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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有幾位名人,因自身或是目睹至親長期病苦,而再次使「安樂死」──這個時常使人與「 安寧療護 」混淆的議題,浮上媒體版面。 還記得……瓊最後一次化療前,完成例行輸血後,她突然排出大量血便,致使身體虛弱無法化療;當時我倆都很害怕,但主治醫師卻「鼓勵」瓊「再度輸血」然後試試「新藥」,或許能換得生機。 發病以來對於治療,一向有自己主張的瓊,首次問了我的意見,對此我極力反對並希望暫緩化療,更表示和其他家人商量後再定奪。瓊猶豫了片刻,便向醫師表示願意繼續化療;接著,向一臉愁容的我緩緩地表示: 「想把握機會再嘗試,儘管自知無法治癒,但想多爭取一些時間陪陪家人,特別是媽媽,並堅持要我先不要告訴其他家人。」 只是,這一試之後,回家不久,又再度進醫院,從此就沒出院了……。儘管瓊曾簽下意願書讓自己成為醫療實驗以幫助後人,但瓊剛走的一段時間,我一度對她主治醫師很不諒解,也懊惱自己沒勇氣反駁她。往後幾年,心中不免思索: 生病一年多,常表示生不如死,甚至有幾次痛得希望趕快死去的瓊,最後竟願意抱著虛弱的身體忍受劇痛,在她心中因「愛家人」而「努力想活」的意念,究竟有多深? 臨終前昏迷狀態下,以「非語言的方式」回應家人的關心 ,當下她心中的感受又是如何? 「 要寫痛苦的美很容易,但是,寫,算什麼?算什麼呢?一個人要了解痛苦必須去體驗! 」~聖女小德蘭(St. Therese of Lisieux) 對自己而言,目前還無法全然領會那樣的體驗,尤其在生活中連重感冒引起的劇痛,往往都難以忍受到想要「免除」,更何況人「生理」自然發展歷程,是逐漸衰老體弱,然後走向死亡;那麼,「赤身出離母胎和赤身歸去」的我們,豈不注定受造物主的折磨,就此越來越苦地虛度一生? 我想……與其說是對人的折磨,不如說是促使人褪去長年累積的心靈羈絆,好準備迎接另一個新的世界。就像備受尊崇的單樞機,癌末遭逢 三次世人眼中困窘的醜態,反而將他 90 年養成的自尊、榮譽剝掉,獲取脫胎換骨的輕鬆 ,因著心靈的淨化,而與無限慈愛共融結合為一。 「 祂要拭去他們眼上的一切淚痕;以後再也沒有死亡,再也沒有悲傷,沒有哀號,沒有苦楚,因為先前的都已過去了。 」( 默21:4 )  《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繼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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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國慶日,慶典裝飾少了傳統象徵,多了些潮流符號,而不變的依然是幾年來在「身分歸屬」觀點上,壁壘分明的對立人馬相互叫囂,這也讓我想起以前母親提及有關家鄉的事。 界線因生活而延展 每當有人問母親是哪裡人?她常會微笑的表示: 很難說耶......因為是在台南出生,接著先後搬到嘉義、台中住一陣子,後來又在台北結婚、生子至今;對於問到當年景象,還會開心地描繪兒時趣事。 印象中曾有人問到是否會想「搬回老家」住?母親則悠悠地回應: 「大概」不會吧!畢竟人事景物全非……加上已經在台北「住慣了」。 人手切不斷的脈絡 對我而言,所謂明確的界線 ── 透過疆界、建築、血緣、意識……等來區隔人的歸屬,很多時候常會淪為握有權勢者的工具  ──  不惜撕裂族群達成其政治目的;而這充其量只是狹義的空間,即使外在粉飾得如何美輪美奐,當中若少了人們生活中的悲歡離合,也只是冰冷的空殼。 每隔一陣子,特別是選舉即將來臨之際,就會有不少吵雜的訊息,想用「手中的剪刀」擷取「有利於自己」的片段,妄加切斷源遠流長歷史脈絡,但我深信…… 〈時間濶於空間〉而「具體行動」能在社會「衍生新的進程」 。 就像《【諾貝爾文學獎講座】荒謬的力道-1997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達利歐.弗》一文當中提到的: 身為「行動藝術家」的達利歐.弗,在《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劇中,闡述一名瘋子假扮調查官,在還原事件真相過程中,瘋子甚至告訴記者:國家需要不斷地給人民醜聞,讓他們感到憤怒,透過批評醜聞,產生「一點點的正義感」...... 正義必須靠醜聞伸張,國家必須藉醜聞存活──是整齣劇作最大的諷刺。...... 達利歐.弗自言,這齣戲根植於悲劇,卻發展成為鬧劇,一場關於權力的鬧劇。觀眾起初對於戲劇的詼諧感到好笑,但在嘲笑中,逐漸留意到整個事件中,有關政府的不人道與罪惡。 ...... 情境不會結束,事情不會消逝,戲劇的力量,將在觀眾心中不斷滋長。  《天水流長》 天上來的水,它綿延幾千里; 細看那水悠流,何處是盡頭? 天上來的水,它綿延幾千里; 傾聽那浪濤聲,迴響在胸懷。 五千年的激盪,在我血液澎湃; 大江奔流流不盡,一片丹心照汗青。 引用本文: https://back2base.blogspot.tw/2017/10/1-bl...

