如波浪, With a voice as big as the the sea. 嘹亮的...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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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有關本屆行政院文化獎作家齊邦媛的報導,讓自己印象深刻。 齊邦媛回憶起寫《巨流河》的源頭時表示,八年抗戰這一段歷史,是中華文化與歷史中極其重要的一段,因為「空白太大了,不知從何說起」。但是,到了暮年,她驚覺這段「值得中國人珍惜的記憶」即將流逝,才決定「寫多少,算多少」。 齊邦媛的這段表白,也讓我想起當年陪伴瓊最後一段路的點點滴滴。 無心的安慰產生了作用 以前,我們姊妹常「半開玩笑」地「約好」,要讓文武雙全的瓊「留守」── 成為家中最後一個跟天主報到的人。因此,當年剛確診時,她曾不甘心地對我表示:家中孩子裡,最會照顧身體的她,竟然最先倒下來 ── 甚至還那麼不孝比媽先倒,更擔心「脫線」的我和「懶散」的小妹無法好好陪伴媽媽。 對瓊的擔憂,當時自己不知哪來的靈感,便表示:以往家人生病以及大小事,都是她一手打理,為此,其「在世上需負責的額度」已經完畢;接著,該輪我上場,否則老了會更辛苦。也不知道我這「胡謅」的話是否真的安慰了她,原本都不假手他人陪著上醫院的瓊,開始說要我陪 ── 要集訓我學習如何照顧病人。 「陌生近人」適時的協助 瓊生病過程中,有不少次遇到「陌生近人」適時的協助。像是經常遇到斜坡時有人幫忙推輪椅、幫忙按電梯……等,另外,還有幾次印象較深的經驗。 有一次可能是醫生用藥劑量的關係,化療後她反應有些異常 ── 與我互動有些遲鈍,看到我拿的午餐,竟囫圇吞棗地吃完,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看到她把食物吃完,也覺得高興便放心讓母親來交班,然後回家休息片刻。沒想到半小時後,母親急著來電表示:瓊到處亂闖吵鬧說要回家,自己急忙趕到醫院,還好 ── 隔壁床的家屬熱心幫忙「制伏」她,沒多久藥效過後她總算清醒。 還有一次化療前,專科護理師做完「例行性照護」後,又「多問候」瓊的情況,瓊表示肚子出現異常疹子。當時其實專科護理師已屆交班時刻,醫師巡房也得等到隔天,瓊便表示沒關係明天再說。但專科護理師初步看了之後,擔心是癌細胞擴散到皮膚,便安排連繫相關檢查事宜,詳細做了書面交代,隔天又追蹤此事。這位護理師貼心的照顧,讓自己先前經歷遇「少數」醫護人員「照護欠妥」之負面經驗,得以獲得紓解。 病榻中仍掛念家人 生病以來為了「省錢」而「堅持」住健保病房的瓊,有一次當護理師的小妹12點大夜下班前來跟我交班時,隔壁一個經常打電話吵人還對病人很兇的「看...

律動 ~ 天堂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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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攤開每日新聞,各類負面新聞不斷,如:攸關個人的社會案件   ──  平日沉默的青年不敢傷害自己卻在捷運隨機殺害數人、前途看好活潑的菁英殘忍殺死分手女友;影響全台食安  ──  包括績優廠商之劣質油事件;國際動盪  ──  致死依波拉病毒逐漸蔓延……等。 嚴重扭曲的環境讓人感到無力 雖然理智知道「躍登版面」的新聞,本來就「非比尋常」,但或許是頻率過大,讓身為小老百姓的自己,不免有些許無力感  ── 對於嚴重扭曲的環境不知還能做些甚麼,然後……就只能繼續「隱沒」於忙碌的生活。對此,日前一則「不起眼」的新聞,卻讓自己有著莫名的感動。 困境中堅定的渴望…… 報導內容是一名參加鐵人競賽的年輕父親,因為行經途中誤陷入凹洞而造成癱瘓。還記得當時記者報導的重點 (旁白) 是有關質疑主辦單位疏失、傷患家人的傷痛和不平……等議題,但自己也發現到影片傳來那名年輕的父親激動地喃喃自語 ── 像是想「牢牢提醒自己」般地述說著: 「 我是OK的,我還有年幼的孩子,只求上天把我壞掉的神經接回來就好了! 」 這樣的感覺,也讓我想起之前看過的一部伊朗電影 《天堂的孩子》(英譯 Children of Heaven) 。 故事大綱 九歲的阿里不小心把妹妹莎拉唯一縫縫補補過的舊鞋給弄丟了,看著臥病在床無力工作的母親、剛出生嗷嗷待哺小嬰兒,單靠打零工維生的父親,根本無力再購買新鞋,於是阿里叮嚀妹妹莎拉千萬不能將這件事告訴爸媽。但由於那雙舊鞋是莎拉唯一的外出鞋子,而且莎拉每天都得外出上學,所以兄妹倆想出了一個方法: 兩人「輪流穿」阿里的破舊布鞋 ── 早上莎拉先穿,下午再換阿里穿。 正當阿里的破舊布鞋實在撐不下去時,有一天學校一則公告燃起了阿里的生機:參加賽跑第三名可以得到布鞋,為此阿里卯足了全力,努力想讓自己「控制在第三名」的速度。眼看即將達成目標,卻突然被撞倒在地,落後許多的阿里,只好爬起並奮力衝刺,抵達終點時,竟然……得了第一名。回家看到妹妹莎拉時,顧不得內心的沮喪,疲累不堪的他攤坐在溪邊休息,破皮紅腫的雙腳任由吃腳皮的魚悠游其中。在此同時,渾然不知……領到薪餉的父親,購買家用物品的腳踏車上,同時也放了一雙新的女鞋。 盡力而為,然後謙卑地「接納自己的不足」 這部情節簡單卻溫馨的...

