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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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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名藝人在臉書「轉述」醫護朋友提到:疫情下「很多孩子都走了」,遭部分網友「出征」,還受到政府官員關注將「究責查辦」,更引發越來越多「極端」的發言。 對此新聞自己了解之餘,儘管心中有一把尺,但無意也無力在此紛亂時機評論,倒是想起前兩天看到有關幼兒施打疫苗的報導。 儘管有少數勇敢的孩子表示「像蚊子咬」且鎮定地伸出手臂準備施打,多數情況仍是在醫護、家長安撫下,於驚嚇哭鬧中辛苦完成;但是,其中有一名小女孩,在整個過程中「情緒」與「行為」反差極大,則讓我印象深刻。 話說該小女孩聲嘶力竭地大哭抗拒,但最後還是勉強施打;施打完成後,儘管臉上仍掛著淚水,卻立馬向護理師「鞠躬」還接著趨前「抱住她」(看到這一幕把我們全家都逗樂了)。 我不確定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跟家人(特別是母親)的互動情形,但可以感受當下她「情緒被允許」之後,便能 以「和諧的方式統合情感和理智」 ;或許……是來自生活中內心需求、感受常被聆聽,因而建立的安全感吧! 『你們的心不要在耳朵裡,但耳朵要在心裡。』……在追求真正的溝通時,要重新發現的聆聽,就是去聆聽自己、聆聽『自己最真實的需要』──那些『銘刻在每個人內心深處的需要』。….. 孩子們那無窮的好奇心,他們睜大眼睛去觀看自己周遭的世界。以這種心態── 在成人的意識中『帶有孩童的好奇心』──去聆聽 ,總能使人獲益匪淺,因為『不論有多瑣碎』, 總是有些東西是我們可以從他人身上學習到,並在自己生命中結出果實的 。 ~ 教宗方濟各第56 屆世界傳播日文告「用內心的耳朵去聆聽」 《今世終結時》(Day Is Done) Tell me why you're crying, my son? 孩子!告訴我為何哭泣? I know you're frightened, like everyone. 我知道你跟別人一樣感到害怕。 Is it the thunder in the distance you fear? 是否因遠處雷擊聲令你畏懼? Will it help if I stay very near? 我在你身旁,那會好一些嗎? I am here. 我就在這兒。 And if you take my hand my son, 孩子!如果你牽我的手, All will be well when the day is done. 今世終結時,一切都變美好。...

代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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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星期以來,covid-19疫情確診、死亡人數急遽攀升,人心惶惶之際,面對實際生活所需和心靈寄託,不少社群提供優美祈禱文(可能是在各種意向下持續祈禱一定天數),藉以鼓舞人心度過難關。 面對大環境各種災難, 融入生活為特定對象的禱文,這樣的概念很好 ;但自己不免想到:這些正向祈禱,在面臨「更漫長的考驗」時,還能幫助人堅持下去好度過難關嗎?這也讓我想起玲生前一些有關祈禱的經驗。 ***** 玲曾多次向我提到,第一次腦瘤進開刀房時,心中僅秉持一個意念,即希望至少撐到看女兒念完幼稚園,所幸最後手術結果順利,她還表示「手術中聽到『聖樂』感覺很舒服。」坦白說,對於這段經驗分享,最初我「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用理智分辨」她前額葉或多或少受損,可能因此影響認知能力,且手術全身麻醉,故可能是幻聽;但另一方面,又覺得……或許是我們(特別是媽媽)在外面為她祈禱,天主真的賜給她平安;總之,她覺得平安就好,是不是事實不重要。 不知道是否受此經驗影響,玲從生病以來特別喜歡念《玫瑰經》(小外甥女跟我說常看媽媽整天都在念經),更蒐集一些經文,例如《瑞典聖畢哲(St. Bridget)的禱文》──『深信虔心祈禱』可幫助15個與其有血統關係的現世靈魂。對我來說,儘管相信奇蹟,但並不是很喜歡用「量化」的方式去詮釋,總覺得「有些偏離」信仰靈性意涵。 從玲首次腦部開刀,不知不覺中又度過了十年,儘管癌症沒有復發,但也吃了不少苦頭;在此期間,長期陪伴照顧她的  瓊 ,反而先返回天鄉。其實,自己的心情曾經很「矛盾」,總覺得天主喜歡「開玩笑」,如果真的需要帶走一個人,為何讓「原本健康的人先走」,反而留下「生病的人繼續受折磨」;另一方面,對於自己有這樣的念頭,心中又有些許不安(在評估親人存活的價值?) 玲離世的前一年,開始出現一些異常症狀,像是逐漸走不動(剛開始以為她懶得動還硬拖她運動);在她家吵著來我家看媽,在我家又想回她家看老公和女兒,也因此常自己亂跑出去,但大多會自己走回來。印象中有一次,她偷跑出去很久沒回來,我氣極敗壞地跑去找她,找了好久才發現其到商場亂買一堆東西,帶她回家後,剛開始我大聲斥責她,並哭著訴說自己的擔憂;片刻後,只見她…..像做錯的『小孩』低頭微微顫抖,並「手持念珠祈禱」;說也奇怪,目睹此景象,竟讓我心情和緩下來。 ***** 上主與我們共度難關,在困境中扶持我們。那麼,我們該問自己...