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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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善牧在 FB 針對成立30年的德蓮之家「暫停服務」事件,發表公開聲明。 考量照顧品質忍痛之決定 內容大致提到:德蓮之家──這個善牧在台第一個少女中途家園,地處偏僻徵才不易,近一年中遇到更加嚴重的人力問題。安置家園陪伴的工作極其多元且複雜,當照顧的深度與服務精神難以掌控時,在百般不捨與無奈下做此決定,更期待解決諸多困境後,儘快恢復營運,提供少女一個穩定而溫暖的家。 三言兩語抹煞機構三十年用心 之前看到一些號稱「獨家」新聞,針對此事件轉述「所謂知情人士」所說的,片面評斷機構做了不良示範「丟案」、迫使受暴少女12天搬家……等。對我而言,藉此機會了解、檢討政府福利政策,有其必要性;只是,當人們「站在外圍」用三言兩語抹煞機構三十年努力的同時,或許可以多靜心感受......服務者「置身其中」長年不足為外人所道的艱辛。 「 如果有一天我們拒絕 (我們所認定的) 偽善者在這裡工作的話,那麼這裡會一個人也沒有,也就沒有人來拒絕任何人了! 我們每一天都盡力而為──儘管我們都會犯錯,做得不夠圓滿。 」 ~《服務的呼喚:理想主義的實踐》(The Call of Service:A Witness to Idealism)─Robert Coles著 培養理想 為超性事物生活 仔細想想,目睹社會上那些辛苦的服務者,不論多麼努力,似乎「永遠有幫不完」的受迫害者,尤其是在「注重數據、績效」的氛圍下,受到「莫名的責難」,很容易使人陷入沮喪。 對我而言,要「跳脫」長久以來被洗腦的觀點:我們之所以「沒有得到好結果」,是因為不夠努力、有所疏失,是個失敗者;那麼,在盡力之餘,更要 寬心面對生活各種逆境 。 「 現時輕微的苦難,正分外無比地給我們造就永遠的光榮厚報,因為我們並不注目那看得見的,而只注目那看不見的;那看得見的,原是暫時的;那看不見的,纔是永遠的。 」( 格後4:17-18 )  《全然領受》(All That We Have) (* All that we have and all that we offer Comes from a heart both frightened and free. 懷著戒慎恐懼和全然交託之心,獻上我們所擁有的 Take what we bring now and give what...

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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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剛好有機會探訪一位先生剛過世的婦女,她思念亡夫之餘,卻又害怕獨自居住在家裡。剛開始自己覺得很納悶,既然如此想念摯親,為何還會害怕,那究竟是抱持怎樣的心情? 後來我認真想想……其實父親當年剛過世時,自己也曾經感到害怕,尤其是進入母親房間看到他老人家的遺照時,總是「快進快出」。但另一方面,父親剛過世的前幾年,走在路上看到一些步履蹣跚的老人,卻又常忍不住哭泣。 「 悲傷的目的在於與去世的人、我自己,以及與上主建立一層新的關係 」 ~《生命終點的盼望》古倫神父 以前,我一直認為,因為父親是「第一個」和自己同住在屋簷下的往生者,所以才會交織著「害怕與思念」的複雜感受,以及得「那麼久」的時間調適。後來, 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了感傷,夢裡開始出現他生病前「健康的樣子」 ,自己甚至還喜歡「凝視」父親的遺照,在心中對著他和天主說悄悄話。 從小,在家人眼中「戇直」的我,一直都在眾姊妹的「安全罩」下生活 (連小妹也因個性、身形常被誤認是我姐姐),尤其是父親生病多年,打點一切生活、醫療照顧,好像都輪不到我,我只要好好工作、看家做做簡單家事就可以。一直以來,跟父親最多的互動就是「鬥嘴」──他老人家總喜歡逗弄我「傻嘟嘟」,弄得我哭笑不得。 或許因為這樣,當年為事業打拼正值青壯年的我,面對父親過世,內心有著難以言喻的「愧疚感」── 總覺得付出太少;但這幾年,隨著 瓊 、 玲 生病、離開人世,一切彷彿是「安排好」似地……在自己即將步入中年,對於繁忙的工作開始省思之際,生活中也逐漸承擔姊姊們以前所肩負的。 對我而言,在這些在悲傷過程中,藉由不斷地問過逝者「想對自己說些甚麼」,並回憶以前共度時光,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幫助自己感受到去世者的生命奧秘。 我們受過洗歸於基督耶穌的人,就是受洗歸於他的死亡;我們藉著洗禮已歸於死亡與祂同葬了,為的是基督怎樣藉著父的光榮,從死者中復活了,我們也怎樣在新生活中度生。 (羅6:3-4)   《試著回憶》(Try to remember)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試著回憶那美好的九月 When life was slow and oh, so mellow 當生命如此舒緩,如此甜美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兼容並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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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一陣子沒提筆寫一些自己的感受,除了時不時有些雜務中斷了思緒之外,也因近幾個月踏入一門「不陌生」的「新領域」── 在過去學習與生活經驗中不乏類似觀點,但在幾個重要議題「論述」上,卻與自己原本的信仰〈念〉「背道而馳」。 違背己意的疲憊學習 這讓我想起之前有幾次晚禱時,當時指考進入倒數階段的小外甥女分享到: 為了「迎合」閱卷老師喜好而在腦子「硬塞」一些作文佳句、論述重點而感到厭煩,弄得她連一般正常的好書都不太想看。 我很能懂那種感覺……就像是網路時代腦子被迫「密集地塞」許多「心靈雞湯文」,覺得有點膩了,很想讓腦子休息一陣子。 超越意志的導引與行動 日前學習第一階段暫告一段落,經過保祿書店時,「又」看到門口擺放《超越東西方── 天下奇才吳經熊自傳》。 其實,近期看到本書不少推文,尤其是媲美聖奧斯定的《懺悔錄》、多瑪斯‧牟敦的《七重山》......等宣傳話語,一直「盤踞」在我腦海,但自己早就決定想等「熱潮過了」再來以「平常心」看,但不知怎麼……這次......腳很自然地踏進書局,然後「迅速」買了書。 這兩天慢慢咀嚼 ── 每天只看一點點,看到《第一章 生命的恩賜》部分內容,作者提到面對與他信仰有所不同之三大宗教或思想派別,引用了惠特曼〈Walt Whitman〉的詩句,來形容其所秉持的態度: 直到我衷心信服你們留下的一切,我才敢繼續前進。 我已細讀過那些,真的十分值得讚美〈我在其間徘徊片刻〉 沒有甚麼比它更偉大,沒有甚麼比它更值得讚賞! 我專注地凝視它好一會兒,然後將之摒棄, 如今,我在我的時代,佇立在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這段話,像是提醒了自己,過往最初跨領域的學習經驗: 對「不理解」、「不認同」、甚至「不喜歡」的先去了解甚至嘗試,以便給自己體驗的時間和空間。待學習告一段落後,在日後應用中,若真的認為有不宜之處,再加以調整,畢竟所有的學習,就是「做中學」的過程。 在投注與衝擊中重獲動力 儘管,自己目前還無法像吳經熊先生一樣,有那麼深的領悟,但在「統整的衝擊中」卻找到了動力 ── 渴望融合的意圖。就像張德福神父在《接受天國的啟蒙教育》所說的: 天國珍貴無比,有如埋在地裏的寶藏,又如一顆完美的珍珠,他們一旦發現了,就很高興地變賣一切所有,將有限投注於無限,即知即行……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如此高興呢?是他們的「...

