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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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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4台灣歷史性九合一選舉和公投結果出爐,從昨天到今天已有許多報導──特別是「韓流」翻盤和外溢效應,亦使不少支持者和反對者的情緒呈現兩極化之激烈反應,昨晚韓國瑜發表勝選感言時的部分內容,則讓自己印象深刻。 一開始韓國瑜鞠躬表達「需感謝的人太多」,接著表示自己是佛教徒,所以首先感謝「菩薩」。 我不知道他是否看過 陳之藩《在春風裏》書中的一篇文章〈謝天〉 ,倒是讓自己想起以前聽過一個修女說的概念: 要能真正體會到和天主(神)堅定無私的關係,須從周遭至親好友關係中去經驗。 對此自己想到的是,每個人擁有不同的能力和資源,但人際間若「奠基」於「收受」或「成果」的多寡,來衡量彼此的「關係的份量」,就很難體會「堅實而真摯」的互動,更難以領會神「其實不需要」人們將「祂白白給的」且僅限於「世上能用的」東西再向祂祭拜,更重要的是……「人的真心」。 你有生活之名,其實你是死的 。 ( 默3:1 ) 我不清楚「韓流」也好,或是任何「受矚目」的「希望之星」,是否會像部分「前人」一樣,在眾人殷切期待下,面對做甚麼都支持的「鐵粉」,以及做甚麼都反對「鐵鎚」,因急於展現「成效」,做了很多卻逐漸偏離人心(更好說是自我良心)。儘管後續影響和局勢難斷,但自己深信……領導者或追隨者皆有其獨具的使命──只要謙心 定期造訪個人生活歷程,從和別人互動中,重新檢視自我 ,便能「安然面對環境並肩負己責」。 「人類歷史以及我們每一個人的歷史都不能被單純地理解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言論和事實,同時也不能『以宿命論的觀點來加以解釋』,以為一切都已命中注定,從而『阻礙那確實下定決心而作出的選擇』。 …… 任何人都逃脫不了『這時辰』…… 我們經常提供『我們所願意的形象為讓別人相信』 ,……企圖以金錢和經濟手段購買『所有一切』,這個威力也將無法再施展作為。 …… 我們只能帶去我們所實踐和什麽也沒實踐的,或者忽略而沒完成的那一切。 」 ~《 我們在與耶穌最終相遇時只能帶上我們所奉獻的一切 》─教宗方濟各   你常存於我心(You'll be in my heart ) Come, stop your crying, it will be all right 來吧!別再哭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Just take my hand, hold it tight...

我們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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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兩則「驚悚」的殘殺親人新聞。 混亂思緒下激進暴行  一個是在與母親爭吵中,疑似受吸毒的影響,將母親的頭顱砍下丟到樓下,事後則表示「記不清楚當時狀況」;另一則是醫師娘疑似不堪長期家暴,將汽油淋在先生身上,結果「出乎意料地」波及無辜嬰兒。 我「不知道」報導中我們「聽聞的施暴者」,影響他們暴行「不為人知的因素」究竟為何?但對於事後「無法料想」施暴當時的情境與後果,則想到昨天看完的日劇 《IQ246~華麗事件簿~》 。 伺機蠱惑人 深陷束縛 劇情描述智商高達IQ300卻「從不自己動手」的激進殺人魔,習於透過早已「滲入生活」的各式科技產品,去「窺伺人心」各種掙扎與衝突,然後「即時催化」其所需的動能,以達完美「剷除自我認定的阻礙」。 及時提醒人 獲享自由 但是,屢屢讓 IQ246 ── 略遜於殺人魔的主角,「從旁」平和而明智地推理破案,直到......「親身」目睹護衛他的憨傻護衛,因受制於「表象善行」──「蠱惑下之惡意」和「無意識之正義」兩方「夾殺」,傷重卻無法救治,頓時萌生竊取情報以換取醫療資源之意圖,此時因疼痛不已的傻護衛,辛苦地擠出的一段話: 「絕不能這麼做,否則你跟殺人魔就沒甚麼兩樣!」 此語使他「驟然醒悟」,IQ300 的殺人魔真正的目的,只是要讓他 「失去自我」,做出自相殘殺的惡行 。於是,改靜心運用「平常心」而化解危機。 「 你們要節制,要醒寤,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咆哮的獅子巡遊,尋找可吞食的人;應以堅固的信德抵抗他,也該知道:你們在世上的眾弟兄,都遭受同樣的苦痛。 」( 伯前5:8-9 ) 一小步的平凡力量 原本看此劇,只是讓喜歡推理劇的自己,當成近期K書與日常瑣事之餘的「休閒」;在此同時,前幾集精彩推理劇情背後,也感受到一絲無奈……生活常「無法免除」之誤解、挫敗、傷害中,常使「受害者」因「屢屢失望而深陷憤恨」,進而反過來淪為「加害人」。 但是,「看似平淡」的最終回 ── 無慣有「對峙場面」而改以平常「對話情境」,卻讓我覺得「挺有意思」── 在連串超凡鬥智後回歸平凡生活。 習於「鼓動」卻鮮少「聆聽」人心,自認「高人一等」的 IQ300 殺人魔,面對現狀惡劣而感到未來無望,故想藉由「剷除現存不公」以建立「自我認定秩序」時,主角淡然地表示: 人對未來感到失望,是因為「不想面對現狀」...