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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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蒐集資料時,看到舉世知名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Maslow)的「需求層次」理論(Hierarchy of Needs),其實是顧問公司迎合戰後美國的官僚管理主義潮流而修正的,並非馬斯洛的原意。 填飽肚子才能談其他? 以金字塔比喻人生不同層次的追求,需滿足最底層糊口「生理需求」,然後才有條件滿足更高層次的需要,依序是「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最高的「自我實現」。 此概念不僅「洗腦」了管理和社會學者的認知,實務上對受助者處遇的「切入點」,可能會認為得先滿足所謂的底層基本需求(看見具體成效?)才能談其他。 其實自己在大學管理課初次接觸「需求層次」理論時,心中滿是疑惑:人的需求哪會麼整齊劃一?但是,後來幾乎所有談到人的需求之教科書都這麼寫,久了自己也「不疑有他」。 看到文獻被推翻時,剛開始還以為是謠言,後來仔細想想,其實觀察與呼應人實際的生活——不管是自己或他人,需求其實較接近馬斯洛的原意: 各個層次需求可以「同時」發揮作用和帶來動力,高低層次「沒有先後之分」。 覺察習以為常的反差 就像上周日和母親上教堂時,她瞥見住家附近一名街友經常坐的椅子上,放了一張字條,便要我過去看看,結果上面寫著:「各位好心人士,大哥已經住院了,請不要再送餐來。」 坦白說,看到他不見了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少了甚麼?)。因為,平常路過時,常聽他「對著空氣」咆嘯(但不會傷害人,除非有不知情的路人甲停下來對罵,他才會跟著吵起來);沒有咆嘯時,他會手持經本專注誦經(精神寄託?);前一陣子腳受傷潰爛(無法像之前一樣自由行走),儘管看起來不太舒服,但對著空氣咆嘯和誦經的「習慣依舊」。 我想,經常無法控制地咆嘯,有可能……生理病變導致?(例如大腦受損);但是,在看似「理智、情緒失控」且身體不適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誦經習慣」的「反差」,倒引起我的注意。 這也讓我想起前陣子重新看了日劇 《健康有文化的最低限度生活》(健康で文化的な最低限度の生活) 。內容是描述新人社工服務「接受生活保護者」的故事,即政府支援貧窮人士,使他們得到健康有文化的最低限度生活。 超脫個人經驗之聆聽 據悉,該劇收視不高,或許是……沒有太多灑狗血的情節,但點出不少沉重的社會議題,和提醒我們「熟悉卻又輕忽」觀點。在家庭受虐事件中,面臨的是深層且多元的問題——不只關注受虐者還有相對人(施暴者),夾雜於東方「人倫摯愛」...

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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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15日聖週五,教宗方濟各在羅馬市中心鬥獸場主持公拜苦路,邀請 十五個家庭參與苦路十四處默想 。 家庭生命週期考驗 這些與世界各地的家庭息息相關之主題:埋怨、未知、需求、傷痛,同時蘊含著勇氣、寬恕、祈禱和希望,某種程度亦反映出「家庭生活的進展」:從年輕新婚夫婦的經濟困難、新手父母面對育兒考驗、喪親之痛,甚至到戰爭這種極端困境。 今年透過平信徒家庭的默想,除了反映出「人內在生命」的各種試煉,時值全球近期皆面臨的劇烈考驗,更別具意義。除了長年氣候變遷和兩年多來病毒持續變種之外,近兩個月俄烏戰爭死傷慘重,加上強權國的軍備加碼與氣勢叫陣催化下,和平曙光顯得更遙遠,讓影響層面從政治擴及人道(難民流亡)、經濟(物資缺乏)等,也使原本弱勢者處境更為窘迫。 個人生命獨具力量 這些苦路默想,最讓我觸動的是,儘管每一個家庭各有其「當下難以承受和不足為外人道」之經歷,但相同是……皆「向天主訴說自己」——「允許」真實的傷痛和未知的考驗存在。 「 靈修傳統將『安慰悲痛的人』視為一種仁慈的事工;而這種事工,今天又有了新的意義。 因為,現今悲痛的人所體驗到的,是很多『不仁慈』的情況。別人會對他說: 『你的孩子已經死掉一年了,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去度個假,你的心思就會轉到別的事情上。』 這種話會使悲痛者受傷。他會覺得自己不被允許悲傷;或者別人的話使他有 『罪惡感』,因為他還處於悲傷中無法自拔。 當然,也有一直陷於悲傷而走不出來的危險。但我們『不能評斷或確認』一個人應該悲傷多久。......當我們的悲傷得以『轉化』,我們應該心懷『感激』,但我們不能保證它——例如在談話中,不會又突然重新爆發。這時候,我們不必有罪惡感,而是應該『好好面對自己的心靈悸動』。 身為陪伴者,我們應該捨棄一切判斷。我們關懷悲傷者,讓我們的心為『他』和『他的悲傷』敞開,但我們『不能讓自己陷入』他的悲傷中。我們需要對看不見的事抱持希望,對那隱藏在『無力狀態背後的力量』抱持希望,對在『悲傷深處等待著的喜樂』抱持希望,直到悲傷者能再度站起來為止。 」 ~古倫神父《生命終點的盼望》〈ch6 在盼望中死去〉 誠如分享苦路第十二處的母親,她凝視聖母懷抱被釘十字架的耶穌苦像,想到她年幼的女兒和正值壯年的丈夫皆失去生命,分享遭遇家庭變故的痛苦,以及那句鼓舞她的話: 「 天主並未召叫強而有力者,而是賜力量於祂所召叫的人。 」 各自訴說...