下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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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傳來《看見台灣》紀錄片導演齊柏林,為籌拍《看見台灣II》勘景而於06.10墜機的消息。 愛的精神延續 跨越死亡陰霾 齊柏林,這個熱愛台灣土地的小公務員,幾年下來克服了資金困難,逃過了多次飛行危機,正當受到各界矚目,想將對大自然的愛,跨越台灣走向國際之際,卻跨不過這次的飛行危機。這兩天,各種報導,讓我們看見他許多「不為人知」的的貢獻,只是對於他「英年早逝」心中有著更多的不捨。 「 一粒麥子如果不落在地裏死了,仍只是一粒;如果死了,才結出許多子粒來 。 」( 若12:24 ) 感傷之餘,或許就像5/31過世的丁松筠神父,在文章 《生死習題-死亡非終點:不必恐懼》 當中的一段話: 「 死亡只是一個必經『過程』,不是『終點』,所以不必感到恐懼,而是坦然面對。 …… 人生活在世上會受到時間、空間的限制,無法回到上一秒鐘,或立刻從這個地方消失,然後出現在其他地方,但是當處在死亡的狀態時,雖然脫離肉體軀殼,可是『精神仍存在』,而且不受外在物質侷限,是進入一個不受時間、空間限制的狀態,所以不需要害怕死亡,只是讓我們提升到一個安詳的境界。 」 隱沒在各個角落的…… 自己越來越相信:人來到世上,上天會賦予其獨特的能力完成使命,若人善盡職責完成後,便可「安然進入永恆」;只是,那個「不為人知」的「返鄉時機」,並「不意謂」著已成就「世人眼中的成果」。 儘管齊柏林拚死換來的影片獲得各界迴響,自然環境仍然以驚人的速度毀壞,而讓不少人感嘆「下一個齊柏林在哪裡?」 對我而言,如果要找那個身懷嫻熟空拍技巧,最終「受到矚目」的齊柏林,的確「短期」之內不容易尋覓。但是……若要在生活中各個領域和角落,找到與他同樣內心有著滿滿的愛,巧妙地透過不同高度的視野,將我們的環境與情感連結,而「隱沒角落」的齊柏林,其實是可以的──只要珍惜時光在每個當下努力圓夢。  《匆匆》 初看春花紅 轉眼已成冬 匆匆匆匆 一年容易又到頭 韶光逝去無影縱 人生本有盡 宇宙永無窮 匆匆匆匆 種樹為後人乘涼 要學我們老祖宗 人生呵就像一條路 一會兒西一會兒東 匆匆匆匆 我們都是趕路人 珍惜光陰莫放鬆 匆匆匆匆 莫等到了盡頭 枉嘆此行成空 人生呵就像一條路 一會兒西一會兒東 匆匆匆匆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

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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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元氣網的文章《轉持視線焦點 去蚊存睛好簡單》,當中提到如何對付飛蚊症。黑色的小點在「周邊視野漂來漂去」,可是「看它時又漂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視而不見」,讓神經系統的「適應特性」來處理它,讓自己印象深刻。 自然調節的專注力 使周邊雜訊消褪 一位瑞士哲學家Troxler提出了「錯失了效應(Troxler's effect)」或「周邊褪視錯覺」,若視著看圖中心的紅點,不要轉移視線,慢慢地輪圈會不見了。 當眼睛注視一個東西時,並不是完全不會轉動,而是有「微顫動」現象 ── 會有不自主快速且反覆的微小眼球轉動幅度,這讓我們「視野中心的感受域」,藉由「不斷地改變位置」,而不會產生適應不良的現象。 很有意思的是,微顫動的幅度並「不會超過」位於「周邊視野感受域」,因此周邊視野感受域處於「持續不變的刺激」情況下,漸漸降低神經反應,周邊視野的影像,就好像變魔術般慢慢消失了。 缺乏聆聽的助人行動 這個觀點,也讓我想起曾看過的短片 《許願精靈幫幫忙》 。 盲眼女孩清晨醒來,發現有一個許願精靈在她身邊飛來飛去。這個精靈 不耐煩地 傳達了指令,要求她要許三個曾許過而「幾乎遺忘」的願望──重見光明, 女孩開心表達後, 精靈卻表示:「先天的缺陷」是「無法改變」的。 為此,盲眼女孩決定不再許願,一如往常地到車站搭車,並開始一天的生活。這個「只依規定行事」的許願精靈,則繼續糾纏盲眼女孩,要她快點許願,好讓他快交差。路途中,盲眼女孩又撞見一個「僅就自己認定」卻幫了倒忙的男子──沒探問女孩的需求,硬是要牽著女孩走了冤枉路。 最早看到這部影片時,我的焦點放在讓人臉上三條線的精靈和路人,因總覺得生活中不乏積極「在人前展現績效」或是「抒發個人激情」的助人行動,卻沒有耐心聆聽和跟上受助者的步伐,反而造成其更大的困擾。仔細想想,這類「經常性」的鹵莽作為,某種程度只是反映出自己內在的匱乏──藉此填補內在的空虛。 外在侷限促使專注內在無限 不過,近來又多了一些想法,評斷「外在行為」的合理性,固然有助於反省自我,但因著個人的「限度」,其實難以「全然洞悉」這些「行為背後」的意圖;且「過度專注」於「不要做甚麼」,可能會陷入「消極地無作為」,畢竟...... 這些乍聞令人不以為然的作為,很多時候會有超乎預期的發展與安排 。 「 天主,祢在...