心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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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與剛考完十二年國教會考的小外甥女,難得悠閒地聊天,提到台灣媒體亂象時,她表示曾讀到一篇介紹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一些被人誣衊的事件始末,因而有感而發地表示:國外媒體亂象其實也不相上下。 這也讓我想起一個之前聽過紐西蘭提供的題目《你以為加減很簡單嗎 》。 ***** 三個人去投宿 服務生說要 300元 每個人就各出了 100元,湊成 300元 後來老闆說今天特價只要 250元 於是叫服務生把退的 50元拿去還給他們 服務生想說自己暗藏 20元起來, 於是就把剩下的 30元還給他們 那三個人每人拿回 10元, 100-10=90,表示每個人只出了 90元 投宿 90元 * 3人=270元 + 服務生暗藏的 20元 = 290元 請問……那剩下的 10元呢???? ***** 我不知道標準答案是如何解,但自己約略解答如下: 老闆認知: 老闆給的成交價+老闆給的折扣=原價  250 + 50 = 300 投宿者認知: 被告知成交價+收到的折扣=原價 270 + 30 = 300 服務生認知: 欺騙的成交價-暗藏的錢+老闆實給的折扣 =原價 (ps. 欺騙的成交價-暗藏的錢 = 老闆給的成交價) 270-20 + 50 = 300   ***** 簡言之,關鍵就在於……先弄清楚「 誰在算 」錢,然後帶入「 那個人認知的資訊 」來算──即在「 各自的脈絡下 」去深入檢視。 對照實際的生活時,最初自己認為當中的瓶頸是:弄清楚「誰在算」──難以「分辨」這些紛亂訊息的「來源」是否「屬實」;後來則慢慢發現更難的在於:帶入「那個人認知的資訊」來算──即在「各自的脈絡下」去深入檢視。 因為,每天面對著所謂「多元」的訊息,為能「跟上」時代的「脈動」,早已習於快速瀏覽完各式載體「自動接收」的資訊才能「安心」,並培養出一種「直覺判斷力」── 略讀過去(看是否重複),以便觀看其他「更新奇」的資訊。 再進一步想想,那些我們「自認熟悉」的訊息,充其量僅「知道大概」,然後「重複著別人的傳達」。此外,即使弄清楚資訊的「歸屬」,但 幾乎沒有一個訊息是「正確」合乎「全部的真相」── 會因著人的「解讀」而有不同「認知的真實」 。 不是話的「聲音」光榮天主 ── 而是話的「意思」 ; 話的意思應該是群眾自己所了解和自己所願意說...