我眼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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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2022年2月24攻打烏克蘭,此令人難以置信的蠻橫侵略,隨著戰事升高,整個影響也慢慢擴及全世界。 複雜戰爭難以裁斷 持續三周目睹慘絕人寰的殺戮,台灣多數報導一如往常,除仍以美國觀點為主(較少從關係更近、影響更深的歐洲、中東等地探討),不少聲援方式更「透過鍵盤圍攻」不表態或猶豫參與制裁之名人或團體。 日前看到影片《【完整版上集20220312】俄烏戰事膠著 二戰基輔大包圍歷史重演 TVBS文茜的世界周報-亞洲版》,影片(37:00~48:15)的內容,讓自己印象深刻。 該段闡述了一個概念: 「 戰爭的複雜性,沒有一邊是(全部的)好人,也沒有一邊是(全部的)壞人...... 一個世界要和平,你要了解對方的立場,對方曾受過的『他認為的迫害』,你跟他協商時才能取得平衡 ,才能取得和平。 」 這也讓我想起之前看過文章《苦難敘事的正義標準?安妮、鼠族與集中營卡波的兩難審判》,當中提到: 「 當戰爭的殘酷真相讓人『難以直視』時,我們應該要如何呈現?又想要留給後代怎樣的遺產?當我們講述戰爭帶來的集體創傷時,語言的『複雜』與『簡化』,是否也可能造成更多敘事的兩難? 」 持續理解與修正的歷程 平心而論,對於這俄烏的戰事,自己沒能力三言兩語解析透徹,唯一可確定的是: 不論在何種情況下,理由如何正當,入侵發動戰爭就是不對 ,除了面對兩造多數受磨難者(不僅止於百姓,甚至是受騙與被脅迫而上戰場的軍人),「學習思辨」莫將犯行「過度類化」於特定族群,不僅從受害一方角度去檢視,也要從加害一方來反思之外,並體認到此為一生持續理解與反覆修正的歷程。 儘管有諸多國家、團體或個人,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或是透過祈禱、各種實質的方式,為「平息」這場戰爭而努力;另一方面,也有不少「透過鍵盤叫囂」未服膺主流表態之名人或團體,沒有體恤其背後立場(可能有家人在境內)、現有能力(囿於經濟依存度與殺傷力),在看似為和平而努力樣態下,但某種程度而言……和自認尋求正義卻「助長」戰爭者無異,畢竟…… 盲從「時髦的抗議」表象,輕忽理性思辨和用心同理,實則蘊含「世俗和冷漠」,讓自由主義淪為「超級的偽學」 。 連結跨越意識的經驗 坦白說,從最初看到「過於簡化」及後來「更為深入」的報導後,此兩極化皆使處於「相對平安」環境的我,無法清楚描繪;前者破綻百出,後者則超乎想像—— 越探究越難以捉摸「所謂的真相」,因而意識到秉持善念看待經...

未見的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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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段有關「原聲合唱團」馬彼得校長的專訪,當中提到有關信心、天賦與力量,無法畫上等號,此讓自己印象深刻。 天賦(資源)為力量的保證? 馬彼得校長表示:因家貧與身為原民的身分,使得他在成長過程裡,在置身的環境中「和多數人很不一樣」而缺乏信心,並因此意識到縱使有天賦,也無法產生力量。 以往,自己會認為 所處環境與團體氛圍由多數者主導,進而影響少數不同者的自信 ,此乃因環境形塑出主流,主流定義了天賦(優劣);另一方面不免也想到:在關注何謂「天賦」的同時,或該思考它真的是力量的「來源」嗎?有沒有可能反而是另一種「阻礙」? 就像之前曾看過《十個錯誤觀點不利於學畫》的文章,當中提到的概念: 天賦,可看成是人更有效學習的一種特質或能力,但不能倖免於每個階段困難指數的增長,遇到「瓶頸」時難度反而更大;因為,「所謂資質(源)較差者」在一開始就刻苦學習,對他來說難度越來越高只是「正常現象」,但對有天賦的人來說,這就像經過一段平滑地帶後,遇到瓶頸時猶如突然撞上了一堵牆——傷害更大。 有道理但沒同理的錯謬 這樣的概念,也讓我想起年初一時,和許久不見如同家人的好友之互動經驗,其對於隨年齡增長,生理衰退而表現失常感到懊惱,加上至親好友因種種因素不在身旁,因此失去信心——質疑自己無法獨自勝任與面對。 或許,囿於年節氣氛,最初我不假思索地表示「天主都在」,但看到她沮喪的表情並輕聲地說「我知道,但是……」,自己隨即意識到說了「 有道理但沒同理心的話 」。 儘管對Teresa Wiseman廣為流傳有關同理心(empathy)的闡述耳熟能詳。 但是,當置身於某些氛圍時,我仍不免落入「亟欲回應而想為別人擠出一線希望」之錯謬。 同存的軟弱與力量根源 在 覺察自己「不想破壞氣氛的敷衍行止」和接納自我的疏忽 後,便不再否定彼此同存的感受而進一步表示: 我也有類似的經驗,且無論怎麼做,懊惱或挫敗感,終其一生大概無法擺脫.........; 但是,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靈修概念: 主耶穌讓人性的弱點留我們的身上,假使我們有能力制服它們,不久,我們就會感到自滿 。 換言之,天主不是要我們做到盡善盡美,人努力向善之餘,接納自己「不可避免」的軟弱或許更為重要,此有助於感同身受別人同存的軟弱,進而意識到更大的寬容力量。 看到她神色變得輕鬆時,便接著分享一個進來常浮現的「快樂與喜樂」之概念:快樂,可歸因於特定人事物...