共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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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臨出門時,經過母親房門,傳來廣播節目,是介紹一本有關來自各地新住民的飲食,當中提到:介紹這些食物不僅是烹飪技巧,更是融合他們生活溫暖點滴的故事,在短短的食譜註記中,蘊含著長久的生命韌性。 在前往教堂的途中,我便和母親閒聊,當年她嫁給父親時,廚藝如何? 母親笑答:完全不會,都是父親教他的。 我促狹地表示:反正妳不是我的老闆,不用拍妳馬屁,說真的......媽真的很厲害,廚藝竟然可以變得這麼厲害? 只見母親笑開了眉,開始述說結婚後做菜點滴。原本不會煮飯的她,當年又不像現在有瓦斯爐,加上台北市區空間有限,無法跟在鄉下一樣使用木炭,只能想盡辦法用煤球、木柴屑......等;煮稀飯後怕涼,還放在被窩裡;第一次宰殺雞,只因為了省一些錢,有戇膽但沒經驗的母親,就在有技巧但膽小的姑姑口述下,割了雞脖子。 看著白髮蒼蒼的母親,說起這些往事時,卻流露出新嫁婦般的神情,我不禁好奇地問:當年會不會覺得辛苦? 母親笑答:並不會辛苦,當時其實也沒想太多,可能是憨傻吧!很多事都不懂就嫁進大家庭當長媳,接著有那麼多小孩要養,然後......就這麼一路做下去。 對我而言,不管新住民或是母親,在那個「有形」的飲食經驗背後,應有著更多 連她們自己也說不清的深刻信念 ,幫助她們坦然面對生活起伏,以超凡的愛守護家人。 在耶穌「消失隱沒」之際,我們才與祂建立「最深刻的共融關係」。當我們領受聖體、聖血時,我們就得接受那份孤獨 ── 祂不再與我們同桌並坐。 與耶穌共融,意味著「變得像祂」,與祂一起被釘在十字架上,但最後將引領我們進入天主的國度,在那裏我們不再隸屬於一個充滿評價、判斷、區分、離間的世界。 ~ 《熾熱的心》 盧雲神父 Mercy and truth have met together 慈悲和真理結合 Righteousness and bliss shall kiss one antoher 正義和幸福相連 Man, in his weakness and shortsightedness 人,有其軟弱和短淺之處 Believes he must make choices in this life. 相信必在一生中做出種種選擇 He trembles at the risks he takes 在危險時也免不了顫抖 We...

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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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臉書看到白冷會賈斯德神父,於3/18日清晨1點安息主懷的消息。1974 年神父開始在台東及南橫山區的布農部落服務,融入布農族文化 ── 編布農族字典、聖經、詩歌並教當地人布農族語。 除了感佩神父多年來對台灣原住民的貢獻之外,不同於以往看到類似報導,這次又多了一些想法,特別是看到神父彌留時緊握著十字架的照片。 〈取自光啟社Facebook留言圖片〉 不為人知的考驗與持守 我想……這些修道人,在與居民「像一家人」之前,或許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考驗,也跟一般遠赴異鄉滿懷理想的年輕人一樣,須克服思鄉之情,以及語言、文化隔閡。 只是,努力多年,逐漸備受尊崇與愛護──居民視同父親之後,有朝一日,因著戰亂、被誤解、臨終末刻......等,「被迫割捨」這一切卻「有口難言」時,最終內心所持守的,究竟是甚麼? 這也讓我想起之前看的由遠藤周作同名小說改編電影 《沉默》(Silence) 。 故事大綱 日本禁教鎖國時期,兩位葡萄牙耶穌會神父卡爾倍、洛特里哥,前往日本尋找「傳聞背教」的失聯恩師費雷拉神父。原本對恩師深信不疑的他們,直到自己經歷了恩師走過的路後,有了截然不同的回應……。 明顯但不確定的信仰圖像 真實歷史上,這名失聯的恩師費雷拉(Cristovao Ferreira),當時在「旁人眼中的信仰表達」被認為是棄教,但死前則公開宣示天主教信仰,並因此遭刑求而「最終成為殉道者」。 整部影片的主述者,為真實歷史記載中,「信仰宣示不確定」的洛特里哥〈角色原型是本名Giuseppe Chiara),在尋找恩師過程中,相較於卡爾倍神父,顯得篤定沉穩,但看在熟知天主教的日本地方官筑後守眼裡,則必然走上背教之途 ── 會不忍信徒受苦而選擇「公開放棄信仰」,如同當年學養極深的費雷拉神父。跟恩師費雷拉神父走上背教一途,並在恩師死後接手他工作的洛特里哥神父,死前導演用了一個「明顯但不確定」的信仰圖像,「留白」讓觀眾思考: 在日本多年的洛特里哥神父,過程中如何能在最後持守信仰? 一直當基督徒 = 最終持守信仰 ? 片中不斷犯錯、悔改的吉次郎曾向特里哥神父表示: 要是能像以前〈沒有教難時期〉一樣,自己就能「一直當基督徒」,如今局勢迫使他如此軟弱而難以堅持。 身為天主教基督徒,過去特別喜歡看激勵的信仰見證。但隨著年齡漸長,也會去...