有愛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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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各種「替天行道」的「街頭正義」形成風潮,此讓更多「不想隨之起舞」的「沉默大眾」感到無奈,除了驚覺法治蕩然無存之外,更憂心擴大各種世代、族群……等對立。 這兩天馬英九的母親過世,或許感念其母親溫良敦厚,抑或是母親節前夕喪母之痛更令人不捨,難得看到媒體「將心比心」地暫緩口水戰。這樣的感覺,也讓自己聯想到日前看的一部電影 《近距交戰》(Joyeux Noël) 。 故事大綱 這部電影的起源,是法國導演克里斯瓊卡希雍(Christian Carion),在找尋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題材時,偶然間讀到了《法蘭德斯和阿托斯之役》(Battles of Flanders and Artois)這本書,其中一個章節「不可思議的1914冬天」。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德國、法國和英國(蘇格蘭)三國的軍隊,在法國邊境短兵相接。隨著聖誕節的腳步接近,使得戰場上身心俱疲兵士們倍感思親。平安夜當天,一位原在後方為德軍高層獻唱的男高音,突然與美麗妻子來到前線高歌,不僅是感動了「同袍」,也使與其「對峙」的英、法兩軍產生共鳴──「自然地唱和」起來。 就這樣,原本只是「節日」的「平安夜」,真的「降臨」到殘酷的戰場上,讓原本敵對的軍隊,頓時把酒言歡、分享食物、交換摯愛家人的照片,以及……由蘇格蘭籍神父,為在場「不同國籍、宗教」的兵士們,舉行了平安夜彌撒。突如其來的感動,溶化彼此的距離,跨越了有形的戰壕、言語隔閡,更溫暖了他們的心。 超乎常理的實情,有待時間證明 剛看電影時,並不知道是「真人真事」,雖然劇情讓人感到「溫馨」,但另方面直覺發展未免也「太誇張」了,直到片尾結束時,打出字幕表示:「僅以此片獻給1914年聖誕節在前線攜手和平的兵士們」,才恍然大悟。為此,重新回想整個情節,在莞爾之餘,又有一些不同的感受。 我想,一開始覺得很誇張,或許是習慣性將「單一時點」的事件「用常理推論」;但若慢慢觀察,特別是「拉長時間」連結整個事情的演變,會發現更多 「超乎常理的實情」──源自不可知的力量在運作著 。 就像男高音原本被德軍長官嫌棄,認為不具裁縫、製作麵包……等較「實用」的一技之長,在「因緣際會」下,竟開啟了這場「和平的饗宴」;一心在戰場上安慰人心,力促和平,從事牧靈服務的神父,無奈因此被主教強迫離開戰場,但或許也因此讓這段事蹟傳開來。 原本關係緊繃的「對立者...

預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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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晚上難得搭公車去教堂,車上遇見了一位老太太,她行動雖然有些緩慢,但精神抖擻,只見她「自顧自地」斷斷續續說話,提到自己已經九十多歲,可以退休了,往後家中準備拜拜等事宜就交給子孫們,同時還表示剛從行天宮拜拜回來。因自己跟她同一站下車,便順手扶她一起走,坦白說有點驚險,以她的步履,上下車其實有些危險。 看著這個晚上獨自搭車,日復一日風塵僕僕地表達信仰的老太太,自己不禁想到: 如今信仰對她而言,究竟是甚麼? 或許,已不再是公婆交代得按時準備的祭祀、希望升官發財、盼得多子多孫……等,可能連她自己也無法說清楚,但我深信已經成為她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知怎麼地,自己很能體會老太太對信仰的感受。不少人(包括以前的我),常會「尋求」信仰的「感動」,或許是藉由一場精彩的講道、精心布置的教堂、悠揚的聖樂、靈修活動……等。 自己並「不否認」這些「安排」也很好,但「更喜歡」另外一種跟天主相遇的經驗,已經「習慣有祂」進入自己的生活中,更好說是......深信祂 「以愛注視著我們」塵世起伏的生活 。 我將平安留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給你們的,不像世界所賜的一樣。你們心裡不要煩亂,也不要膽怯 。 (若14:27) 《永不孤單》(Never Along) May the angels protect you Trouble neglect you 願天使守護你,能遠離紛擾 And Heaven accept you when it’s time to go home 在返回天鄉時,得以蒙受上主的悅納 May you always have plenty The glass never empty 願你不虞匱乏,使杯爵滿溢 Know in your belly You're never alone 你心知肚明,自己並不孤單 May your tears come from laughing You find friends worth having 願你覓得摯友,喜極而泣 As every year passes 歷經歲月的洗禮 They mean more than gold 遠比黃金還要珍貴 May you win and stay humble 願你成功之時,依舊保持謙卑 ...