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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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看到一篇矯正學校如何透過藝術與影像教育,來引導青少年時,當中提到「轉換」與「翻轉」的概念,至今仍讓自己印象深刻。 從改變到善待他人 矯正學校師長提到:「 要一次一次地被重視、被善待,他才會好好對待自己。我可能改變不了他們的未來,但我可以善待他們 」。這樣的態度,讓他們看到學生對於未來想成為甚麼樣的大人時,面對看似負面的答案「我要成為黑社會大哥」,並沒有刻意抑制其想法,而只給了一個回饋: 「 你可不可以寫成為一位『有品味的黑社會大哥』 ?」 矯正學校的師長意識到其教育的宗旨,並無法改變少年們未來的道路,「 不翻轉,而是幫他們的人生轉一下角度,這樣就已經很漂亮了 」。 不一定尊貴的貴人 這樣的概念,也讓我想起改編自韓國聲樂家金浩中真實故事的電影 《黑道小子巨星夢》(My Paparotti) ,內容敘述他加入黑社會,但在「麻辣老師」的影響改造下,實現歌唱夢想的勵志故事。 劇中有一個場景,即浩中在老師要求為了歌唱得拿出決心,便拒接電話而得罪黑幫老大,當時一位黑幫大哥苦口婆心地告訴他:「不要像他一樣沒有甚麼夢想,得好好去上學」。 走向他人前先面對自我 以前,自己對於長久以來的教育模式,或社福機構受制於政府補助績效評核,在無形中讓人習於從「結果成效」來「歸功(咎)」特定人事物,非常不能認同,因若擴大視角慢慢會發現: 未發生過的路不見得不好,因為「沒有人知道那將會是什麼」 ;另一方面,此思維固然重要,但仍聚焦於 如何走向「受助者」 ,一旦面對外在現實困境,以及人自身能力的限度時,可能會讓滿懷熱忱的我們,因力不從心而倍感沮喪。 近來,則又多了一些感受與想法,即致力投身於服務之餘,也能接納無法改變或翻轉的人事物,並從「關照自我感受」(不論正負面)出發,覺察「自我」、「他人」以及整個情境所構成之體驗,慢慢學習坦然接受別人的不領情、質疑,免於陷入助人者單方面給予,而不自覺表現出高人一等姿態。 領會善惡交錯的意涵 此融合自我與他者的自覺,誠如盧雲神父在《 熾熱的心 》所提到的: 「 所有失落與 『 我們究竟是怎樣的人』息息相關,即使痛苦 『 非直接 』 因我們而起,我們也 『 願意擔負』起部分責任,責難便轉化成一種 『 自覺 』 。 『宿命』不會引我們走向『懺悔』之路,『好運』也不會使我們心存『感激』之情。 …… 只有 『 碎裂 』 的土壤能 『 吸收 』 水分,使種子生長並長出果實...

安全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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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家匆忙吃完飯後,和母親趕赴教堂參加子夜彌撒,因當天忙著完成期限內工作和準時回家,除了神經緊繃之外,眼皮也不聽使喚,便跟母親表示: 「晚上彌撒我必定打瞌睡!」 對此,母親微笑地表示:「沒關係,『天主都知道』。」 儘管彌撒當中,自己仍然打瞌睡,但後來挽著母親的手回到家時,不知怎麼地,心中感到很平安。今天回想起來,或許近日自己在思考一個抉擇——得承認挫敗的決定時,心中交織著難以言喻感受,沒有多問我細節的母親,始終信任我所做的選擇——更好說是相信天主會看顧這一切。  對我而言,那種挫敗的感受,很像是電影 《第四個博士》(The Fourth Wise Man) 中的王子一樣,原本開心地想見到誕生的主耶穌,儘管長途跋涉尋找祂的過程中,「預定」計畫與行程一直被「耽擱」,甚至「耗盡」想呈現給主耶穌的「禮物」——分施給旅途中「意想不到但需要幫助」的人,但也在內心注入「超越外在的喜樂」。 We cannot do everything, and there is a sense of liberation in realizing that. 我們無法做每件事,當意識到此,反而令我們感到寬心。  This enables us to do something, and to do it very well. 這樣,會讓我們專心做好某些事。  It may be incomplete, but it is a beginning, 也許並不完美,但畢竟開始向前邁進。  a step along the way, an opportunity for the Lord's grace to enter and do the rest. 這是一個天主恩寵來臨的機會,由祂完成人之未竟事宜。 We may never see the end results, but t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master builder and the worker. 我們也許未能親眼目睹最終結果,但這正是建築師與工匠的差別: We are workers, not master builders; 我們是工匠,而不是建築師; ministers, not messiahs. 是提供服侍的人,而不是默西亞(救世主)。 W...