平安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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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晚餐後,我請母親、小外甥女吃小番茄,她倆不約而同地表示:「太飽了吃不下。」 我接著向她們表示:「都沒吃水果不行,且我吃到只剩一些,請她們分一分吃完,不能都讓我一個人吃。」 小外甥女隨即說道:「沒有人強迫你吃啊!吃不下就不要勉強,不然吃到肚子等於浪費且又傷身。」 聽聞此語,當下我心裡頭有些「不舒服」,但「直覺」自己應該離開現場,便將剩下飯菜、水果冰到冰箱,然後到廚房洗碗。一邊洗,心裡頭便向天主表示:「好心沒好報」,又滴哩咕嚕說了些我忘了細節的話。 說也奇怪,當我說完靜下來專心洗碗時,腦海裡「浮現」一個訊息:「小外甥女說得沒錯啊,要不要跟她溝通一下呢?」 不久,小外甥女又將其他碗拿到廚房,我一看到她,就很自然地表示我想法有錯。聽完我的話,她開心地表示:「對啊!以前媽媽生病老買一堆食物,她吃剩食吃到怕了,所以才會這麼說。」 「 如果你們隨聖神的引導,就不在法律權下。......然而聖神的效果卻是:仁愛、喜樂、平安、忍耐、良善、溫和、忠信、柔和、節制:關於這樣的事,並沒有法律禁止。 ( 迦5:18-23) 」 雖然從小我常跟她提到「 大人不一定都對 」,所以彼此可以「放心表達真正想法」,但畢竟……我這血肉之軀,聽到這麼「直白」的話,第一時間心裡頭難免有些不舒服,也不是「說理」就可消除。但就在我跟天主倒完垃圾,巧妙地有機會自然溝通清楚後,當下......真的感到......「很平安」。 「 經驗天主,不是以神視、狂喜、傲人的洞察力或洶湧的淚水來衡量或證實 , 這些現象在教會教導和對祈禱者的鼓勵上,也許有它的價值, 但卻『不是』成聖的『必要條件』,我們甚至不能肯定這些現象是否來自天主, 其真實性 要由聖神的果實來驗證 」 ~《祈禱入門》多瑪斯‧格林(Thomas H. Green)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7/03/blog-post.html 相關閱讀: 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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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一如往常,「新聞」大多是旅遊景點、超夯小吃……等「預錄」的應景宣傳,新任美國總統川普上周五(27日)一紙行政命令,在2017年初讓我們回到現實。 反制? 籌碼? 這項移民禁令,主要是禁止所有難民進入美國至少120天,且未來90天也禁止伊朗、伊拉克等七個穆斯林國家公民入境美國,但不包括一些曾向美國「輸出恐怖主義」且川普又「恰好有投資」的國家(如埃及、沙烏地阿拉伯等)。此令一出,陸續引發各界不少「反制」性的「政策談話」。 其中,連鎖咖啡館星巴克執行長舒茲(Howard Schultz)更是以「行動宣示」,此讓我印象深刻,他表示:星巴克計劃接下來五年將在全球僱用一萬名難民,並強力支持「夢想家」(Dreamers)法案,也就是用來協助童年時期就抵達美國的非法移民。 對於星巴克的「明快的宣示」,在一片叫好聲中,自己還「模不著頭緒」,只是不免聯想到……德國總理梅克爾28日批評跨國企業以「避稅」行為取得「不公平」的「租稅優勢」,更點名星巴克是「租稅流氓」(tax rogue)之一,衝擊當地咖啡業者,有必要採取行動「反制」。 集體記憶的形成 對我而言,尚無法深入了解這些行動「後續影響」,倒是腦中浮現一個這段期間思索的議題:『集體記憶』──這個並非所謂邊緣人所獨有的現象。 最早是在蒐集近來「民粹主義」報導,偶然機會看到文章《為了對抗怪物,我們必須變成怪物?》,進而看了當中介紹浦澤直樹所寫的 《怪物》 。 ***** 故事大綱 整個背景是兩德剛統一不久,前日裔腦外科醫生天馬,置身利益主導的環境,在良心掙扎後基於人命等價,而救活了一名瀕死的少年。但後來發現他救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追查發現他來自東德一個專門培育資優兒童的 511 育幼院,最大的惡行之一,是將他們「獨特的記憶」(包括名字)都消除。藉由一些「奇妙的課程」漸漸遮蓋了「與生俱來」的感知能力,取而代之的是「集體型塑」的群體反應,從「相互殘殺」中培育「所謂的菁英」。當中有許多小故事,觸及心理、人性、哲學、社會、經濟、政治、文化......等層面。 經驗非發生在你身上事 而是你如何看待它 隨著劇情發展,最後主角 ── 這個外在行止近乎完美,常探入人心「不可避免」的弱點,輔以「溫柔的關懷」去促使人「否定生存的意義」,藉以蠱惑人「彼此憎恨甚至相殘」的怪物,其實自身並「非真正經歷...

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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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間打開新聞,看到所謂「頭條新聞」,心中不禁感嘆……難怪台灣被列為世界第三名無知。 出生與置身台灣的我,面對這些惱人的干擾,猶如面對生活與工作中一些「不可避免的阻力」,越想剷除它──就像是與噪音競逐,嘶吼的結果只會使人筋疲力竭,不僅亂了自己的步伐,更難以覺察潛藏在角落的生機。 一顆樹倒下的噪音,比整座森林成長的聲音要來得大 (A tree makes more noise when it falls that a forest that grows.) ~ 瑪定神父(Fr. Martin Lasarte) 給紐約時報的信 《7 O'Clock News / Silent Nigh》 Silent night 平安夜 Holy night 聖善夜 All is calm 萬暗中 All is bright 光華射 Round yon virgin mother and child 照著聖母也照著聖嬰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靜享天賜安眠,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靜享天賜安眠。 【後記】 這首歌是Simon and Garfunkel在1966所唱,歌曲穿插晚間7點鐘新聞──接連報導一些負面令人震撼的新聞,儘管喧擾聲不斷,但平安夜歌聲依然不絕於耳...... 那普照每人的真光,正在進入這世界...... (若1:9)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6/12/blog-post_24.html 相關閱讀: 微聲招喚

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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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看到一篇有關網路使用分析,提及「強化同溫層」效應,讓自己印象深刻。 網路主動餵食 放大彼此矛盾 以臉書為例:在過去,使用者由「自己追蹤」意見不同的社團,介面就會跳出相關訊息;但近來,臉書會根據你進入的連結、點讚、甚至留言的關鍵字,去「主動餵食」與你觀念相近的訊息,進一步強化「同溫層」效應。 網路確實提供了「更多」溝通「管道」,但當網路讓人「自認」站在「絕對正義」的一方,溝通的「順暢度」就會受到「扭曲」──僅正視「符合己意」的論點。對於乍看「表徵迥異」但「本質相近」的內容,則「放大彼此矛盾」。 反對 or 歧視? 平等 or 相等?  尤其是這個「無遠弗屆」的網路世界,在名人自詡 「替天行道」的狂妄發言 、型塑 「震撼人心」的誇大事蹟 渲染下,使人們自認「見過世面」──有足夠的見識「做自己」;另一方面,卻又輕信或屈服於各種主流訊息而「從眾」。 像是......近來看似五花八門引發爭議的觀點,幾乎如出一轍地運用人們 熟悉卻仍深陷其中手法:混淆各自的脈絡 ,進而升高抗爭。同樣尊重「人權」,卻使單純反對「事」,成了歧視「人」;同樣肯定「平等」,卻使鼓勵人「適性發揮專才」,變成給予人「齊頭式的待遇」。 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理性 對我而言,臉書「大量撒」的訊息,自己就是「隨緣看」……當天完成該做的事後,有空看多少算多少,「自然觸動」自己的內容──不論「喜歡與否」,才深入咀嚼。畢竟重要的急事,對方會另以「直接」或「個別」管道聯繫。這樣的模式,也使自己在 每天「規律生活」之餘,身心才有「歇息空間」去坦然面對突發狀況 ──源自我們「最不願聆聽」但卻是「提升自我」的契機。 「 厄里亞已經來了,人們卻不認識他,反而任意待了他 」( 瑪17:12 ) 此除了因時間、眼力有限之外,更重要是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曾「被人」莫名地排斥,或「對人」不自覺地防衛,因而意識到……「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理性」──「重複」或「剪接」產生扭曲訊息會不自覺地植入人心。 「 敵意和暴力流行病,許多人承受更深的創傷…… 兩極化和敵意的病毒,滲入我們思考、感覺和行事的方式,我們沒有免疫能力,必須留神,不讓這種態度,進駐我們的心靈……。 」~教宗方濟各  《吹笛人》(The piper) They came from the hills...