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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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祭祖彌撒時,看著年復一年的祭祀,不禁想到一個「不願意但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隨著時間的流逝,對祖先的思念和記憶,也逐漸淡薄。 這樣的感受,讓自己想起日前一部「很特別」的電影 ── 《聖路易之橋》(The Bridge of San Luis Rey) 。 故事大綱 1714年7月20日的中午,南美洲西班牙的殖民地秘魯,聖路易橋發生斷裂。當時倖免於難的朱尼彼教士(Brother Juniper),在宗教法庭上,娓娓道出自己用了六年的時間,探查五名罹難者之生平事蹟,期望「歸結」出他們有何「共通點」,並找出為何自己得以逃過死劫的原因(Why not me?)。 檢視原作著書立意 自己之所以覺得這部電影很特別,是因為剛看完時,雖然覺得很好看,但總覺得意猶未盡 ── 有一些細節還可再深入了解,就像是看人物情節交錯的「偵探小說」,即使看到最後結局,但應該可以在「回過頭探究」一些細節。 為此,還上網查了原作背景,並試圖聯想當時政治、宗教環境的氛圍。約略知道作者為美國劇作家桑頓.懷爾德(Thornton Wilder),1927年僅30歲的他,初試啼聲的作品就替他贏得了普立茲文學獎,並曾自述著作此書,旨在拋出一個訊息: 超乎個人自由意志之生命導引與意涵為何? (Is there a direction and meaning in lives beyond the individual's own will?) 為此,重看一次電影後,不再將重點放在逐一「揣測罹難者」過往種種導致最終走上險境之原因(Why),改「檢視存活者」在災難前後所傳達訊息為何(What)。 理性思考之餘莫忘虛心聆聽 撇開利馬大主教(Archbishop of Lima)當時位高權重給人帶來之「官僚氣息」,若單純聆聽他對朱尼彼教士的幾段質問,其實頗發人深省。如:朱尼彼教士將科學凌駕信仰之上,曾對相關地區之倖存和亡者加以「研究」,發現價值高者反而死去,而「妄斷」信仰與事實落差之大。 朱尼彼教士原本想藉由探索罹難者過往事蹟,以「理智」思索「生死一線之隔」之原因,其實「情有可原」,就像是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人們總「不自覺」地作類似的「因果推論」。但直到他「自己面臨死亡」時,才開始深刻感受「或許....這一切都是上主的旨意」,並反省到:過去六年鑽研「罹難...

美麗的堅持~悼念李泰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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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報導,一代音樂大師李泰祥昨晚(1月2日)病逝,享壽74歲。 這位年少時目睹經商失敗的父親,用典當獵槍還債所剩的錢買了兩把小提琴拉琴,觸動內心對音樂的喜好,從此開啟了音樂生涯輝煌的樂章。原本「反對參與」流行樂的他,因1971年天團披頭四 (The Beatles) 解散和俄國作曲家史特拉汶斯基過世改變了他,之後又聽了詩人余光中提到「可見流行音樂影響力」等看法,開始轉而決定以「改革」通俗音樂為「志業」,因為「 音樂若遭人遺忘,就沒有意義 。」 李泰祥盡情地將實驗古典、民謠與流行「結合」而創作出許多膾炙人口的歌曲,26年前罹患帕金森氏症,五年前又罹患甲狀腺癌,但他卻從未放棄創作。或許是他「 有所為與有所不為的堅持 」,使人在聆聽他的歌曲時,除了讚嘆作品的美妙之外,更常感受蘊含的生命力。 在此致上詩人向陽的詞,李泰祥作曲/編曲的歌曲 《菊歎》 ,感謝他留下許多動人的旋律,並能安息主懷。 菊嘆 (* 所有等待,只為金線菊 微笑著在寒夜裡徐徐綻放 像林中的落葉輕輕,飄下 那種招呼,美如水聲 又微帶些風的怨嗔 讓人從蕨類咬住的小徑 驚見澄黃的月光,還有 傍晚樵夫遺下的柴枝 冷冷鬱結著地褪了色的幽淒 ) 重複(*) 走過總是垂髮低頭,故意 是裝不來的,林外的溪水 緊緊攀著草夜的幾滴淚 此刻在風中,瓦解了 妳問我浮萍的邏輯 啊...... 那就是吧,露珠向大地 沉墜的輕喟。而菊 尤其金線菊是耐於等待的 寒冬過了就是春天 我用一生來等妳的展顏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4/01/blog-post.html 相關閱讀: 唱出平凡的田園之美~悼念John Denver