開啟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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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1月以來,第一個週六不用外出上課的日子,心情特別輕鬆。 其實從8月完成論文至今,腦子一直有不少想法,也想提筆寫些甚麼,但或許是…急於 甩開文謅謅的論述 ,加上思考工作動向,以及11月工作後隨即忙碌起來;因此,等到靜下來時,太多訊息而難以「單純地省思」。昨天是 瓊 安息主懷十周年的日子,利用工作暫時空檔,補休一天在家放空,好整以暇地準備接下來年底另一波挑戰。 今天適逢「惜生日」(耶穌將臨期第一主日的前夕),還記得自己是從2019年開始注意到這個日子—— 領會外在失去反而萌生內在動能,使心靈超脫束縛而沖刷出新路 。就像上周日小外甥女從學校北上來家裡打牙祭,一如往常地分享生活、打工的甘苦外,也因親身體驗身體不適而理解當年媽媽的感受,並有感而發地表示: 縱使一時無法接受別人的言行,至少「持保留態度」(相信其有不為人知的難處)。 語畢又露出俏皮的表情說道:雖然有的人真的讓人很不喜歡……。 對自己而言, 「失去至親」除了「喚起」生活潛藏的珍貴點滴 之外,也促使「反思自我」生命中「真正重要的」, 留心莫迷失於展現「成效卓著卻無益於人」的大作為,而能用心投身於「至關重要卻被輕忽」的麻煩事 。 儘管如此,在實踐的過程中並不容易,不盡然在於人缺乏意願與用心,除因人的技能、經驗而影響階段目標的設定、方法的執行外,還受制於人性軟弱——防衛新思維(作法)以免打亂原本熟悉的慣性與平衡。 就像近日所陪伴的自閉症服務對象,從世俗或學理的觀點,他(她)們有所謂的「固著」行為模式;但是,仔細想想我們一般所謂的「正常人」就沒有類似的習性嗎? 從桌子擺設、慣常吃喝食物、上下班(學)路線、工作方法、坐的位置、交談的朋友......等,這些個人原有的習性,當有「新的介入」或「舊有失去」時,都可能會產生衝擊。 坦白說,面對自閉症的人,一般習於用「行為訓練或支持」,我並不反對(畢竟自己也還在摸索);只是,不免想到將「異常」予以「矯正或引導」至中道思維、正確思想,此究竟以何為基準?其實不僅止於自閉症者,在面對與適應和團體多數特質不同的人,不可諱言地,此確實會讓我們感到疲憊;但是,在心態上,我們能否有更多元與寬容的想法與視野? 就像曾現身說法寫出《星星的孩子—一個畜牧科學博士的自閉症告白》(此書還拍成同名電影 《星星的孩子》 )的天寶‧葛蘭汀(Temple Grandin),在TED演說《世界需要多種思維的人...

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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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社群平台龍頭臉書、IG大當機,全球各地都傳出災情,可能會影響到數千萬用戶,讓不少網友崩潰狂罵。或許……自己跟臉書「關係不深」〈手機早已移除 FB APP避免太方便而「無限暢飲」,僅透過電腦「定時、定量」隨緣閱讀,而且也未將它「連動」其他軟體帳號登入〉,故沒特別的感覺;不過,也因此關注了揭發 FB 演算法失控真相的新聞。 控訴扭曲極化言論 總的來說,美國參院聽證會對 FB 的控訴主張,主要包含兩項: 1. 秘建「社群階級」造成全球性社群內戰與「謠言系意見領袖」崛起。 2. 壓制與漠視網路性騷擾、匿名霸凌研究。 兩造辯證內容自己並沒有詳閱,倒是對於吹哨者 FB 前員工法蘭西絲.豪根(Frances Haugen)提到一個概念深表認同: 「 不是主張社群平台應該去選擇哪些市場言論是正確的、哪些又是不合時宜的,而主要是希望改變社群演算法中,對於『極化』意見的『加權放大』問題。 」 成癮源自迴避痛苦 儘管自己也不認同 FB 的惡劣行徑,但不可否認的,這類透過操控人心圖謀己利的管道,其實防不勝防——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難以避免, 與其一再地怪罪它蠱惑人,不如坦然面對自己的軟弱,意識到讓人成癮之潛在因素 。 只是,在促使人意識成癮潛在因素時,不難發現宣導「成癮的壞處」成效並不大〈就像多數人都知道沉迷網路傷身但還是忍不住〉,關鍵在於理解「成癮的好處」——從覺察感受來反思「自我」,進而反身覺察「他者」對自我的影響。 誠如蓋伯‧麥特 (Gabor Mate)在《成癮的力量與對力量成癮》提到的部分概念: 成癮使人得到好處,能讓其減輕痛苦,從中得到平靜與支配感,這些都是非常短暫的;所以,問題在於: 他們的生命為什麼缺少這些情緒? 他們經歷過甚麼事? 簡單詮釋成癮,即一個能讓你短暫鬆一口氣,獲得一時的滿足行為,但長期下來,會導致傷害或負面影響,讓你「明知有害卻不願放棄」的行為。由此觀點來看,其類型多樣,如藥物、消費主義、性行為、網路、食物……,就像社會中的餓鬼,透過「外界的物質」填補「體內的空虛」。  當我們痛恨成癮者之際,也意味著從他們身上可看到我們自己,進一步想想: 我們失控地荼毒大自然、掌權者傷害原住民,哪一種成癮較為嚴重? 這些造成別人傷害者,對「獲得」上癮,想讓自己變得重要,感到深深的不安與自卑,需要權力才能讓自己放鬆,為了得到權力,可以挑起戰爭、屠殺他人。 「對權力上...