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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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國內外令人「眼花撩亂的爭議」,如環保、教育、移民、勞工、婚姻……等。 置身現實迷霧 難以釐清真相 坦白說,身為小老百姓的我,努力生活之餘,對這些接踵而來,攸關「永續發展」的議題,一時之間難以「逐一了解」,更何況要深入釐清問題的「癥結」。 另一方面,在民主時代,這些「詭異的行徑與訴求」,在特定利益團體「強力主導」下,藉由「政治正確」的運作與「網媒氛圍」的浸染下,不知不覺讓不少人接受──不再是我們眼中所謂「激進份子之專利」。 傳達理念前 先同理對方 近日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像是具體印證了這些……,他靠著「簡潔的口號宣洩」,凌駕於另一位候選人「豐富的牛肉政見」,使得面對經濟困頓、充滿無力感的市井小民,使其找到「情緒的出口」。與其說是贊同川普,不如說是「不安造成習慣性反制傳統」。 儘管口出穢言,但不可否認,他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鍥而不捨的精神,多少道出了老百姓的「部分」心聲,這部分「值得我們深思」。感覺就像是……腸胃已經吃滿令人不舒服的食物,已經無法吃進任何食物,佳餚更使其「反胃」,只能先「宣洩滿腹腐食」才能有下一步。 擁有比所需更多 引發人性貪婪 口號短暫式的撫慰,接下來若沒有根本「改善飲食習慣」,則會陷入「惡的循環」── 蜜月期過後被撻伐然後......由另一個非典素人接續。 只不過……好的飲食習慣,除了「見仁見智」之外,更「難以為繼」──特別是在人們置身「自由主義高漲」的時代更加地困難:因妄想主宰獲取更多而「挾制他人」,但最終反而一股腦兒地「受制於人」。 就像……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呆子伊凡》的寓言中有關〈鬼與農夫〉的故事,從原本勤勞幸福的農夫,變成凶狠的惡主,只因讓人「 擁有比他需要的更多,因而引發其人性中的貪婪 。」 因著人的限度 難以覺察所需 究竟,該如何覺察、分辨自身的需要? 人類存在於時間中,故對現實的認識是「線性」的,為進一步了解現實,必須經驗各種不同的事物,為此人「以變化為樂」;但另方面,人心也「嚮往恆定」,在造物主創造的世界裡面,藉著「變化與恆定的結合」──「節律」,使得這兩種渴求都能得到滿足。 以堅定的信念 守護自然法則  為此,對於混亂的局勢,保持「關心」但毋須陷入「擔心」,因會使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對時局產生...

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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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續好一陣子主政與抗爭者角力之下,今年10/25光復節,在社會瀰漫著「相對剝奪感」的氛圍──「病態的弱者症狀」下硬求「齊頭式均等」,讓勞工(包括自己)「撈」到一天假。 至於放假的根源──節日的由來、歷史意涵,相形之下似乎不是那麼重要,讓人有點時空錯亂──究竟為何放假?不過,早上無意中看到日劇 《多謝款待》 當中一個場景,稍稍帶來了節日的氣氛。 *** 時代背景為二次大戰,身為庭主婦卯野芽衣子喜歡烹飪,鄰里親友、戰時孤兒與傷兵,都吃過她的家常菜,也使其名聲傳到當時在日本駐守的美國將軍,並要求登門品嘗「傳統日本料理」。但是,愛子剛戰死沙場的卯野芽衣子,在傷痛之餘實在無法煮飯給「仇人」吃,在幾經折衝之下,卯野芽衣子為了尋求將軍支持「日本學生棒球能延續」,便「忍下小我傷痛」,勉為其難煮給美國將軍吃。 在語言不通、立場不同的情況下,卻因著「喜愛美食的心」,將軍娓娓道出「兒子死在戰場」的傷痛心情,儘管「放下仇恨」生活很痛苦,但「帶著仇恨」也同樣痛苦。為此,有了品嘗「傳統日本料理」的想法──因相信「被逼迫」上戰場只好放棄烹飪的兒子,應該也會喜歡吃日本料理。 將軍這番傷痛的表白,著實觸動了卯野芽衣子,並深刻體會到:不管是日本人、美國人,喜愛美食、為了生活而吃飯的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實在不值得為此上戰場。至此,她那喜愛烹飪並「自願」在戰場上煮飯的兒子,彷彿又回到她心中,並促使卯野芽衣子意識到「不忘記仇恨是不行的」。 *** 這段情節,也讓我想起之前看紀錄片 《沖天》 。 南京空戰中負傷的中國空軍四大隊少尉飛行員陳懷民,他的妹妹陳難,原本恨透了日本人,可是在看到敵機駕駛員屍體血衣袋中,一張年輕秀美女子美惠子的相片,和她寫給高橋的信時,便「感同身受」地流下淚水。 陳難心想:我失胞兄她失丈夫,都是不幸的姐妹。我們應化敵為友,共同譴責發動侵略戰爭的敵人,爭取世界和平。於是,强忍悲痛,開始給美惠子寫信。但造化弄人,遲遲沒有她的下落,歷經了半世紀終於找到美惠子,1990年11月1日陳難寄出了第三封信。當善良而又誠摯的陳難寫完這封信時,她心裡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輕鬆」。 *** 歷史,不論人們選擇或拒絕,終將對我們產生影響;但會因著「慈悲與承擔」,使人內心得以跨越時空與時局的桎梏,感受真正的平安 。 「 凡勞苦和負重擔的,你們都到我跟前來,我要使你...