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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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周前佈置家裡馬槽時,有別於以往,改「提前」讓所有人物登場(包括「當時」還沒出生的小耶穌、尚未前來朝拜的三王),還將一些「聖經沒提到」的小動物也放上去,其實只是「就地取材」── 把「家中現有」擺飾放上,以免耶穌「一家三口」太冷清。 當這些「原本不同組」的擺設一字排開放上去之後,自己有了一些想法:每年過聖誕節,若只是「單看」節日這一天,似乎只是熱鬧登場的慶節。但慢慢「跨越時空」── 連結整個耶穌救恩史,特別是逐步「融入自己的生活」後,會有很不一樣的感受。 六年前的今天,因著偶然的機緣,開始寫 blog,如今重新看著這些文章,重複著一些經歷,尤其是那些讓自己「難以言喻」且「不會主動」去做的事,在天主的「催迫」下「勉為其難」去「面對和承擔」時,事後重新 咀嚼 後,常讓我有著深層的感動 ── 特別是當自己「只在心中表達一些堅定的渴望」時,天主就會用「更多的恩寵」適時寬慰我心。 就像日前,回家途中接連兩次「巧遇」高齡 92 歲的薛保綸神父,中風將近一個多月的他,猶記第一次 (約莫三、四周前) 遇到他時,仍需旁人攙扶,如今已經可以自行走路。當時他以炯炯有神的雙眼,「緊握」我的手表示: 天主很大,我們很渺小,要多多請聖母、聖若瑟「代禱」;要努力分享,不要自私………… 「 聖神扶助我們的軟弱,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如何祈求才對,聖神卻親自以無可言喻的嘆息,代我們轉求。那洞悉心靈的天主知道聖神的意願是什麼,因為他是按照天主的旨意代聖徒轉求。而且我們也知道:天主使一切協助那些愛他的人,就是那些按他的旨意蒙召的人,獲得益處 」 (羅 8:26-28) 《歡度聖誕;停止征戰》(Happy Christmas;War Is Over)  So this is Christmas 在這聖誕節佳節裡 And what have you done 回想你過往曾做了些甚麼? Another year over 舊的一年即將過去 And a new one just begun 新的一年就要來臨 And so this is Christmas 在這聖誕節佳節裡 I hope you have fun 我由衷希望人們能獲享喜樂── The near and the dear one 不論是近人或至親 The old and the y...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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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剛好有機會看天主教教宗若望二十三世的傳記影片 《教宗》(The Good Pope-John XXIII) ( 1881年11月25日~1963年6月3日 ),過去對這位教宗並「不熟悉」,僅從歷史的「記載」約略知道他「推動」《梵二大公會議》〈The Second Vatican Ecumenical Council〉,卻因身故而「無緣目睹其完成」。 原本想找機會再「細看」一次,但今天突然有一想法:無須「精準的記錄」所有的情節,僅「忠實地傳達」縈繞內心「最初的觸動」即可。 故事大綱 安吉羅朗卡里〈教宗本名〉從小生長在三餐不繼的家庭中,念書已經是奢侈,遑論離家念神學院,但立志當「農村貧困的傳教士〈神父〉」之意念,卻一再浮現他的腦海。疼惜孩子的父母,對於兒子的志向,雖能「輕易地實踐」置身於「農村貧困」這個因素,無奈沒有餘錢,而無法達成「傳教士」的培育。 最後,因伯父問安吉羅朗卡里立志的緣由,這個年輕的孩子單純地表示:說不出「原因」,只是內心彷彿聽到一召喚的聲音,就直接「說好」。伯父聽完之後,也「沒有多做表示」,便慨然支援所有開支。 在長上的安排下,安吉羅朗卡里到各「艱困傳教區」赴任,並展開了與不同族群、信仰對象一連串「超乎過往經驗」的互動,也逐漸受到教宗的信賴而拔擢他,最後更在當時「握有實質影響力」的樞機主教們「棄保佈局」之下,選了「一般評論」認為相對年長、溫和、無意願當選而可能「易受操控」的他,來擔任「過渡期」的教宗。但在「天意巧妙安排」下,使他促成了教會禮儀革新、與各宗教交談,並撰寫了他一生奉為圭臬的《和平》通諭。 若望二十三世整部傳記,幾個讓我印象深刻和感動的情境,在於他從開始接受召喚後,一些「溢於言表」的對話。 攸關自己和大眾之調整心態 影片開始有一個有意思的情節,鏡頭帶到身形略顯豐腴的教宗,連最大號祭衣尺寸都無法「舒適」穿著,因「標準規格」修改也有些困難時,他便自我解嘲地說道:只好「調整自己」身形。 當年舉行彌撒禮儀的形式,不若今日是面對信徒們,而是「背對著大家」,有一次當時還是主教的安吉羅朗卡里,結束後促狹地問著身旁兩位小輔祭:是否覺得這樣與大眾有些疏離? 在得到小輔祭天真的認同後,便表示:等新教宗選出來後,一定要向他表達此想法。 面對歧異不亢不卑的態度 到保加利亞任職主教時,面對篤信正教會〈東正教〉的村民憤怒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