一切都如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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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如往常主日天,多半將冰箱食物「掃一掃」而沒有額外煮新食物。 接近中午時,小外甥女來電想來吃午餐和提前過中秋,我和母親對她表示我們就簡單吃飯而已,她還是很開心地說: 「回來這,甚麼都好吃」。 迴轉的分享 彌足珍貴 吃飽後,小外甥女便和阿嬤閒話家常〈像是如何烹煮電鍋料理、學校生活與學習……等〉,聊了一陣子後,突然說笑著表示有同學很想認識「有智慧又很會煮飯的阿嬤」,因為常跟同學提到: 「阿嬤會教我煮飯,還說……成績不用太好,只要認真就好」。 晚餐後,她準備回家前,對著在廚房洗碗的我說: 「哈囉,那個差0.75分的,讓我覺得我當初差20分其實還好,繼續加油!」 自己不知道小外甥女是否開始喜歡大考結果選擇的學校,以及如何適應這一年來的生活,但可以確定的是:她可以 找到自己脈絡的切入點並持續往前走 。 不傷人的自然抒發 對我而言,這幾年持續進修、思考有關助人工作的知能,也常常檢視自我以便在生活中同理別人。這些固然重要,也可能在一番學習後能向人侃侃而談,但更深刻體會到需珍惜「意外的契機」,如此才能真正領會 優遊自在,回歸自然 的心境,進而產生自助與助人的能量。 就像上週五社工師考試放榜時,自己看到「卡在臨界點」的成績,當下心裡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更好說是「悶」〉,腦子也「使不上力思考」,突然很想……「拿著大聲公對天空大喊」,於是在自己「有些荒蕪」的社群網站發訊宣洩──單純地表達攸關自己〈無關他人〉的感受,之後心裡頭便感到無比舒坦。 無關身分 每個人都會……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肚子脹氣,走到空曠的地方,安心放完屁後就舒服了,也不管會被哪個「路人甲」看到以及可能有何反應〈像是聞臭慌張走避、有修養地假裝沒聞到、感同身受地抱以關懷的表情,抑或是急著拿出表飛鳴給你幫助消化……。〉 「 如果能像昆蟲或植物那樣順應自然,隨心所欲放『屁』,大概是最幸福的吧。 有時候稍稍忍耐放屁的衝動,存起來放個特大的屁,或許也很有趣。 也就是說,一切都如屁,不論在哪裡飄盪,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 《 水木茂的人生繪卷 》 《現象七十二變》 黃花崗有七十二個烈士 孔老夫子有七十二個弟子 孫悟空的魔法七十二變 我們要等到民國七十二年 歲歲年年風水都在改變 有多少滄海一夜變成桑田 在這個五千年的悠久歷史裡面 成功與失敗多少都有一...

跟平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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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聽到兩則「非自然死亡」的報導:一則是駐外官員連日在「究責聲浪」下,疑似不堪壓力而輕生;另一個則是女子對男友救難溺斃倍感內疚,儘管數日受到社群網站「鼓舞打氣」,最後仍選擇燒炭自殺。 善有善報 惡有惡報? 對我而言,儘管認為對「非自然死亡」之「外在因素」要「儘可能」查明,以做為後續相關處置依據;但更覺得任何人都「不能妄斷」當事人「內在煎熬」的對錯,因這種「公正世界謬誤」〈Just-World Theory/Hypothesis〉之思維模式,很容易主觀將受苦者的災禍放在天秤,進而藐視甚至打擊了失足的人,不僅對當事人造成二度傷害,久了會使自己逐漸 習於扭曲思維和使心靈僵化,進而失去生命感 。 翻轉生命 招致困境? 尤其是置身於社群媒體中,吸納「高劑量安慰劑」──齊聚聲援或安慰當事人,這些或許可以快速產生連結,但也使受苦者因須「配合旁人的關心」以展現正能量,反而讓「內在情緒被抑制」而加深傷痛。 儘管自己堅信「現世的考驗」,乃培養我們產生「對意外的接受能力」,好「預備新世界」,也能慢慢意識到: 不管透析多少,終將返回內在的自我,想想當下自己能做的,然後繼續前行 。 但是,真實地檢視生活人們所遭遇的重大磨難,特別是目睹…… 人渴望翻轉生命卻深陷困境,倒行逆施反而無往不利 ,很多時候──特別是第一時間,「很難也不宜刻意」對其說些寬慰的話語。 在無人處努力做一個人 不過,日前南部水災慘重時,一名阿嬤與記者的對話,倒是讓自己多了些靈感。 記者對家中淹水,但口裡還嚼著白飯的阿嬤問道: 阿嬤你還專程煮飯吃喔? 對此,阿嬤單純地回覆: 飯還是要吃啊,不然還能怎麼辦! 我們始終必須面對自己,讓『上主親臨我們面對真我』的時刻,但這未必時常可以實現,除非我們『處身於深淵旁邊,面對最大的誘惑,被遺棄在懸崖邊緣、孤獨的山頂,彷彿完全孤立無援。』只有這樣,我們才體驗到一股極大的動力推動我們,使我們圓滿地完成使命。 …… 天主以祂選擇的方式,奧妙地臨在於每一個人的生活中,而我們不能以假設的定論予以否定。 即使當某人的生活非常不幸,即使我們看到他的生活遭受陋習或癮癖所支配,天主也在臨在於他的生活中。 ~教宗方濟各:《 你們要歡喜踴躍 》 我想……思考如何在意外時「有特別的因應措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個人獨有」之「平常的作為」──歷經了...

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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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修改高中課綱的議題,吵得沸沸揚揚;但是,一如其它雷厲風行的「改革」,最後會在當下握有「絕對權勢」的一方,藉由使「異己邊緣化」來凝聚共識。 強勢阻力不足懼 儘管自己心中有一把尺,但最後的結果是甚麼,自己會關注卻不擔心,因為我相信人內在具有某種「潛能」,在強勢「阻力」壓制下,假以時日反能觸發內在的省悟甚至有所行動。就像前四川紅衛兵領袖,出身貧農家庭,現為某集團董事長,於文革五十周年時自述: 當年學生投身文革是「無知」與「潮流」,我應該懺悔、應該反思…… 我們根本不懂政治、不懂社會,是自覺也是不自覺地參加了文革,腦子裡是一張白紙。 龐大助力需慎用 對我而言,反倒更「在意」隨著權能增加與科技發展下之「龐大助力」,可能源自傳統方便 疏通人情世故阻礙的人脈 ,抑或是近來便於取代人類技能不足的AI人工智能。自己並「非全然否定」這些的重要,只是不免想到「過度依賴」之下,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人類原本得以 「自然調適困境」的韌性與創造力 ? 大腦會將大部分資源花在大腦細胞之間的溝通——就像大腦無時無刻都在「自我對話」一樣。阿茲海默症的作用就是不斷關閉「讓我們成為自己」的關鍵相互對話。 ~《 優雅的老年 》 研究顯示「病理損傷不等同失能程度」,那麼具有「用進廢退」特質的大腦,要溝通的幅員有多大?脈絡有多深遠?對此,人們仍不得而知,但在現今自主權益高漲和科技進步的時代,人們可以很方便地透過社群工具「排除異己和障礙」,大腦因此「毋須」耗費心力溝通,更好說是——不用在面對周遭人、事、物困境時,用心調整自我之思言行為,此是否也讓我們的「心智」調適功能提早退化? 「原生」之元素方能「歸類」 一如所有事物,豐富的助力「本身」並無不妥,關鍵在於……是如何產生以及運用。我們似乎已習慣「不假思索」地接收更多,像是「精雕」的資訊〈懶人包?〉與「有效」訓練〈腦力潛能開發?〉好在所謂「多元化」的時代贏得「創新」的契機。但習於直接吸取「別人的精華」,在真實面對生活中各種擾亂人心的訊息時, 使自我安然面對之元素──「愛的情緒槽」 可能難以形成。 誠如羅大佑在《我一直仔仔細細寫自己》所提到的: 要寫一首歌,通常要去找那夢幻的感覺,讓自己進入那個情境裡面。我從前有一本小本子,我不是在想小說的情境,而是接觸的東西我就寫下來,便當、筷子、糾察隊、老師、粉筆、國父遺像、...