匱乏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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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因為疫情稍緩且適逢中秋連假,媒體報導許多景點出現「報復性出遊」。 儘管,我可以想像防疫之下,「割捨」各種「習以為常」的權利與習慣而感到「失去自由」的心境;但是,坦白說自己不是很喜歡把自然需要的出遊、消費……等冠上「報復性」,只為了「填補」缺憾而「過度」塞滿各種活動,因其可能難以「享受單純的喜悅」。 對此,我再度想到之前常思考的議題: 割捨,必然會失去自由嗎? 「 我原是自由的,不屬於任何人;但我卻使自己成了眾人的奴僕,為贏得更多的人 ......  對軟弱的人,我就成為軟弱的,為贏得那軟弱的人;對一切人,我就成為一切,為的是總要救些人;對一切人,我就成為一切,為的是總要救些人。 (So, feeling free with everybody, I have become everybody's slave in order to gain a greater number …….  With people of unformed conscience I acted as if I were sharing their scruples in order to gain those who are still weak.) 」 ~ (格前9:19、22) 以前在讀保祿這段話,多停留在類似雷鳴遠神父「全犧牲,真愛人,常喜樂」的訓誨;另一方面,心中不免覺得少了些甚麼……因為「被教導而勉強做」,沒有發自內心,路可以走得長久嗎? 有一次無意中看到《國家地理雜誌》紀實電影 《人性的光輝》(STILL HUMAN) ,又多了一些領會。 影片中特別吸引我目光的,是馬庫爾在面對戰爭之下的生活慘狀,工作持續「被迫中斷的歷程」——自然傳達掙扎的心情起伏而「未被過度美化堅忍」。 剛開始戰爭時,馬庫爾沒去打仗選擇當老師結果學校關門、去養牛場工作結果牛被偷、爆發槍戰結果中槍截肢……;對他個人而言,生理上少一隻腳只能靠家人接濟,心理上缺乏自尊而感到生不如死;面對大環境,南蘇丹好不容易結束漫長戰爭,卻又面臨部落間的對抗。 後來,在家人的半催迫半鼓勵下(走出去就可以裝義肢),馬庫爾再度可以自由行走、工作,因著親身體會「失而復得」的喜樂,開始協助製作、安裝義肢;儘管,對於個人的肢體或是大環境,都無法「恢復」到先前狀態,但在「真實感受」自己和他人失去肢體而嚐遍生活各種艱...

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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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在跟小外甥女打屁時,她興致勃勃地跟我索取阿嬤的食譜,想當成家傳珍寶,還分享該靈感來自她最近看的一本有關母親離世前,寫給孩子的媽媽指南。我半開玩笑 ( 但也是認真 ) 地表示:我想寫給她的話,可搜尋 blog 上的關鍵字「小外甥女」,就可找到一系列關於她的文章,結果沒多久,其表示「全都看完了」。 我不知道小外甥女「快速吞下」之後看見多少,但可確定的是:有朝一日當「那日子」來臨時,會有截然不同而「屬於她的領會」。就像是 …… 自己不免常想到:前人的那個時代,社群工具不像今日那麼發達,他們生活的點滴似乎難以窺見,「乍看」似乎「沒有明確」道出其想法,那麼該如何傳承給後人?但是,對我而言,隨著年歲增長,經常在心中探問「互動中的未知」,反而延展更多的想法與感受。 還記得 …… 父親生前因好友而生意倒閉,後來生病直到過世,那位好友都沒來問候 ( 且聽說日子過得還不錯 ) ,對此也從未見父親責怪;為人四海且生性雞婆的他,生病後毅然決然地放下大老闆的身段操持家務、委身當大樓守衛、管委,過去那些輝煌經驗 ( 聽大人說生意好時口袋隨時有買房的錢卻不屑買房 ) ,倒像是可以「輕易卸下」的服飾。 年少時在看這些客觀事實時,常常無法理解,平心而論父親的脾氣並不好,還記得小時候我和小妹「幾乎天天」吵架和打成一團,被父親懲罰後,又像沒事一樣玩在一塊,這稀鬆平常的「激烈溝通與互動」,持續到我小學畢業上國中時,父親突然刻印章給我並表示: 我長大了且有自制力,故以後可自主在成績單蓋章,他也不再打我 ( 頂多口頭適時警告 ) 。 說也奇怪,我和小妹雖仍會有激烈溝通 ( 吵架 ) ,但似乎不再打架;但另一方面,當時我這個正值青春期的「怪怪少女」,對此「突如其來的自由」,竟解讀成父親不關心我,尤其後來看到年齡相仿的妹妹,直到高中還是受到父親的皮鞭關照,心裡還曾很不是滋味。仔細回想起來,年少時父親對我「鮮少干涉」,只有在選擇上高中或五專時,對考上不錯高中的我強迫改念五專,以及當我批評人時說出 「不要批評別人,你又沒有比別人好」 。另一方面,在眾多孩子中,父親彷彿特別 喜歡跟我抬槓 和鬥嘴 , 常 弄得我哭 笑 不得 。 父親對孩子的不同教養模式,隨年齡增長雖可文謅謅地解讀為「因材施教」;但是,自己在無形中,像是想填補當年無法如願升高中、考大學的遺憾,入社會後拼命學習、工作,直到 …… 逐...