生命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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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自己在blog 上所連結的google site平台資料,出了點「不可抗力」的「小狀況」。 面對狀況 先做「當下可行」之事 若是以往出現在工作場合,自己會立即展開修復;但這次,自己僅先做「基本的措施」:更改密碼、備份至最新資料、移除blog上「不完整的資料連結」──這些「當下可做」的事情。 其實使用電腦多年,也遇過資料毀損更慘的情況,故早已習慣這類技術上的困擾。倒是心中有些許「無奈」……因我一向很小心,且自認這個「純自娛」且「不熱鬧」的網站,「不應該」會「招惹麻煩」才對啊! 暫時轉移焦點 跳脫問題瓶頸 為了使心中無奈「稍稍舒緩」,自己決定「暫時擱置」── 不急著研究「原因究竟為何?」改處理其他事情。果然,吃飽飯洗碗時,腦子突然浮現一些想法: 這些存放平台的資料,前前後後後蒐集、編撰的時間,算起來也差不多十年了,乍看之下雖然豐富,但多半是在懵懂之下「匯集別人的資料」;雖然很想重新「用自己的話整編」,但一直處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心態;或許……這是迫使自己好好落實這個想法的「契機」。 資料「取捨」比「蒐集」更難 真的開始花時間整理時,才發現工程浩大,還真不知道從何著手。說來好笑……十年前雖訊息不多,得拼命找資料,才能蒐集到一些,但就是「傻呼呼地編輯」現成的資料就完成了;如今除了取得資料管道更多而「難以取捨外」,自己心中「有更多掛慮」──怕不夠精準。 這個念頭,也讓我想起2012年的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 《神奇飛書》(The Fantastic Flying Books of Mr. Morris Lessmore) 。 一開始腦子「閃過」的,是主人翁莫里斯‧萊斯莫狂風來襲時,手中緊抓「厚重但沒有字的書」之場景 ── 呼應此刻自己空有大量資料,但毫無頭緒的情境。 雖覺得影片挺有意思,但總感到有點意猶未盡,好像少了甚麼,便又多看幾次,進而慢慢浮現一些「屬於自己的領會」……。 人皆有一本「自我經驗之書」 我想,每個人皆有「一本」屬於自己的書 ──「真實描繪自我經驗之書」。當人平順時,就像是「坐擁書城」一般,任憑自己「隨心所欲地」取閱 ──「連帶」地使得自己手中「握有」的生命之書「顯貴」起來;但在遭逢逆境時,外在一切 ──「堆積如山」的書籍,瞬間離去,...

前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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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古道先驅楊南郡病逝的消息,當中提到:楊南郡在他五十年登山過程中,早就轉舵由「地理的全面了解」,進而發現「素有」的山高谷深、歷史縱深也夠深的台灣,並抱著越發需要「探望、探勘」的必要。 對此,讓我有種特別的感動與平安。 社會快速發展、個人自主權擴張後所衍生亂象 相對於此新聞,也讓我想到近來隨著社會快速發展、個人自主權擴張後所衍生亂象......不知從何時開始,新聞中激烈甚至施暴情況,似乎不再侷限於印象中「邊緣人隨機亂砍」、「不良份子鬥毆」,或是國會殿堂「立委作秀」裡面。 慢慢地,在校園師生互動、好友歡聚、醫院診治、勞資合作,甚至在搭車途中,那些在一般人眼中「循規蹈矩」的人──自詡「勇於做自己」的「正義之士」,竟也出現「毫無自覺」的惡行。 做自己?抑或是「逃離自己」? 就像……《【劫難文學納粹篇】馬欣/邪惡的養成》當中提到的一些概念: 任何邪惡的災難都是從一群人非常「日常」的行為開始,一些納粹士兵、某些告發猶太人藏身處的老百姓,很可能在那個時空,都像個篤實的好人,做旁人覺得正確的事…… 如村上春樹所直言過的:「有流行的惡,也有流行的善。」──訴諸群眾恐懼中的善惡判斷,造就了當時「流行」的標準…… 所謂「做自己」,是承平時期的廣告標語,其實大部分的人真相,是一生多半在「逃離自己」,各方面都避免成為一個顯眼的落單者…… 接納自我限度 開拓彼此視野 仔細想想,現代人常鬥志昂揚地表示想「做自己」時,可曾先用心了解「自己是誰?」可曾「接納自己的『限度』?」 若少了這樣的自覺,很可能會為了「逃離自己所不喜歡的那一面」,而去做些能凸顯自己的事,甚至……因 「內心積壓」許多不滿與痛苦而「毫不留情」地攻訐別人 。 儘管不喜歡、不了解……但仍能愛 誠如雷蒙‧潘尼卡(Raimon Panikkar) 神父在闡述「不同宗教對話」的精神時,用了人從窗戶看外面景致的類比…… 當我們從一個特別的角度去看視野和看世界時,我們是從窗戶去看那個景象;當有更「乾淨的窗戶」時,我們就更少看見窗戶本身和玻璃,也會更清楚看到我喜愛的。 在此,我不會去看我的窗戶「本身」,而是「透過」窗戶去看;而且讓跟隨者知道,我們正透過窗戶在看…… 然後我們會比較,雖是同一風景,可能從不同角度欣賞會有「比...