Tem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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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休息梳洗後,突然很想聽貝多芬 《歡樂頌》(Ode to Joy) ,而且是「街頭版」的演奏,似乎可以傳達此刻的難以言喻的心情......    【後記】 今天最後一天考試,在倒數第二科應考前,才得知自己犯了一些疏失,當下自己感到非常沮喪,因不知道是否會影響最後評量的結果,原本一直很平和的心情頓時慌了起來,口裡不自覺地說著:最後這一個多月的努力衝刺都白費了......。結果,隔壁考生輕拍我的肩膀,神色溫柔但語氣堅定地表示: 不用擔心,不會有問題! 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看她的書。 頓時,自己放鬆了起來,並在考完試後,好好謝謝了那位考生。對我而言,那個看似微不足道的適切關懷,比起這兩天為了「撐試卷版面」的助人相關論述,更深刻地安慰了我! 其實自己原本參加官方認證考試,只是希望讓這一年多來的學習,能有一個積極做最後統整的動力,並促使自己體驗:如何在壓力之下仍保持規律生活與安心面對,因此「志在參加不在考上」。但或許是投入很多心力,加上這兩天考起來的心得......似乎燃起了一絲希望,便在不知不覺中又有些「患得患失」。  這段考試過程的插曲,不僅在考試那當下使我安心地繼續備考,也 因橫逆於眼前暫時失去信心的界線而憶起了「初衷」 ,然後繼續往下一階段邁進。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com/2018/07/tempo.html 相關閱讀: 眼光與眼界

民以食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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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近來連續發生幾起殺人毀屍的兇案,多到讓我理智還釐不清案情時,就聽聞另一件,就在新聞、網路不少斥責、感嘆的文章交互報導下,自己的感受從最初的震驚,到逐漸……無感。 原本自己也很納悶,不是無力(奈)、不安(恐懼),竟然是……無感,直到日前看到一篇「不陌生」的闡述,提到有關「感恩的邊際效應」後,讓我多了一些聯想。 所謂「感恩的邊際效應」,大致是指「持續大量」幫助會使受助者視為「理所應然」,所以當你停止了對他的幫助,他反而會心生怨念。在這一連串的活動中,受到幫助的人心中的感激遞減,而遞減到一定程度上,受助者幾乎已經「坦然地接受」別人的饋贈,最後,受助者提出更多的要求,並絲毫在心理上不覺得這有任何不妥。 以前,對於洗腦式的訊息,會覺得透過 書寫正面訊息去釐清思緒 ,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堆垃圾食物,應該是吃些「天然纖維」,並適當運動活絡身體,好幫助消化。 如今,自己也意識到,當越來越多人因不想面對這些負面訊息,而刻意傳遞各種「連看都沒看、想都沒想」的「精雕訊息」來反制,期望消弭內在的不安,可能使我們被迫接受大量訊息到某種程度,致使「被洗腦的感覺都消失」,即 沉浸於彈指之間的正義評論 中,到最後可能忙(盲)了一整天,結果……忘了究竟做了些甚麼?更好說是不知該做些甚麼? 對此「心靈上的失智」,或許可像 防止「生理上失智症」一樣,每天嘗試思考昨晚吃的菜色 ,即一天下來固定找時間「讓自己靜下心來」看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物」,無須急於刻意想要解決、領悟些甚麼,就只是……「單純檢視」今天所見所聞,慢慢地,紛擾混亂「逐漸浮現」, 內在的感受也被喚醒 。 花一段時間「無所作為」的時間,「單單與上主一起」,對許多人來說非常困難,此在於獨自一人面對上主時,同時我們也面對內心的各種混亂──不安、焦慮、憤怒、掙扎、隱藏的仇恨、累積的挫折,就這樣迎面而來。我們很自然想藉著忙碌生活,來逃避上述混亂──騙自己這些事沒那麼嚴重。 但是,只要我們有「耐心面對」這些掙扎,外在的獨處空間會慢慢轉變成內在的空間:從獨處傾聽自己的問題,在不經意之下,發現它慢慢成長,並找出的答案。換言之,祈禱,是生命裡自覺和不自覺之間的橋樑。 ~《 向下的移動 》盧雲神父     《我是生命之糧》(I Am the Bread of Life) Chorus I am th...