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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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陣子疫情警戒期間,正值各界為了疫苗「公平性」展開角力,自己看了日劇《 鴉色刑事組イチケイのカラス 一刑的烏鴉 》。一開始僅基於看「現代包青天」,好抒發小老百姓的心情;但是,戲劇化的劇情發展同時,並「沒有美化」殘酷的現實,反倒引發不少省思。 環境淬鍊下的自我 例如第四集劇情:財團隱匿遊樂設施造成無辜遊客的傷害,並神通廣大使判決不公,迫使少年鋌而走險犯案為好友獲取治療經費。後來重新審理後,梳理整個脈絡,雖然還是對少年判刑,但事後也轉介相關資源協助。 當下,法官讓少年宣洩憤怒,並特別語重心長地表示: 人生大多事無法如己願,不管怎麼努力和掙扎,都無濟於事;即使如此,也不該放棄自己的人生,不管有甚麼理由,都不該犯罪,並由衷期盼少年和同伴攜手努力邁進,「有朝一日」能領會因經歷這段痛苦經驗,才能有今天的自己。 正義,在於面對真相 或許是為了戲劇表現,坦白說,我不知道現實審理時,會不會如此煞費苦心面對犯案者;但是,對於整齣戲強調兩個概念:正義與認錯,倒是深表認同。正義,不能假裝發生的事情不存在——即使揭發後會使其他無辜善良者受傷;認錯,坦然面對自我犯行並做出相稱的補償——縱使所持理由有多正當。 若擴大整個脈絡去檢視,就會發現對於惡行,當人強力攻擊而企求去除痛苦時,在成就自認的正義時,無形之中逐漸「扭曲自我內心」,做出比 「讓自己唾棄」的一方更激進的行為 ,進而陷入惡的循環深淵。 面對而非抑制負面情緒 更重要的是,當我們誠實面對自我時,會發現由於人的軟弱,過程中或多或少「以言以行」對人造成「程度不一的傷害」,因著 人『所處的地位』各不相同,一個人的憤怒可能引起幾千人流血,另一個人無論如何憤怒可能都只會招來嘲笑。但是,憤怒留在『靈魂上的痕跡』可能非常相似 。 此外,負面情緒(如憤怒),並非如同按鈕一般可以讓人「操控自如」,強力抑制它反而形成「自我擴大迴路」——導致強迫症、損害記憶功能、降低正面情緒經驗、使血壓增高等。更好說,它只是將存在的情緒「化明為暗」地潛藏在內心,除了傷害自己,也時不時地反過來攻擊別人。 同理彼此軟弱?合理自我犯行? 那麼,面對此不可避免的衝擊,特別是「自覺無辜」之際,理智知道不宜強力反擊,但情感上又難以控制,該當如何自處? 「 我服侍的那些人,他們待人通常很苛薄,對我也是。我覺得很氣餒,可是之後我又受不了自己這麼嚴苛。 這個時候,我會想起...

免疫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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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日本東京奧運比賽展開,不管是關於中華隊與國外隊伍,抑或是比賽成果及幕後花絮,全台媒體和社群都熱情關注,也讓因covid-19疫情「悶」很久的大眾,找到抒發的管道。 砸石收割 填補空虛 只是,此賽事跟之前防疫一樣,儘管是促使全體共同參與之「契機」,但不管是代表隊的名稱、落敗選手的努力,甚至勝選選手擁抱教練,都給伺機「擾亂視聽」酸民一個見縫插針的機會。 仔細觀察後,發現部分急於落井下石者,常常也熱衷於錦上添花,某種程度或許也凸顯出其內在不安與匱乏——得透過「排除異己或依附主流」來增添自我顯貴。 就像……新出爐金牌得主郭婞淳,在2018年僅單純希望參加比賽而反對奧運正名,結果被意識形態鮮明的酸民撻伐,如今「同一批人」又紛紛加入收割台灣之光的行列。 提升自我 化解惡力 平心而論,這類霸凌事件,不僅出現於台灣,也不單是政治立場區隔而已,但可以確定的是:無止盡地盲目反擊,只是 幫忙打造惡劣生物繁殖的環境 ,唯有提升自己的能量和站穩,才是根本之道。其實,除了郭婞淳之外,這類歷經受傷、挫折重新站起來的事跡,在這場奧運也屢見不鮮。 例如年僅18歲的苗族後裔李蘇妮(Sunisa Lee,音譯),先前阿姨和叔叔不幸染上新冠肺炎相繼過世,父親也在意外中半身癱瘓,她自己擔負照顧責任之餘,腳踝又在訓練中受傷而威脅到運動生涯。有感於美國疫情爆發,導致反對亞裔的種族歧視與攻擊事件頻傳,這位面對各種考驗的小女孩,在接受流行雜誌「Elle」的訪問時表示: 「人們毫無理由地仇視我們,如果能證明我們比他們想像地還要厲害,這會是一件很酷的事。」 覺察自我 努力奮戰 我很喜歡這位年輕女孩的答覆,面對「毫無理由」的仇視,努力突破自我,不是想扳倒對方,而只是想「拓展人們(也包含自己)的想像」,激發出「很酷」結果。 針對這點,或許值得台灣借鏡,因我們受部分主流媒體 長期以意識形態洗腦,促使「情感接受」被迫害與敵對的經驗 ,因而急於讓全世界看見。 「致力讓人看見」並非不好,某些情境下亦值得稱許,但重點是:究竟為何而戰? 這讓我想起最近看 《東大特訓班 2》 的部分橋段。 ***** 緊繃的考試中場,旁人眼中「行止獨特」的健太,一如「往常的自己」,以喜悅之心欣賞自己的最愛——昆蟲,此閒適自得的舉動,反而讓一旁參加考試心情緊繃考生「看不慣」,因而聯手欺負他。 同為特訓班的藤井看到此景,第一時間想挺身而出,但心中又...