進化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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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奧運在巴西里約舉行,主題為環保、回歸自然......等,開幕式則呈現巴西人歷史文化的演進,包括移民造成的衝擊、天然資源被破壞,到最後藉由省思,以及孩童小小行動展開希望。 探入生態破壞的「背後根源」...... 巴西開幕式所闡述的環保,不僅止於人們「眼前面臨」氣候異常的「生態環保」,更探入「背後根源」:人與人、人與環境之間的疏離,亟待重視的「心靈環保」。 這也讓我想起之前看過一篇文章〈從「科學怪魚」(Franken Fish) 來談人類進化的意義 〉當中的部分內容。 ****** 正常鮭魚之能夠長途遷徙,是生命進化的「完美設計」;但對於體重呈現劇烈增加的基因改造鮭魚來說,其受苦程度令人難以想像,且連正常地游泳都有困難。 人,的確是一個「自我孤立」的寂寞物種,與鮭魚相比,人類似乎忘了其最初的「自然原生地」,也忘記了其「地球旅程的意義」。取而代之,人類發明各種科技來「征服」自然,來「填充」疏離、空虛的心靈。 人和大自然之間正常的「環境倫理」,已逐漸被人本的「自我中心」觀念(Human Centrism)與「經濟效益」的追求所取代。這樣的不幸是因為我們早已失去原本的記憶,那與動物生命間的「連續同胞關係」......。 ****** 「天地人」的合一重建「心靈環保」 儘管,現今人們已意識到「環保與萬物關係」的重要,但習於「眼見為憑」的人類,對於「自然法則」的認定、「人際關係」的建立,也侷限在「以人類智慧驗證的時效」上,尤其 置身在「日常耳熟能詳」的事物中,已經很難去相信另有一種「超乎自然」的存在 。 「 高天陳述天主的光榮,穹蒼宣揚祂手的化工; 日與日侃侃而談,夜與夜知識相傳。 不是語,也不是言,是聽不到的語言;  它們的聲音傳遍普世,它們的言語達於地極 」( 詠19:2-5 )。 人的「良心」和「大自然法則」的表達,都「不是語,也不是言」,唯有當這兩者和神律一致──「天地人」合一時,可幫我們克服「以人為中心」的傲慢心態,而謙卑地聆聽「萬物」──特別是 那些我們「當下認定」不合時宜、不符合效率的人、事、物,所傳達的訊息 。 莫忘初衷:一生做好一件事 就像「印度森林之子」紮達夫,在印度的馬朱利島上,從20個種子種出1600個足球場大森林的奇蹟。 1979年他16歲那年,目睹蛇熱死在滾燙...

思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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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從房間到客廳倒開水喝時,瞥見母親在看公視節目〈民歌 40 再唱一段思想起〉,便坐下來一起觀賞,還「欲罷不能」地跟著唱了將近兩個小時。 其實在網路要找到這些歌曲非常容易,但這種感覺就像是......亂轉電視、收音機或是走在路上時,「偶然聽見」喜歡的歌曲時,所帶來難以言喻的驚喜。 民歌時代,這個沒有網路、手機的年代 ── 也是一群年輕人想不再只是「翻唱」外國歌曲,而是創作出「貼近」自己生活點滴、時代精神的歌曲。 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來,也不知怎麼學會這些歌,印象中大概就是從小學時跟著姐姐聽收音機,國中時當時念大學的  玲 ,從學校回來時,常彈吉他跟我一起合唱;慢慢地,這些歌就從學生時代,一路陪伴我進入職場。還記得……〈民歌 30 〉電視播出時, 瓊  也跟我一起開心唱著這些「不用看歌詞的歌」。 我想,就像參與演唱的民歌手提到的:儘管不再年少,歌聲也不若當年,當中也有不少原唱歌手已經離世,但 隨著再度傳唱,將使那個時代單純的美好精神,得以延續下去 。  《月琴》 再唱一段思想起。 唱一段思想起,唱一段唐山謠; 走不盡的坎坷路,恰如祖先的步履。 抱一支老月琴,三兩聲不成調; 老歌手琴音猶在,獨不見恆春的傳奇。 落山風向海洋,感傷會消逝, 接續你的休止符。 再唱一段唐山謠,再唱一段思想起。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6/07/blog-post_24.html 相關閱讀: 薪傳‧傳心

熱鬧‧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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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國內外發生的許多紛亂弄得人心惶惶,在「民粹伸張正義」下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如美國川普操弄媒體、英國與歐盟脫鉤,以及台灣片面抗爭「馬上塞糖」──選擇性防堵而非全面調節紛爭。 正視潛藏內在張力 這也讓我想起日前和母親聊天的經驗,她提到:有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長者,以前很溫和的,但越來越「番顛」並覺得「自己都是對的」;為此,母親有感而發的表示:真的要「常常自我反省」──讓心裡頭「真的有善念」而「不是吞忍」。 對我而言,要能「有意識並做到」常常自我反省,則在面對外來衝擊時,得「正視」真實的「內在張力」,因這 違背腦海裡「既存但不見得知悉」的價值觀所衍伸之掙扎,乃警醒與成長的契機 。 過去,對於負面訊息,自己會致力於 「耐心轉化」它──「嘗試以感恩之心接納」眼前的遭遇進而逐步淨化 ,透過體恤彼此的難處,進而獲得真正的自由。 注入善念莫忘「人的限度」 但是,自己也慢慢覺察到,在注入善念與感恩之際,更要注意「人的限度」: 卯足全力之餘,亦謙卑地「接納自己的不足」 。否則,為了「求面面俱到」──尋求自認的正義、掩蓋自己的軟弱,反而會「使彼此精疲力竭」,最後很可能會陷入兩種「本質相同的極端」: 當人屈居「弱者」時,很可能會「隱忍妥協自我」;若是身居「強者」,也可能「嚴苛欺壓別人」。最後,兩者皆因長期「麻木內心真實的感受」,因而在不知不覺中,將潛藏自身的憤恨,轉嫁到無辜者身上。 與其他弟兄在一起的時候,請「不要虛偽地讚美」某位弟兄。 因為隱藏的傷痛,會在不知不覺中,在話裡加入「責難的元素」。 因此,當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你應使用「名符其實的讚美」, 真誠地為他祈禱,就「好像為自己祈禱」那樣, 很快地,你就能幫助自己脫離這種具有破壞性的恨。 ~《愛的四百句箴言》─ 聖馬西莫(St. Maximus the confessor) 返回內在 盡己所能 再進一步想想,以前在檢視各種亂象,抑或是處理日常問題時,常不自覺陷入 「凸顯與眾不同」,而「為了改變而改變」的「漩渦」 ──總想挖空心思找出些「劃時代」的論點與作為。隨著年齡漸長,慢慢有機會「轉換不同的角色」後,回過頭看一些在「不同時空」下被「輪番唾棄」議題 (族群、性別、貧富……等),越來越深切體會到: 不管對局勢或別人透析多少,終將返回內在的自我,好好想想當下「自己能做些甚麼,然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