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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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彌撒結束時,近視的我「半路認親」,拍打一個女孩的背,她驚訝地回頭看,困窘不已的我,頓時忘了說一般「對不起,我認錯人」之類的話,竟溜出了一句「歡迎妳以後來參加聖詠團」的話,女孩笑笑後表示好,自己則尷尬地道別。 以前遇到這類事情,自己會一直想著:很丟臉(對方不知怎麼看我),她以後會不會不敢坐前面……等,不過這次很快(離開教堂後)我就放鬆了,這也讓自己想起近來固定每月和一名神父分享的始末。 在主的光照下前行 去年底在統整  服務專業相關議題  時,「再次」想找神父協助自己「分辨」如何做好牧靈工作與社會服務的取捨與調和,當時不知怎麼就找到這位「原本不熟但聽說很慈祥」的神父。第一次,自己很有條理地說出「事先準備好」的想法,神父只是安靜地聆聽,然後鼓勵我每天祈禱與天主持續往來,並踏實完成計畫。 於主愛內分享彼此 第二次,自己說完先前類似的想法後,不知怎麼,就提到過往服務經驗中,一些讓自己不舒服的人事物,一口氣專心說完後,對於自己「負面」情緒表達,感到些許「困窘」之際,驀然瞥見……神父微微低頭雙手交叉握著,然後抬頭看著停止說話的我,緩緩地對我表示: 「我剛才一直為你祈禱,懇求聖神在我們中間。」 然後,繼續「靜靜地陪伴著我」。 在愛內沒有恐懼,反之, 圓滿的愛把恐懼驅逐於外 ,因為恐懼內含著懲罰;那恐懼的,在愛內還沒有圓滿。 ( 若一4:18 ) 當時的自己內心,儘管覺得不好意思,但同時感受到「更大的平安與愛」,此猶如將在腸胃攪亂許久的腐食吐拉滿地,雖然有些虛脫,但身體因此感到舒服。從此,在與神父每月的見面中,從思考要「諮詢」哪些有意義的事,變成自然「分享」生活點滴,而且很奇妙,每次「彼此」都有滿滿的收穫。 聖神巧妙安排的時機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自己早上因處理庶務,原本算好時間,想應該來得及赴約,但就那麼巧,一連串事件耽擱……像是出門找不到東西、遇到排隊人潮、到捷運站車剛走、遇到十字路口紅燈等這類「個別很常見」但「很少碰在一起」的倒楣事(當下我是那麼認為)。心想,可能至少遲到半小時,自己便打電話給神父,話筒那端的聲音聽來有些「驚訝」,停頓片刻後表示「很好,那就先這樣」。我隨即加快腳步,快到之前看了手錶(心想糟了),比一開始預定時間遲到將近50分鐘,就在神父辦公室前,看見他從走廊另一端「幾乎同時」走到門口。進去...

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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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剛完成一個不長不短的「理論」學習,隨即又接著「實務」培訓,雖然斷斷續續統整一些想法,但因著所處環境「氛圍」與自己內在「價值」有落差,再加上近日面對「現實」忙碌瑣碎事務,越想連結 過去融合的經驗 ,反而使腦子更亂,甚至......偶而忍不住「閃」過類似念頭: 不要想那麼多,「乖乖跟大家一樣」,先「熬過去」再說;但另一方面,又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不想違背自己的初衷。 放空之後的心神領會 前個主日天,仍有「部分」預定事情還未完成〈其實事情永遠做不完〉,更好說是有些「掛念」,因此覺得非常疲倦,故決定「放空一整天」。臨睡前,腦子突然「閃過」以前看過的一本書《新郎的朋友》〈光啟文化事業〉,看了部份書摘,有幾句話頓時「觸動」了當時的我: 適應新的生活方式,更困難的是挑戰誠實地面對自己;以極健康的方式,懷疑自己每種行為背後的動機,而願意發掘並調整這動機。 看看「自己能否將所談論的、祈禱及反省的內容付諸實行」,尤其能幫助測驗自己實力與信仰深度,置身於充滿試探的環境中,去感覺世界對你的眼光,讓別人取笑你,被別人視為稀奇古怪的人,這些都是很大的考驗。 「神聖的懶惰與靜獨」其實是一種無法估量的祝福。藉著「對一切受造物及世界的厭倦」,使我們遠離所有不屬於天主的人地事物,而吸引我們進入「靜獨」中。 能看見天主在別人內心裡的工作。……當我與他們走這段旅程時,我了解為何主耶穌讓這些人性的弱點留在他們和我的身上。假使我們有能力制服它們,不久,我們就會感到自滿。 這種「人無法掌控」卻「悄然來臨」的平安,也讓自己想起著名安地斯山空難奇蹟,倖存者南度〈Nando Parrado〉所寫的書《為愛活下去──跨越生命中的安地斯山》〈Miracle in the Andes──72 days on the mountain and my long trek home〉部分內容。 ***** 深植的愛得以度過災難 當初在山上,南度沒有一分鐘不感到死神就在眼前,死亡的真實性如此清楚強勁,瞬間把一切燒光了,世事因此顯得短暫又虛妄。 然而,接著他就發現,世上還有一種東西「並非」死亡,有一種跟死亡同樣令人敬畏、長久深遠的東西,那就是「愛」,他心中的愛,在難以置信的一刻,感受到這份愛膨湃擴大。 歷劫歸來後虛幻的誘惑 南度獲救後,成為眾所矚目的人物,祝福的、索取...

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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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趕路途中,匆匆瞥見一位拿著看板的人,自己不自覺地放緩腳步,走到他面前,這才發現是個皮膚黝黑面帶羞澀的年輕人,他怯生生地遞出型錄給我,自己直覺地點頭並舉手示意不用了〈是基於環保心態……或……急著趕路?!〉 之後的路上,心中卻「忍不住惦記」著該年輕人,於是告訴自己,如果回程他還在的話,就「拿兩份當作補償」。果然,回家路上他還在,於是我走到他面前向;原本低頭的少年拿了一份給我,自己接過後便「急忙離開」。 走沒兩步路,自己突然想到:不是要跟他拿兩份嗎,怎麼又那麼匆忙?於是又走回去,面帶微笑地表示:我還需要一份送人,少年驚訝地『喔』了一聲後,遞給我一份,然後又低頭不語。 回家的路上,自己腦中仍在想些「具體的作法」,如:早知道就多拿一些〈好增加他的業績〉,記得不要把型錄丟在鄰近之處〈以免被他的雇主發現扣錢〉;以及趕緊提醒自我一些正面的態度〈像是自己很幸福……之類的話〉,像是想「甩掉」一些「聯想到的負面感受」。 但是,自己也「覺察」到:匆忙之下的  敷衍善行 ,其實是「不想目睹」少年「困窘」的樣貌,除了會讓自己感到「心酸」外,也猜想著……他可能看過「不少臉色」;至此,這才意識到:自己仍站在「傾斜的尊卑位置」,沒有以「同等位置」聆聽少年,如:儘管低頭面露羞澀,仍「不忘」向我「說謝謝」;手持滿滿的型錄,仍「堅守本分」一次只發一份。 「 『愛德不應虛偽』......內心是決定一個人秉持何種價值觀的『地方』。 ...... 愛德是『含忍,慈祥的,愛不嫉妒,不動怒,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所以這一切『並非』與『做』善事或『行』愛德本身有『直接』關係,反而指向『渴求』善的根源。 ...... 偽善的愛德實際上就是『做好事卻不尋求善,向外界所顯示的與內在的不相稱』。在這種情況下,他所擁有的是一種『愛德的表像』,這表像至少可以『隱藏』他的自私自利、自我追求、對兄弟姐妹的利用,甚至是單純的良心懺悔。 ...... 這『不是貶損』愛德善行的重要性,卻是在確保它有『堅實的基礎』」 ~《教宗府講道神師四旬期默想第二場:信徒在一個世俗化社會中面對的敵意》 【後記】 最近自己常常思考:對於人際間的紛擾,該「如何化解」或是至少找到「圓滿論述」;昨天這名與我「近距離接觸」的少年,再度提醒自己:毋須刻意迴避或強求改變困窘,只要「傾聽自己的良知」,...