活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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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兩則乍看不相干的新聞,讓我印象深刻。 一個是一名在網路論壇霸凌女同學租屋問題的學生,後來反遭人爆料其不為人知的隱私,結果在租屋處墜樓身亡;另一則是疫苗開打的「優先順序」排定,因僧多粥少,導致各方開始起底各種「刻意或無心」的私下施打情況。 不隨飢餓遊戲起舞 其實,「缺甚麼搶甚麼」的飢餓遊戲,本是人性所在(總使沒有疫情亦然),更何況……人們一個月來置身於各種未知與驚恐下,「想活命」是可以想見;對此,我雖不全然認同,但其實不會太在意,就僅止於「適度了解」訊息及培養自我「思辨能力」。 對自己而言,生死有命, 人們認為最糟的情況——死亡,對我來說反而最好——有機會到天主那裏(就怕看不到祂) 。 減少錯誤前先認錯 反倒是,很不認同掌控訊息發言權者,花很多時間、金錢「懸賞」所謂偷偷施打者,以及「集體公審」;自己並非鼓勵或贊同這類行徑,只是想該回過頭思考根本的問題: 是否該盡力多增加疫苗(讓人免於恐懼),以及「好好檢討」排打順序(如何讓真正需要者優先)。 就像大學生霸凌別人後反遭霸凌,不是加入酸言行列反譏他(導致走上死路),而是該思考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才讓他會做出「傷人傷己」的事情。進一步而言,當大人們和主流媒體經常「示範」有錯就「公審」,而不是同理當事人心境、理解當時情境,進而積極找出解決方法,可能會造成遇到問題時兩種極端反應: 有錯卻死不認錯,然後反過來放煙幕,以期「先發制人」來「轉移自我疏失」;或者「心一橫」豁出去,反正不被諒解,就將錯就錯地持續下去。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仔細想想,面對不公,憤怒或不平在所難免(毋須也不可能假裝它不存在),找到「安全宣洩出口」後,靜心思索並回到生活,其實是可以同理(並非同意)。例如:疫情保持社交距離、戴口罩以及公共空間不許吃東西是必要的,但在定法條與勸戒時,能否多一些人性;像是:在工地討生活的工人「脫口罩吃飯」被開罰?吃喝拉撒都在船上的漁工,沒有室內盥洗處,在露天「洗澡沒戴口罩」被開罰? 坦白說,我不知道戴口罩要如何把飯吞入口、洗澡要如何洗才能不弄濕口罩,還有這樣的行徑,會比那些「形式上守規範」但實質上「排隊搶購」的人危險嗎? 暴力背後的恐懼? 另一方面,對於這些獵巫者「機械式地攻擊」,自己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因這樣的言行,不僅止於我們認定的網路酸民或政客,而是逐漸影響到面臨生活困境的百姓。太多前人的經驗訴我們: 任何邪惡的災難都...

持續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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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隨著疫情確診、死亡人數攀升,以及疫苗「可望」陸續進來,驚恐與期望的張力之下,「自詡中立」的評論越來越多,不管人們腦中原有的意識形態、口出的言論以及實際的作為是甚麼,心中是否「另外圖謀」其他的私慾意圖,為我而言, 預設的前提是大家都希望度過疫情 ;在此詮釋之下,儘管有助於耐心檢視「不喜歡或不贊同」的論點,但此並「不意味」著我可以達到「全然客觀」和「平心靜氣」的態度。 記得疫情還沒緊繃之前,有一次早上跟母親在準備參與彌撒的路途中,一如往常地閒聊,當時她感慨地表示: 「遇到我們小時候常去看診的老醫生,許久不見的他,跟『印象中』的樣貌差距很大,不見其年輕時自信滿滿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步履蹣跚地和太太逛市場。」 以往,聽到母親類似的感慨,我常會「刻意」訴諸「理性安慰」,類似「安啦,你身體還很硬朗,而且有我們這些乖女兒」;但是,這次「靜默片刻」後——單純感受她的心境並「把我自己也納進來」,然後自然地表示: 「『我們每個人都一樣』,都會歷經這條生理由盛轉衰的路,並由衷地認為該進程快慢與程度,好像跟年齡也沒有絕對的關係。」 接者,我們又繼續天馬行空地閒聊(針對時事亂象),最後再次提醒彼此:不要隨便輕視別人,因為你不知道其曾經歷了甚麼;另一方面,人現在就算再怎麼得勢,也不要太蠻橫專斷;為此,雖然「不知道」天主的安排「是甚麼」,但相信祂「一定有為我所做」的安排——會在我的生活中出現線索。 《否定神學》,即 對天主的存在不作「直接的論證」 。…… 聖奧斯定(St. Augustine)說 『如果你認為瞭解了,那麼你所瞭解的就不是天主』 。……如果我們想談論大海,在晴朗的天氣時,我們可以說大海是藍色的,談論大海的氣味、海水是鹹的,以及其它特性,但若我們想用一個概念來描述大海的「全部」,卻無法做到。 存在兩種《否定神學》:一種是除了天主存在外,我們對於天主什麼也說不出;另一種是肯定天主的偉大,即天主不在我們的頭腦中,否則天主就很渺小。在這個問題上,聖施禮華(St. Josemaria Escriva)的話對我們有幫助,因為他說『天主不在我的頭腦內,而在我心中』。 走向現實,我們就能與他人相遇。……一個人年輕時,以為一切都知道,隨著年齡的增長便意識到,父親或祖父才是有智慧的人,因為現實情況更為複雜。在這層意義上,靈性生命也經由同樣的道路,因為一個人越接近天主,就越意識到天主是偉大的。 ~...