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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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一個在新春迎神招財的氣氛中,顯得「微不足道」的經驗,卻讓我開心一整天。 單純向天主訴說的祈禱 年初一早上祭天敬祖彌撒結束後,正當走到門口時,「巧遇」一位「半失聯」教友的孩子,自己欣喜萬分之餘,還將前晚「突發奇想」放到背包的新年祝福紅包賀卡,拿給他轉交給其母親。 自己平常會「不定期」為與天主「有些疏遠」的人祈禱,印象中最近一次是前兩天,內容不外乎類似:不管透過何種方式、在何時機、有何成果等,都沒有關係, 只希望其「有生之年」能有機會能與天主重建關係──縱使我無法目睹也無妨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很喜歡也習於這種持續 在每天生活中,向天主陳述自我但不尋求立即解決的祈禱 。 「 成為人 」是緩慢的成長過程 這樣的概念,就像《我想和祢聊一聊:坦誠與主談心》書中〈學習肖似天主〉章節所提到的: 『 《聖經》不就是在教我們如何做好人? 』 『 不是的,這本書記錄一個民族追憶世世代代以來他們與天主的關係。令人驚訝的是,不斷向不可見的那位詳細陳述自己,的確會使人改變和成長。我們早晚會意識到自己的一切行為,有的人會經歷非常可怕的階段。要讓冷酷又愛發牢騷的人,從以眼還眼負面抱怨的心態,完全轉化成和善慈愛,必須經過漫長的時間…… 』 《一點點慈悲》〈A little mercy〉 Should you be lost without direction 假使你迷失了方向 Feel you've fallen too far behind 自覺陷落萬丈深淵 If you're troubled by fear 並為此恐懼而苦惱 You're not the only one here 〈請記著〉你並非獨自一人 We all need a little mercy sometimes 我們有時候是需要一點慈悲的 If your sorrow's have been left unspoken 若你有著難以啟齒的煩憂 Like broken bells, they no longer chime 猶如破碎的鐘一般,已不再鳴響 If you're coming undone 並感到一事無成時 You won't be the only one 〈請記著〉你並非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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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to's Allegory of the Cave) 日前,收到友人mail一篇英國影集簡介《〈Black Mirror〉:科技鏡射出的人性黑暗面》,當中部分觀點讓自己印象深刻: 沒有意義而單調的工作、狹小的房間、「滿滿」的「搞笑和正能量」節目 …… 節目每天洗腦人們在選秀會中「脫穎而出就能成功」,但即使能夠在制度中成功,也只是「被控制下」的「成功」,並成為「共犯結構」的一部分 …… 為了從悲慘的生活中脫困,他「背叛」了自己的「使命」;而那滿腔的「怒火」,被體制轉化和控制,變成一種供眾人情緒宣洩的「消費品」 …… 每個人都配有「記憶顆粒」的裝置,用來「全方位」儲存「所有感官」記憶 …… 複製的意識思考方式「如同本體」,所以會是最了解自身需求的管家。這樣一來,複製的意識,還算「是自己嗎」? …… 技術讓「封鎖」不再只是個網路用詞,而能徹底斷絕現實的來往,只「看得見一團模糊」 ***** 雖然心有戚戚焉,但自己並未進一步找影集看,也遲遲未下筆寫些甚麼;倒不是因為看完了劇情介紹「有雷」而「缺乏新鮮感」,而是對這今日社會「不陌生」的現象,屢屢重複的情境感到無奈:以「戲劇」呈現就引發「熱潮」,但在「生活」出現卻引起「熱諷」。 以前對此現象,自己的解讀是:儘管我們知道人際網絡 型塑虛假的正能量,只是逃避現實但無法享真正平安 之道理;但人多數時間置身於環境中,就是 害怕成為人群中顯眼的落單者 ,所以常常在如何好好做自己而掙扎著。 不過,日前跟一位朋友聊天提到有關「做好」的議題,讓自己多了一些靈感,她滿懷信心地分享: 「已經慢慢學會不再跟別人比,只要跟自己比然後越來越進步就好了……」 以前,若聽到這番話,自己會覺得很有道理並讚許她;但是這次,自己的表達有了改變: 「不是跟別人或以前的自己比,更好說『不是透過比較』讓自己越來越好,而是 讓自己成為很好的人〈~哈!靈感來自以前跟小外甥女的對話〉 ......」 自己「當下」福至心靈又多了些想法,隨即又向她表示: 「人在比較之餘徒增更多無力感,有可能因『過去一直都不好』而感到心灰意冷,進而放棄任何努力;此外,人的身心狀態自然發展會越來越衰弱,也可能因此力不從心。 所以,重要的是:在每個當下『盡力而為』,那個『當下』是跨越時空去檢視過往人、事、物與情境之經驗以...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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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 將臨期 ── 期待準備主降生的時期,剛好其最後一個將臨主日和聖誕節前夕12/24日同一天,所以等於「準備沒多久」耶穌就誕生了。 偶然間……聽到有人說道:我已經算很好了,至少還有參加一次彌撒去看耶穌…… 我無意去評斷甚麼,也約略可以「同理」……就像在辛苦的工作中,以及耀眼的生活裡,人在 取捨時容易傾向有「具體期限或被催促」 的事;只是……此「提醒了自己」也曾有類似心態,特別是在忙碌、紛亂之際,心中有時不免會想著: 「我還有做了這些,至少比那些都沒做的人還好……」。 但是,當我們 「經常」自詡有能力做一些事情,然後拿來「檢核」自己的績效和別人疏失,把「白白領受」視為「理所當然」 時,很容易忘記「所謂的能力」,其實只是此生暫時借用,是 造物主給予我們參與生命的機會 ,好能從單純的付出中,去 領受祂給予無比的平安與喜樂 。 ~聖誕快樂~ 《在蕭瑟的嚴冬》(In The Bleak Mid-Winter) (器樂版,由小號,小提琴和豎琴純樸的聲音組合) In the bleak mid-winter, the frosty wind did moan, 凜冽隆冬裡,寒風呼嘯著 The earth stood hard as iron, water like a stone; 地表堅硬似鐵,水面寒凍如石 Snow had fallen softly, snow on snow, snow on snow, 白雪覆蓋大地,飄雪依然不斷 In the bleak mid-winter, oh so long ago. 這寒冬景象,乃源自亙古 Our God, Heaven cannot hold Him, nor the earth sustains; 我主,祂在萬有之先就有 Heaven and earth shall flee away when He comes to reign. 萬有都賴祂而存在 In the bleak midwinter a stable place sufficed 但是在這寒冬裡,卑微馬槽堪當迎接 For the Lord God Almighty, Jesus Christ. 救主耶穌的降臨 Oh what can I give Him, woeful...

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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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在思考服務的專業(資格)的相關議題,除了理論基礎 (如:基本知識、技巧、價值…..等),還有形式認證 (如:學歷、證照),自己「不否認」這些要求的重要,但總覺得無法全然說服自己 ── 似乎還少了甚麼。 日前看完日劇 《空中急診英雄3》 ,給了自己一些靈感。 不同於以往類似劇情,常只將焦點「停在」超神的醫術、服務的溫暖或悲慘的境遇……等這類「撼動人心」的情節;而是自然銜接各種生活起伏,並「適時」地讓劇中「不同人物的獨白」,以截然不同的角度,回過頭來詮釋先前的心路歷程。其中,有一段場景,讓自己印象深刻。 一名旁人眼中看似冷漠高傲,具有顯赫家世與學歷的實習醫師,在接連醫療「疏失」後,逐漸從最初刻意迴避、良心煎熬,到最後坦然接納。面對想將他帶回自家醫院的院長父親,激動地表示: 「在此經歷這些,意識到自己才能是像樣的『醫生』,更好說是像樣的『人』。」 平心而論,若僅單獨看這段情節並不特別;但若跨越時空,連結到各種場域的眾人,則有截然不同的體悟。但誠如劇中末了,在隧道意外歷劫歸來的主角,於旁白中所闡釋的: 「人們前不久還順心如意,下一刻鐘可能整個崩塌……;人生猶如隧道,在漆黑的路途,人竭力尋找各種出路,但更重要的是  同行的夥伴  ……」 「 我們眾人以揭開的臉面反映主的光榮的,漸漸地光榮上加光榮,都變成了與主同樣的肖像,正如由主,即神在我們內所完成的。 」( 格後3:18) 社會工作的「專業特質」定義,愛並不包含在內,對我而言那意味著……愛本身無法用「有限」的專業「框住」,其是人生活的「動能與根源」。任何專業「角色」,都是由「人」去執行,若執著於「特定形式專業」而使之「凌駕一切」,會使人成為披著堅實盔甲「用蠻力傳愛」卻無法「用心感受愛」的武士,阻隔「善的挹注」,而忘記「服務的初衷」......   《僕人之歌》(The Servant Song) Brother let me be your servant, let me be as Christ to you. 弟兄啊,請讓我讓我肖似基督,成為你的僕人 Pray that I may have the grace to let you be my servant too. 求主賜我恩寵讓你也成為我的僕人 We are pilgr...

轉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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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有幾位名人,因自身或是目睹至親長期病苦,而再次使「安樂死」──這個時常使人與「 安寧療護 」混淆的議題,浮上媒體版面。 還記得……瓊最後一次化療前,完成例行輸血後,她突然排出大量血便,致使身體虛弱無法化療;當時我倆都很害怕,但主治醫師卻「鼓勵」瓊「再度輸血」然後試試「新藥」,或許能換得生機。 發病以來對於治療,一向有自己主張的瓊,首次問了我的意見,對此我極力反對並希望暫緩化療,更表示和其他家人商量後再定奪。瓊猶豫了片刻,便向醫師表示願意繼續化療;接著,向一臉愁容的我緩緩地表示: 「想把握機會再嘗試,儘管自知無法治癒,但想多爭取一些時間陪陪家人,特別是媽媽,並堅持要我先不要告訴其他家人。」 只是,這一試之後,回家不久,又再度進醫院,從此就沒出院了……。儘管瓊曾簽下意願書讓自己成為醫療實驗以幫助後人,但瓊剛走的一段時間,我一度對她主治醫師很不諒解,也懊惱自己沒勇氣反駁她。往後幾年,心中不免思索: 生病一年多,常表示生不如死,甚至有幾次痛得希望趕快死去的瓊,最後竟願意抱著虛弱的身體忍受劇痛,在她心中因「愛家人」而「努力想活」的意念,究竟有多深? 臨終前昏迷狀態下,以「非語言的方式」回應家人的關心 ,當下她心中的感受又是如何? 「 要寫痛苦的美很容易,但是,寫,算什麼?算什麼呢?一個人要了解痛苦必須去體驗! 」~聖女小德蘭(St. Therese of Lisieux) 對自己而言,目前還無法全然領會那樣的體驗,尤其在生活中連重感冒引起的劇痛,往往都難以忍受到想要「免除」,更何況人「生理」自然發展歷程,是逐漸衰老體弱,然後走向死亡;那麼,「赤身出離母胎和赤身歸去」的我們,豈不注定受造物主的折磨,就此越來越苦地虛度一生? 我想……與其說是對人的折磨,不如說是促使人褪去長年累積的心靈羈絆,好準備迎接另一個新的世界。就像備受尊崇的單樞機,癌末遭逢 三次世人眼中困窘的醜態,反而將他 90 年養成的自尊、榮譽剝掉,獲取脫胎換骨的輕鬆 ,因著心靈的淨化,而與無限慈愛共融結合為一。 「 祂要拭去他們眼上的一切淚痕;以後再也沒有死亡,再也沒有悲傷,沒有哀號,沒有苦楚,因為先前的都已過去了。 」( 默21:4 )  《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繼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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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國慶日,慶典裝飾少了傳統象徵,多了些潮流符號,而不變的依然是幾年來在「身分歸屬」觀點上,壁壘分明的對立人馬相互叫囂,這也讓我想起以前母親提及有關家鄉的事。 界線因生活而延展 每當有人問母親是哪裡人?她常會微笑的表示: 很難說耶......因為是在台南出生,接著先後搬到嘉義、台中住一陣子,後來又在台北結婚、生子至今;對於問到當年景象,還會開心地描繪兒時趣事。 印象中曾有人問到是否會想「搬回老家」住?母親則悠悠地回應: 「大概」不會吧!畢竟人事景物全非……加上已經在台北「住慣了」。 人手切不斷的脈絡 對我而言,所謂明確的界線 ── 透過疆界、建築、血緣、意識……等來區隔人的歸屬,很多時候常會淪為握有權勢者的工具  ──  不惜撕裂族群達成其政治目的;而這充其量只是狹義的空間,即使外在粉飾得如何美輪美奐,當中若少了人們生活中的悲歡離合,也只是冰冷的空殼。 每隔一陣子,特別是選舉即將來臨之際,就會有不少吵雜的訊息,想用「手中的剪刀」擷取「有利於自己」的片段,妄加切斷源遠流長歷史脈絡,但我深信…… 〈時間濶於空間〉而「具體行動」能在社會「衍生新的進程」 。 就像《【諾貝爾文學獎講座】荒謬的力道-1997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達利歐.弗》一文當中提到的: 身為「行動藝術家」的達利歐.弗,在《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劇中,闡述一名瘋子假扮調查官,在還原事件真相過程中,瘋子甚至告訴記者:國家需要不斷地給人民醜聞,讓他們感到憤怒,透過批評醜聞,產生「一點點的正義感」...... 正義必須靠醜聞伸張,國家必須藉醜聞存活──是整齣劇作最大的諷刺。...... 達利歐.弗自言,這齣戲根植於悲劇,卻發展成為鬧劇,一場關於權力的鬧劇。觀眾起初對於戲劇的詼諧感到好笑,但在嘲笑中,逐漸留意到整個事件中,有關政府的不人道與罪惡。 ...... 情境不會結束,事情不會消逝,戲劇的力量,將在觀眾心中不斷滋長。  《天水流長》 天上來的水,它綿延幾千里; 細看那水悠流,何處是盡頭? 天上來的水,它綿延幾千里; 傾聽那浪濤聲,迴響在胸懷。 五千年的激盪,在我血液澎湃; 大江奔流流不盡,一片丹心照汗青。 引用本文: https://back2base.blogspot.tw/2017/10/1-bl...

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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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善牧在 FB 針對成立30年的德蓮之家「暫停服務」事件,發表公開聲明。 考量照顧品質忍痛之決定 內容大致提到:德蓮之家──這個善牧在台第一個少女中途家園,地處偏僻徵才不易,近一年中遇到更加嚴重的人力問題。安置家園陪伴的工作極其多元且複雜,當照顧的深度與服務精神難以掌控時,在百般不捨與無奈下做此決定,更期待解決諸多困境後,儘快恢復營運,提供少女一個穩定而溫暖的家。 三言兩語抹煞機構三十年用心 之前看到一些號稱「獨家」新聞,針對此事件轉述「所謂知情人士」所說的,片面評斷機構做了不良示範「丟案」、迫使受暴少女12天搬家……等。對我而言,藉此機會了解、檢討政府福利政策,有其必要性;只是,當人們「站在外圍」用三言兩語抹煞機構三十年努力的同時,或許可以多靜心感受......服務者「置身其中」長年不足為外人所道的艱辛。 「 如果有一天我們拒絕 (我們所認定的) 偽善者在這裡工作的話,那麼這裡會一個人也沒有,也就沒有人來拒絕任何人了! 我們每一天都盡力而為──儘管我們都會犯錯,做得不夠圓滿。 」 ~《服務的呼喚:理想主義的實踐》(The Call of Service:A Witness to Idealism)─Robert Coles著 培養理想 為超性事物生活 仔細想想,目睹社會上那些辛苦的服務者,不論多麼努力,似乎「永遠有幫不完」的受迫害者,尤其是在「注重數據、績效」的氛圍下,受到「莫名的責難」,很容易使人陷入沮喪。 對我而言,要「跳脫」長久以來被洗腦的觀點:我們之所以「沒有得到好結果」,是因為不夠努力、有所疏失,是個失敗者;那麼,在盡力之餘,更要 寬心面對生活各種逆境 。 「 現時輕微的苦難,正分外無比地給我們造就永遠的光榮厚報,因為我們並不注目那看得見的,而只注目那看不見的;那看得見的,原是暫時的;那看不見的,纔是永遠的。 」( 格後4:17-18 )  《全然領受》(All That We Have) (* All that we have and all that we offer Comes from a heart both frightened and free. 懷著戒慎恐懼和全然交託之心,獻上我們所擁有的 Take what we bring now and give what...

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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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剛好有機會探訪一位先生剛過世的婦女,她思念亡夫之餘,卻又害怕獨自居住在家裡。剛開始自己覺得很納悶,既然如此想念摯親,為何還會害怕,那究竟是抱持怎樣的心情? 後來我認真想想……其實父親當年剛過世時,自己也曾經感到害怕,尤其是進入母親房間看到他老人家的遺照時,總是「快進快出」。但另一方面,父親剛過世的前幾年,走在路上看到一些步履蹣跚的老人,卻又常忍不住哭泣。 「 悲傷的目的在於與去世的人、我自己,以及與上主建立一層新的關係 」 ~《生命終點的盼望》古倫神父 以前,我一直認為,因為父親是「第一個」和自己同住在屋簷下的往生者,所以才會交織著「害怕與思念」的複雜感受,以及得「那麼久」的時間調適。後來, 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了感傷,夢裡開始出現他生病前「健康的樣子」 ,自己甚至還喜歡「凝視」父親的遺照,在心中對著他和天主說悄悄話。 從小,在家人眼中「戇直」的我,一直都在眾姊妹的「安全罩」下生活 (連小妹也因個性、身形常被誤認是我姐姐),尤其是父親生病多年,打點一切生活、醫療照顧,好像都輪不到我,我只要好好工作、看家做做簡單家事就可以。一直以來,跟父親最多的互動就是「鬥嘴」──他老人家總喜歡逗弄我「傻嘟嘟」,弄得我哭笑不得。 或許因為這樣,當年為事業打拼正值青壯年的我,面對父親過世,內心有著難以言喻的「愧疚感」── 總覺得付出太少;但這幾年,隨著 瓊 、 玲 生病、離開人世,一切彷彿是「安排好」似地……在自己即將步入中年,對於繁忙的工作開始省思之際,生活中也逐漸承擔姊姊們以前所肩負的。 對我而言,在這些在悲傷過程中,藉由不斷地問過逝者「想對自己說些甚麼」,並回憶以前共度時光,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幫助自己感受到去世者的生命奧秘。 我們受過洗歸於基督耶穌的人,就是受洗歸於他的死亡;我們藉著洗禮已歸於死亡與祂同葬了,為的是基督怎樣藉著父的光榮,從死者中復活了,我們也怎樣在新生活中度生。 (羅6:3-4)   《試著回憶》(Try to remember)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試著回憶那美好的九月 When life was slow and oh, so mellow 當生命如此舒緩,如此甜美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兼容並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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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一陣子沒提筆寫一些自己的感受,除了時不時有些雜務中斷了思緒之外,也因近幾個月踏入一門「不陌生」的「新領域」── 在過去學習與生活經驗中不乏類似觀點,但在幾個重要議題「論述」上,卻與自己原本的信仰〈念〉「背道而馳」。 違背己意的疲憊學習 這讓我想起之前有幾次晚禱時,當時指考進入倒數階段的小外甥女分享到: 為了「迎合」閱卷老師喜好而在腦子「硬塞」一些作文佳句、論述重點而感到厭煩,弄得她連一般正常的好書都不太想看。 我很能懂那種感覺……就像是網路時代腦子被迫「密集地塞」許多「心靈雞湯文」,覺得有點膩了,很想讓腦子休息一陣子。 超越意志的導引與行動 日前學習第一階段暫告一段落,經過保祿書店時,「又」看到門口擺放《超越東西方── 天下奇才吳經熊自傳》。 其實,近期看到本書不少推文,尤其是媲美聖奧斯定的《懺悔錄》、多瑪斯‧牟敦的《七重山》......等宣傳話語,一直「盤踞」在我腦海,但自己早就決定想等「熱潮過了」再來以「平常心」看,但不知怎麼……這次......腳很自然地踏進書局,然後「迅速」買了書。 這兩天慢慢咀嚼 ── 每天只看一點點,看到《第一章 生命的恩賜》部分內容,作者提到面對與他信仰有所不同之三大宗教或思想派別,引用了惠特曼〈Walt Whitman〉的詩句,來形容其所秉持的態度: 直到我衷心信服你們留下的一切,我才敢繼續前進。 我已細讀過那些,真的十分值得讚美〈我在其間徘徊片刻〉 沒有甚麼比它更偉大,沒有甚麼比它更值得讚賞! 我專注地凝視它好一會兒,然後將之摒棄, 如今,我在我的時代,佇立在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這段話,像是提醒了自己,過往最初跨領域的學習經驗: 對「不理解」、「不認同」、甚至「不喜歡」的先去了解甚至嘗試,以便給自己體驗的時間和空間。待學習告一段落後,在日後應用中,若真的認為有不宜之處,再加以調整,畢竟所有的學習,就是「做中學」的過程。 在投注與衝擊中重獲動力 儘管,自己目前還無法像吳經熊先生一樣,有那麼深的領悟,但在「統整的衝擊中」卻找到了動力 ── 渴望融合的意圖。就像張德福神父在《接受天國的啟蒙教育》所說的: 天國珍貴無比,有如埋在地裏的寶藏,又如一顆完美的珍珠,他們一旦發現了,就很高興地變賣一切所有,將有限投注於無限,即知即行……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如此高興呢?是他們的「...

下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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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傳來《看見台灣》紀錄片導演齊柏林,為籌拍《看見台灣II》勘景而於06.10墜機的消息。 愛的精神延續 跨越死亡陰霾 齊柏林,這個熱愛台灣土地的小公務員,幾年下來克服了資金困難,逃過了多次飛行危機,正當受到各界矚目,想將對大自然的愛,跨越台灣走向國際之際,卻跨不過這次的飛行危機。這兩天,各種報導,讓我們看見他許多「不為人知」的的貢獻,只是對於他「英年早逝」心中有著更多的不捨。 「 一粒麥子如果不落在地裏死了,仍只是一粒;如果死了,才結出許多子粒來 。 」( 若12:24 ) 感傷之餘,或許就像5/31過世的丁松筠神父,在文章 《生死習題-死亡非終點:不必恐懼》 當中的一段話: 「 死亡只是一個必經『過程』,不是『終點』,所以不必感到恐懼,而是坦然面對。 …… 人生活在世上會受到時間、空間的限制,無法回到上一秒鐘,或立刻從這個地方消失,然後出現在其他地方,但是當處在死亡的狀態時,雖然脫離肉體軀殼,可是『精神仍存在』,而且不受外在物質侷限,是進入一個不受時間、空間限制的狀態,所以不需要害怕死亡,只是讓我們提升到一個安詳的境界。 」 隱沒在各個角落的…… 自己越來越相信:人來到世上,上天會賦予其獨特的能力完成使命,若人善盡職責完成後,便可「安然進入永恆」;只是,那個「不為人知」的「返鄉時機」,並「不意謂」著已成就「世人眼中的成果」。 儘管齊柏林拚死換來的影片獲得各界迴響,自然環境仍然以驚人的速度毀壞,而讓不少人感嘆「下一個齊柏林在哪裡?」 對我而言,如果要找那個身懷嫻熟空拍技巧,最終「受到矚目」的齊柏林,的確「短期」之內不容易尋覓。但是……若要在生活中各個領域和角落,找到與他同樣內心有著滿滿的愛,巧妙地透過不同高度的視野,將我們的環境與情感連結,而「隱沒角落」的齊柏林,其實是可以的──只要珍惜時光在每個當下努力圓夢。  《匆匆》 初看春花紅 轉眼已成冬 匆匆匆匆 一年容易又到頭 韶光逝去無影縱 人生本有盡 宇宙永無窮 匆匆匆匆 種樹為後人乘涼 要學我們老祖宗 人生呵就像一條路 一會兒西一會兒東 匆匆匆匆 我們都是趕路人 珍惜光陰莫放鬆 匆匆匆匆 莫等到了盡頭 枉嘆此行成空 人生呵就像一條路 一會兒西一會兒東 匆匆匆匆 引用本文: http://back2base.blogsp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